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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要把紀珩完完全全變成自己的東西,所有人都碰不得,這樣他就安心了,死了也好,活著也罷,紀珩都只能是他的。
湯郁寧不喜歡紀珩,只是喜歡把這世上唯一可能屬于他的,緊緊攥在手里的感覺。
反正從小到大,湯郁寧都知道,父親不是他的,爺爺不是他的,家產也不會是他的,甚至連生命都不是他的。唯一一個屬于他的母親,為了生個健康的弟弟難產死了。
所以他只有紀珩了。
湯郁寧的手緩緩穿進紀珩柔軟的頭發里,給他梳了一下吹得亂糟糟的頭發以后,又抬起紀珩的下頷,垂眼淡淡對他道:“不要背叛我,知道嗎?”
紀珩點了點頭。
湯郁寧架起紀珩的胳膊,把他抱到了床上,“睡吧。”
可下一刻,紀珩卻突然翻身坐在了湯郁寧的身上。
湯郁寧一頓:“干什么。”
紀珩小心翼翼地捧住湯郁寧的臉頰,大著膽子用手指描摹著湯郁寧的眉眼,聲音很輕,“是不是……我每次跟你做了,你就會對我好一點。”
湯郁寧的身子驟然一僵。
紀珩很累,但他還是主動湊上去,青澀又小心地去吻湯郁寧的唇,“那我想再跟你多做幾次。”
然后換來一些,湯郁寧對他的好。
比如上次的送花和送不要的戒指,這次幫他吹頭發……那下次,會是什么呢。
紀珩的心底有隱隱的期待。
但他期待的不是湯郁寧不留情和弄得他不太舒服的那些動作,而是結束之后,他能夠得到的溫存,那么只有短短一瞬。
紀珩的吻很青澀,像是從來沒有接過吻一樣。
他捧著湯郁寧的臉頰,先是輕輕碰了碰湯郁寧的唇,見湯郁寧沒有反應,繼續紅著臉用舌尖像貓兒一樣舔了舔湯郁寧的唇。
湯郁寧的眉心一皺。
他沒有壓制自己的反應,抓著紀珩的腰,就把紀珩壓倒在床上,重重吻下去,帶著蠻橫的味道,同時扯開了紀珩身上的襯衫。
可是一扯開,看見紀珩身上的痕跡,不光是紅痕,還有一些不知道怎么撞到浴缸撞出來青紫的痕跡。
跟被人打過一樣。
湯郁寧的動作一下子就頓住了。
這些傷可能對于紀珩來說,只不過是淤青而已,比不上他的拳場上被人打一拳帶來的疼痛。
紀珩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湯郁寧停了下來。
他伸出手在空中摸索著,摸到了湯郁寧的衣領,輕輕拽著他再俯下身,繼續生澀地去回吻湯郁寧。
湯郁寧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他任由紀珩胡亂吻著自己,垂眼看著紀珩那張臉。
等紀珩親累了,湯郁寧才微微撐起身子,捏著紀珩的臉,問道:“還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