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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回家需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
沈秋白吃完了五根山楂條,還是坐那砸吧嘴,有點饞,時不時嘆口氣。
司湛看樂了,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水蜜桃味的棒棒糖,撕開包裝遞過去。沈秋白抬眼瞅了下,勉為其難接過,讓嘴巴不那么閑。
“不是說煙癮不重么?這是跟我賭氣故意的?”司湛要來摸他的頭,被沈秋白躲開了。明明是他說要自己把頭發養回來,近些日子卻愈發對這個短寸愛不釋手起來,做什么事都要摸一摸。
“小孩子。”司湛低聲笑,說了個沒大沒小的詞。
沈秋白咬著棒棒糖,含糊著表達自己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越是強制越是容易產生抵觸心理。我對煙本來沒什么依賴性,你一提我就覺得它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了。”
“哦,它是你的白月光,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沈秋白口齒不清,只能勉強聽出是兩個字。
“!!!”司湛一臉震驚。
他看了眼前排專心開車的司機,礙于有外人在,只能做做牽手這種小動作,盯著沈秋白鼓鼓囊囊的腮幫子,說道:“糖吃完了再叫一遍。”
酒店離沈秋白之前的家很近。
放完行李步行過去,不到十分鐘。
那顆糖化在了沈秋白一側的口腔內壁上,泛著甜膩的果香,舌尖頂一下,隱隱泛著酸麻感,讓他沒心思再想煙什么的。
更別說現在他和司湛手牽著手,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內心的緊張感無以復加,心思全用在介意路人的反應上了。
跟一位眼神復雜的嬢嬢對視而過后,沈秋白悄悄地把臉往圍巾里藏了藏,余光又瞥見幾群剛放學的初中生,好奇驚訝探究地看著他們,于是又把帽子往下拉了拉。
一旁的司湛就顯得淡定許多,邊走還邊俯身過來跟他搭話,問他街邊吃的玩的種的樹,看什么都新奇的模樣仿佛他是第一次進城。看到特別感興趣的還會晃晃牽在一起的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一對。
隔了一條馬路沈秋白都能聽見那些初中生驚呼興奮的聲音,臉上更加臊得慌,好像回到了學生時代被全校同學抓包了一般,手上不自覺用了些力,拽著司湛想快點走回家。
此時他無比慶幸出門前司湛喊他戴上了和自己同款的平光眼鏡,加上帽子圍巾的加持,不走到面前來盯著瞧,絕對認不出他們是誰。
司湛看著戀人急匆匆的模樣,覺得他臉皮薄的樣子也很可愛,沒牽著的那只手忍不住又搭上了沈秋白的頭頂,揉了揉。
沈秋白穿了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頭上也戴了白色的毛線帽。司湛出門前見他從行李箱里拿出來,一眼就認出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錄綜藝時,沈秋白戴的那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