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紅黃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呀,就這些嗎?”馮偉兵笑著說道。
“少嗎?要不就再點些好了。”李飛龍開玩笑地說道。
“哦,不少了。”馮偉兵連忙改口說道,“就聽楊鶴的吧,我們按她的口味來。”
點好菜后,他們一時不知道要干啥,三個人便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來。可是此時的楊鶴似乎有著什么心事,并沒有怎么搭話。雖然她的臉上掛著笑容,但,總讓人覺得她透露著一絲憂郁的神情。
飯席上,楊鶴更是不吭一聲,只管自個吃著、喝著,臉上始終掛著股憂郁的強顏歡笑,而馮偉兵和李飛龍正在一個勁兒地聊著天,也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他們竟然沒有發覺到楊鶴的不對勁。
“喂,吃完飯我們去干啥?”李飛龍問道。
“哦。”楊鶴像是有些出神,傍晌才回過神了輕輕地應答了一句,“我隨便了,不過我不能太晚回家的。”
“哦,對了。”馮偉兵似乎想起了什么,掏著口袋,然后他拿出了一張紙,說道:“那,他的住址和電話號。他說你有空的話可以過去玩玩。”
“嗯。”楊鶴接過紙條,看了看,然后隨手掏出了皮夾子,接著將紙條放了進去。
豐盛的夜宵終于被解決了,馮偉兵摸了摸滾圓的肚皮,笑著說道:“走吧,上茶座去喝杯茶去。”接著,三人散步似的來到一家小茶廳。
“嘿,還蠻熱鬧的,人挺多的嘛。”李飛龍說道。
“當然了,天氣還是挺熱的嘛。”馮偉兵輕聲地回應道。
“呀,這里挺高貴的吧。”楊鶴不禁發出了驚嘆。
“噓,別大聲小叫的。”李飛龍笑著指了指馮偉兵,然后對楊鶴說道:“反正是他請客,用不著你花錢的。”
“來,坐這兒吧。”馮偉兵找了個三人的座位說道,“坐下來自己看茶單自己點哈。”
“不如你來點吧,因為是你請客。”楊鶴笑著說道,“就隨便點些什么吧。”
“是呀,你點吧,我也不知道要點什么。“李飛龍附和著。
“那好吧。“馮偉兵拿茶單看了看,然后叫來了服務生,說道:“來三杯菊花茶,兩碟花生,一碟開心果。哦,對了,有香瓜子嗎?”
“有的。”服務生回答道,“請問您要多少?”
“另外再來一碟香瓜子吧。”馮偉兵說道。服務生聽著然后一一記下后就走了。接著,馮偉兵笑著說道,“幸好有香瓜子,否則,可要虧了我們的”小老婆”了。
“那就多謝了,‘老公’。”楊鶴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于是也以玩笑的口吻回敬了他。
漸漸地,她那外向的性格逐漸地顯露了出來,可遠在陽山的周磊對于這一切卻全然不知。但誰也不知,她的這種個性但誰也不知,她的這種個性如果被周磊知道了的話,他是否還能夠接受她呢,真是令人擔憂啊。然而此時的楊鶴已完全將周磊拋出了腦外,在她的心里,現在只有歡樂縈繞在她的腦海里,她露出了天真的歡笑。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喧鬧的茶廳中的人也漸漸的稀疏了,楊鶴看了看表,然后大叫了起來,“太晚了,我的回家了。”
“干嘛,這么早,才不過十一點多而已,再玩會吧。”馮偉兵挽留道。
“就是嘛。”李飛龍笑著說道,“你怎么像換了個人似的,今晚這么早就要回去了,往日的你可是最后一個才想走的啊。”
“有事,我得先走了。”楊鶴起身便要往外走,“今日不同往日,再見了。”
“那我們送送你吧。”馮偉兵說道,于是和李飛龍一起起身了。
“不用了,你們接著玩吧。”楊鶴笑了笑,說道。
“沒有你,還怎么玩啊。”馮偉兵微微地笑了笑說道,“不如一起回去吧,反正沒你也沒勁。”
“那,我……”這句話讓楊鶴有些為難了,她稍作思慮,然后說道:“那好吧,再聊一下吧。”
于是她又坐了下來,繼續和他們倆聊著天。但是,她并沒有說什么話,眼中顯得很是不安與浮躁。
“你怎么了?看你神不守舍的樣子。”馮偉兵看出了楊鶴的不對勁,于是問道。
“我……”楊鶴怕又掃了他們的興,只好說道:“沒什么,我去下衛生間。”說著就離開了座位,朝衛生間走去。然而,在去衛生間的轉角處,她卻朝著站臺走去,她對著站臺的服務小姐問道,“可否用下這里的電話?”
“好的。”站臺的小姐微笑著回答道。
“喂。”楊鶴撥通了家里的電話。
“喂。”她的父親在電話的另一頭應答道。
“喂,是爸爸嗎?”楊鶴說道,“我是楊鶴,爸爸,有人往家里打過電話嗎?”
“有啊。”他的父親回答道,“是個從陽山打來的,他說等十一點半再打一個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楊鶴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一點二十了,于是楊鶴急忙地說道:“爸,如果他再打來時我還沒到家的話,你就叫他十一點四十再打,我現在就立刻回家。
“就這些嗎?”她的父親問道,“還有什么別的話要我轉達的嗎?”
“沒有了。”楊鶴接著說道,“爸,再見。”
“好的,再見。”楊鶴的父親說完便掛了電話,心中覺得有些驚奇。剛才聽陽山那邊來的電話里的聲音好像是男孩的聲音,這兩人之間似乎有著什么親密的關系。然后他笑了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哎,現今的年輕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說話總是神神秘秘的。”但是他沒有再聯想下去,接著看起了電視。
“我得走了。”楊鶴回到原處對馮偉兵和李飛龍說道,“真的,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我們送你回家吧。”馮偉兵笑著說道,“這兒離你家還是有一段路的,再說又這么晚了,我們還是送你,安全點。”
“嗯。”楊鶴點了點頭,馮偉兵結了賬,然后就同李飛龍一起送她回家。走出店門,街上的人車很少,雖然說來往的出租車也有好幾輛,但司機們看到他們的裝束,特別是對李飛龍的,不免讓人誤解,都不敢乘載他們。沒辦法,他們只好叫了輛三輪車。但是,三輪車上的座位窄,三個人要怎么坐呢。
看到三個人坐不下,于是,李飛龍說道:“這樣吧,馮偉兵,不如你送她回家吧,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那你……”馮偉兵想要說些什么時,李飛龍拍拍他的肩,對他使了個眼色,像是對著他示意著什么,然后笑著說,“兄弟,楊小姐的安全就交與你了,再見了。”接著,李飛龍就揚長而去了。
“好的,再見。”楊鶴與馮偉兵一同坐上車,然后對著車夫說道,“到景江花園。”一路上,街上的燈雖雪白,但過往的行人卻不多了,只能看到稀稀拉拉的三兩個人在疾步行走著。他們倆坐在車上,沒有說話,只是任憑著車夫拉著他們朝目的地去。楊鶴剛才聽到父親的回答,現在哪有心思再聊天啊,此時她的心里一直在思索著要怎么和周磊解釋。她怕周磊知道她在外面玩到這么晚才回家會因此而對她不予理睬。唉,真的,愛情的魔力總是讓人欣喜讓人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