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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他。但是……”少年微微搖頭:“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笑了笑:“可能我比我想的還要沒有風(fēng)度吧。朋友往前走了,我心里竟然不太是滋味。”
“你……”岳承恩發(fā)現(xiàn)問題的源頭,有些不太確定的問出聲:“你是不是有點著急了啊。”
“著急?”
岳承恩半是猜測的問出聲:“你看,大家一個二個的都拿到了回去總校的通知,有些即使還沒有拿到也都開始往前走,只有你自己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是不是著急了?”
鄭南冠像是窺破了什么事情,先是迷茫了一下,最后朗然笑道:“嗯,好像是有一點。不對。”
他又肯定了自己:“是,我真的著急了?!?
“看著你們一個二個,那么拼了命的去爭取,去爭奪,我有時候真的不太明白,為什么你們能活的那么多姿多彩,大起大落。”他拍拍自己的心口:“我從小到大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喜大悲,喜歡也不過是喜歡,討厭也不過是討厭,人人都說我是好好先生,其實我是真的無所謂?!编嵞瞎谝膊欢骸翱扇绻艺娴氖裁炊疾辉谝獾脑?,那我為什么現(xiàn)在又著急了呢?”
“你想回去總校嗎?”
“總校還是不總校的……我是不太在意,只是……”少年低下頭猶豫的開口:“我還是不太希望自己被大家丟下吧?!编嵞瞎趪@氣:“我有時候真的不太懂我自己,自我這種東西,真的是太難了。想不明白的,就算是想要想明白,也找不到線索?!?
“人間不值得?!痹莱卸魍蝗徽f了這樣的一句話,鄭南冠沒能明白,迷惑的看去,只看到岳承恩對他笑了笑:“這是徐山暮說的話,我那次問他為什么要多管我們的閑事,以他的性子冷漠到底才是正常的表現(xiàn)。”
二人站在老去的季節(jié)之中,看著老邁的時光為他們鋪好一寸光陰,他們大膽的踩上那光陰,岳承恩說:“他和我說人間不值得?!?
“人間不值得?”鄭南冠重復(fù)了這句話,以問句的形式困惑住眼前所有的景象。
“活著不值得,死也不值得,人生其實很多事情都不值得?!痹莱卸骺嘈﹂_來,似是想起了許多不好的事情,他咬著牙閉了閉眼睛:“傷心也是不值得,想明白了就好了,想明白了,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明白了,就知道自己認(rèn)為值得的事情是什么?!?
“活了一輩子還是要做值得的事情,對吧?”岳承恩是說給自己聽的,鄭南冠也明白了這個意思。
并沒有再多話兩個孩子靜默的一路歸去,他們在某些方面亦是靈魂相似。
陰雨連綿,狂風(fēng)卷席,兩個孩子裹起了羽絨衫,舉著傘從文具店走出來。
“這個信息發(fā)達(dá)的時代,我們?yōu)槭裁床荒芫W(wǎng)購?”被狂風(fēng)卷席著兩個人快要鎮(zhèn)不住頭上的那把傘。
“因為你懶忘了買,今天又要交作業(yè)?!碧胀晕站o那把傘,兩個人低著頭一個勁的往前沖。
“想不到我堂堂男兒居然輸給了天氣?!毖Ψh(yuǎn)大叫著:“凍死我了!”
“我說叫你早買,你偏偏說沒關(guān)系!今天知道后悔了吧!”陶忘言也不滿,兩個在雨勢之中爭得臉紅脖子粗,如同小學(xué)生。
最后兩個人放棄與天氣做斗爭,轉(zhuǎn)頭進(jìn)去了一家火鍋店,歡歡喜喜的開始吃飯。
兩個人吃的正好的時候,薛帆遠(yuǎn)的視線被隔壁桌上的一對夫妻吸引過去。
“認(rèn)識?”陶忘言吹著手里的毛肚:“男的?女的?”
“男的?!毖Ψh(yuǎn)說:“是我家隔壁的陳典哥。”
“哦……”陶忘言點頭:“你以前好像也說過這個名字?!?
“嗯。”薛帆遠(yuǎn)眼前滿滿都是白色的煙霧,對面的那對男女,各自低頭吃著,吃的是鴛鴦鍋,兩個人各有一片天地,絲毫不動,也分毫邁步入彼此的生活。
“他們兩個是姐弟嗎?”陶忘言問:“還是在相親啊?!?
“那是陳典哥的老婆。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去參加過婚禮?!毖Ψh(yuǎn)抿唇道:“他們兩個沒什么感情的?!?
“那為什么要結(jié)婚?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