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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可能。”
“謝謝你實話實說?!?
“我沒說完,以現在的這點感情,還達不到結婚的程度。但如果我很愛你,你也能很愛我,我們彼此心心相印,我會和你結婚。”
“可你沒有考慮,我們懸殊的地位嗎?我家里很窮的。”
“我已經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在乎你有沒有錢。”
“真的?你不在乎。”
“小家伙,你今天怎么了?你的信心都哪去了,我很喜歡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哦,那么迷人又那么張狂,我被你迷住了,是真的。我要現在就見到你?!?
林沫很感動,被這個婚后協議打擊的心靈,似乎立即就被希安撫平了一些?!拔以诤_吥亍彼麑χ娫捈拥卣f。
話未講完,手里的話筒忽然被人奪去。竟是譚侃侃站在他面前。
譚侃侃‘啪’地把電話聽筒掛在墻上的機座上。
林沫驚訝不已,很快怒氣沖沖:“你,有什么權利,連我打電話都要干涉。”
譚侃侃怒目而視:“因為你在電話里和別人調情!你昨天剛剛和我講過那么多婚姻的責任,你自己又有遵守嗎?忠誠是不是也是責任的一種?!?
“昨天我說的都是些廢話,我們這算是什么婚姻呢?”林沫把合同的夾子摔在地上?!凹热晃覀兊幕橐鍪羌俚?,我就有權利尋找我真正的幸福,不是嗎?”
“我沒有阻止你去尋找!那也得等到婚姻解體之后!”譚侃侃如此說。
“憑什么呢?你可以隨時見舊情人,甚至讓舊情人起草婚后協議。哦,我忘了告訴你,我做你舊情人一年多的手下,他起草合同的方式,我太熟悉了。你比我過分多了。。讓舊情人起草你婚姻的限制令!我只是和別人講一下電話而已。和你的過分怎么相比呢?”
“他不是舊情人!我們的婚姻是怎么回事你最清楚!”
“我清楚,所以我也要找愛我的情人?!?
譚侃侃猛然上前抓住林沫:“你和他談什么野獸式,你其實和他上過床了,是不是?”
“還沒有,但我會和他上床的!他剛才有說,他會和我結婚。他只在意是不是愛我,只要有愛就可以了。他已經很有錢了,不在乎我什么都沒有!”
譚侃侃冷笑一聲松開手:“真可笑,說這些,是想用他來刺激我。你想告訴我,我們的婚姻里有愛就可以了。不要簽這個協議是嗎?”
“我沒有那么想。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本來不認為我會接受希安。但你的行為讓我確定,我要愛他,不管結果怎樣,我要愛一個優秀的人,我要證明我能讓這樣的人為我付出,不顧一切,能夠愿意好好愛我,好好地和我結一場婚。不再只是假的~!”
林沫說完推開譚侃侃,穿過明亮的房間,他順著開闊的樓梯跑下去,奔出落地窗。一直向大海的方向跑去。
他不知道他能在這副美景中還有機會呆多久,也許譚侃侃一怒之下,就會把他驅逐。即便不是這樣,他現在也心如冰塊,沒有快樂的感覺了。
他要最后去欣賞一下夢想中的景色。
站在海邊,迎著海風,壞心情很難留存心中,可為何還是要淚水成河。
自己心中的傷,都是隱性的。沒人知道它們在那兒。所以給我的傷害,也是無心的嗎?
缺失的愛,缺失的尊重,讓別人總不愿意真心對我嗎?
我還是想不明白。
海上起了云,林沫的腿也站的酸痛,他坐在沙灘上,看太陽和云層的搏弈。
一片陽光忽然穿透云紗投射到他身上時,他聽到了身后的聲音。有人向他走近。
可他的心已沒有熱度,不知該如何理會。
“一個人真是愜意。”竟是希安的聲音。林沫回頭,一時不能相信。“怎么樣,我夠快吧。你放下電話正好一個小時。”
“我并沒有告訴你地址啊?!?
“哦吼,你覺得我希安希思羅的智商是什么呢,找到你還不容易?!?
“我現在非常討厭智商高的人?!?
“怎么,被智商高的人傷了自尊心?我猜是門口那個黑面的譚侃侃吧。他一向見到我還算有禮,今天看我來訪,竟然好象要吃了我。不會是我今天才聽到的你們公司里的傳言是真的吧,你和他結婚了?呵,我可不相信?!?
林沫沉吟了一下掏出口袋里的戒指遞給希安:“還給你?!?
“難道是真的,你們真的結婚了?”
林沫搖頭:“婚姻是假的?!?
希安拍了拍腦袋:“婚姻是假的?結婚是真的?我還真是一下子想不通了。這是在拍電影嗎?”
林沫將手中的戒指向前遞:“收回你的戒指吧。”
希安接過戒指,想了想說:“既然婚姻是假的,那么現在會跟我走嗎?”
林沫點頭。
希安高興地攬住林沫的肩膀,兩人如一對熱戀的情人一樣從海灘返回別墅前的行車道。
遠遠地看到譚侃侃正立在希安的車子旁,林沫下意識地扯下希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徑直走到譚侃侃面前。
“他是來接我的?!?
譚侃侃并不言語。當希安也走過來時,譚侃侃卻忽然攬過林沫的肩膀。
希安的眼睛深含意味地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瞟著。
“希思羅,你大概總是喜歡做些很失常禮的事。在我新婚的第三天,跑來打擾?”
希安愣了愣,隨及笑了:“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對吧。你們是假結婚,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結婚怎么會假呢?是林沫和你講的吧。你知道有些人就是結了婚,心也不會安分,還想到處留情。對于這種人,”譚侃侃的手在林沫肩膀上用力,“就要在床上好好收拾他。”
希安笑了:“譚少爺,我聽說你最是清心寡欲,竟然有一天也會說出這樣人性化的語言。恭喜,我們真是越來越投機了。那我表示抱歉,并不再打擾?!痹掚m如此說,他卻將目光轉向林沫,
“怎么看林沫臉色都不象新婚,不如就讓他來選擇,是留下來陪你,還是和我走?!?
這個難題被踢給了林沫,林沫本以為自己心意已決。
可怎么就會舍不得讓譚侃侃難堪。正在為難之際,忽然意識到,譚侃侃這種行為不正說明他可能是很在意我嗎?那何不再看看他會如何反應。
“我跟你走?!绷帜瓛昝撟T侃侃的懷抱,迎著希安走去。這個舉動一定是讓譚侃侃萬般想不到,不然他不會愣住那么久。直到林沫坐上希安的車子,他都未曾動一下。
車子駛到大門前停住,按喇叭,門卻始終不打開。希安降下車窗疑惑地向后看。
林沫身邊的車門忽然被拉開。
“下來!”
“為什么?”
“明目張膽地和情人離開,這是對婚姻最大的不負責任,是違反婚姻法的!”
“法律對我們管用嗎?你的協議才是我們之間最大的法律?!?
譚侃侃咬了咬牙:“好,你就是因為那個協議才變成這樣是吧。那么,如果你下車,那個協議就可以作廢,全不算數?!?
林沫愣了半晌,他曾真的想就下車去了。希安卻在這時握住了他的手。
“即使沒有了協議,在你心中,婚姻還是假的?!绷帜鋈坏卣f,“放我走吧,明天我會回來找你。讓我們空出一天來想清楚。怎么面對這場婚姻才對。好嗎?”
說出這句話,他的心里很難過。他沒有看譚侃侃的臉,如果那張臉上的表情也是難過,他會妥協的。
面前的大門緩緩打開。希安發動汽車。
林沫拒絕去看后視鏡中的人,他要戰勝自己,才有可能找回從容的感覺。
這已經是唯一的路。
愛,總是不能放開胸懷,總是不能純粹。
我總是要學會,即愛著你,又要與你戰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