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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帶海洋氣息的風, 吹過歐式的窗棱。
柔軟的睡衣和杰斐遜酒。
抬眼望去,青白色的私人沙灘, 漂亮的年輕男子正信步游歷。
美景與美人,同時擁有, 似乎真是人生的極致了。
譚侃侃一手執書,一手執酒,向海灘走去。
淺藍色的遮陽傘下,擺著兩張空著的躺椅,他在其中一張躺椅上坐下來,將酒放在扶手上,小心地打開嶄新的書頁。
林沫在不遠處的海水線上, 追著浪花玩耍, 他自己一個人也能又笑又跳,玩的甚歡。
譚侃侃在幾次看書入迷的情況下,都會被林沫吵到,抬頭望過去幾眼。很是不太理解這種喜悅的狀態。
并沒有觀眾, 也能如此瘋狂表演?
只是一個人, 卻好象是和一群人玩鬧!
真是能耍寶。
林沫回頭看到陽傘陰影里的譚侃侃,他就顯得更興奮了。一溜煙跑回來,舒服地躺到另一邊躺椅上。
“我好喜歡這種生活啊!我們如果永遠都只是在渡蜜月,該多好!”
譚侃侃對這種沒邊沒影的話,從來不予理睬,他眼睛望著書頁,伸手去拿酒杯……, 卻是沒有酒杯了,旁邊的扶手上竟是空的。
抬眼,終于找到酒杯的去向,此時正在林沫的手中,他已經一口氣喝下了大半。
喝罷酒,林沫很舒爽地嘆出一口氣,這才注意到譚侃侃的眼神。
“這酒不錯。就是酒精太濃。”他把酒杯重新放回原位。
譚侃侃的眼睛轉回來繼續看書。
“大海啊,浪花。陽光啊,豪宅。”林沫大聲感嘆,瞄了一眼譚侃侃,后者并無反應,林沫便把聲音再次提高。“美景啊美景,你永遠不要消失啊不要消失。如果半年后,我就要離開你,那么我現在愿意與你融為一體啊融為一體,變成砂子裝點沙堆,變成水滴化成拍打著你的浪花。”
譚侃侃終于忍受不住而轉頭看向林沫,難道這是在作詩?真是恐怖。
林沫沒能繼續說出一些押韻的句子來,便只好開始正常說話:“我以前也總到海邊去玩,象這么干凈漂亮,美如畫的海,還是第一次見呢。這種純粹自然的美很難得,看來這里的環境被保護的相當之好啊。”
見譚侃侃還是不接他的話,林沫好奇地向他接近一些,把腦袋低下來,看譚侃侃手中書的封面。
不需要看清上面的字,便也知道譚侃侃看的是什么書,依舊是枯燥的電子專業書籍。封面上就是一些電子晶元體的照片。
“這種書你也看得進去?難道這枯燥的東西,能與眼前的美景相比嗎?”
“這是最新的一本電子微元件新發明的匯總。最有趣的書。”
譚侃侃雖然是做了回答,可跟沒回答一樣,并沒能讓林沫明白什么。林沫眼皮低垂,甚感沒趣。“你總是要看這種讓人一聽就頭痛的書。”
“我不頭痛,不過你肯定是頭痛。你平時有喜歡看的書嗎?”
林沫想了想:“除了上學時的課本,一般沒買過什么書。在網上看過一些書。”
“我猜你在網上看的應該是市場方面的書籍,你的職業范圍。”
“不是,我只看黃色鍛子和色/情小說。”
譚侃侃被悶到了,他瞟了一眼林沫,林沫倒是一臉坦然。提到這個話題,林沫竟然還興奮起來,似乎根本不知道羞恥為何物。
“色/情小說中,我又最喜歡暴力美學的。就是充滿想象力的性/愛場面,例如,各種你想都想不到的姿勢拉,方式拉。看似強/暴拉,輪/奸啊,或是一大群人玩在一起的……”
譚侃侃咳嗽一聲,企圖阻止他的話題,
林沫卻是越說越興奮:“可是奇怪的是,我雖然愛看這些近似變態的性/行為描寫。但在自己真實的生活中,我又不會真的去這么做。后來我想明白了原因,現實中的真人,很難碰到一個你愿意和他什么都玩的人。但在書中,你可以把所有人都幻想成,你最喜歡的模樣。即使是好幾個人的場景,也會把每一個人都想成自己喜歡的。所以就能接受那些淫/亂之極的描寫。可書外面的真實世界呢?愿意那樣玩的人,碰到一個都很難。”
雖然聽不到對方的回應,,林沫依然嗚哩哇啦的往下說:“所以當我看到希安的群/交派對的場景,我很感慨,哇,那不就是小說中的事情嗎?大多數人都只是象我這樣去從小說中想象,而希安竟把那種生活搬到實際中來。只是不知道,他在和那么多人做那事的時候,心里是不是如書里描寫的那樣舒暢。我怎么覺得他并不是十分的……”
譚侃侃忍無可忍,他不是因為林沫談論無恥話題,而是因為:“你今天已經第七次提到希安了!”
林沫愣了一下:“有嗎?哈~,不要生氣。我現在確實很喜歡他了,他真的不象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糟糕,是個很有趣的人呢。但你不要誤會,我對你的才是真愛。”
譚侃侃顯然是對這種回答尤為憤怒:“你很得意嗎?”
“沒啊,怎么了。”
“你給我聽好了。在這半年里,不但你的身體不能背叛我,你的心也不能!”
“喂~!你怎么……”
“閉嘴。”
“公平啊,我要公平,你的心中只有我嗎?”
“閉嘴,你不要以為你每次都可以和我談條件。”
兩個人又如同要頂架的牛。
林沫先妥協,“這么大好的景色中,我就不和你爭吵了。。”
“這么說你連大學也沒有讀完?這對你在公司內的提升會有些不利。”過了一會兒譚侃侃說起這個話題。
“這個啊,感覺到不利了。特別是到總部來之后,我就被公司逼著深造。”林沫憤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