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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教訓了那些人。”
“是的。”
譚侃侃低下身拉住邁萬達的腳。把他托進石柱后的花園工具房里。工具房的門因長時打開,已經變型到不能再關緊,譚侃侃取了一把鐵鍬,把它插在門與門柱之間,當成一把阻擋的鎖。
然后他拉著譚心從花園的入口返回地下室。
“你現在要仔細聽我說。”譚侃侃邊走邊囑咐譚心,“今天別墅里面有壞人。但是我可以對付。現在我要你去保護另一個人。小仙女,你這么聰明一定能做到。”
“我能。”
“去找林沫。就是上次我帶給你看的那個漂亮的小子。他在地下室西方走廊的最后一個房間。你知道怎么進去對嗎?門上的密碼是我的生日。你進去后幫他穿好衣服。然后不要出來,要在里面把門重新鎖好,千萬要鎖好。和他一起在那里等我。我會去找你們的。……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有去找你們,你就放開他手上的鐵鏈。打開鐵鏈的密碼……,”譚侃侃在此時停頓,沉吟了片刻說道,“打開鐵鏈的密碼,林沫知道。你告訴他:密碼是他知道的。如果他真心對我,他會明白密碼是什么。”
不知為何會覺得很傷心。譚侃侃在走廊里停下腳步。譚心拉住譚侃侃的手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安慰他:“不要哭,你不要哭。哭了媽媽也不會回來。”
……
譚侃侃在地下室走廊的分岔口與譚心分開,他徑直走去另一個通向室內的地下室出口。回頭,譚心還站在原地望著他,他對譚心用力地揮手,后者才轉頭拐入西方走廊。
從出口上來,正是上一次被林沫窺視而產生誤會的那個房間。譚侃侃到桌子上摸起電話便撥,立即發現電話里竟沒有了蜂音。他打開臺燈,到墻邊去查看電話線。線路都安然無恙。想必問題是出在總線盒那里。
總線盒的位置只是非常了解別墅的人才能知道。
邁萬達已經昏過去了。不可能是他做的。房子里的其它人……還會有誰?
譚侃侃關上燈一個人在黑暗中焦急的思索。
其它人都不可能知道總線盒的位置,除了……杰克。
不,我不能再懷疑身邊的人!不能對所有人都不抱希望。
譚侃侃在黑暗中打開房間的一扇窗子,輕輕地躍到室外。他沿著房子的外墻向前行進,一直走到書房的窗子下。從窗子望進去,書房里只有一盞桌上的臺燈是亮著的,可是廖凌咤并沒有坐在桌前。
繼續向前走,繞到廚房背后的窗子,看到廚房與餐廳之中都沒有人。
譚侃侃直接跑到房子的正面,他躲避燈光的范圍奔進會客廳。他要盡快拿到他的外套。他的手機正處在關機的狀態之下,被放在外套的口袋中。
他到沙發旁的衣架前,赫然發現他的外套已經不在那里。四處打量,各處都沒有他衣服的蹤影。
他轉身奔去希安的臥房……
“你在找什么?”一個聲音忽然傳來。譚侃侃猛然回頭,竟是杰克立在通向海灘的落地窗外。
譚侃侃很是鎮靜:“我的外套,嗯,天氣涼了。我明明記得外套,掛在哪里。”
杰克應聲走進來,“你記錯了,是在這兒。”杰克從落地窗前的衣架上取下一件衣服遞給譚侃侃。
“是么?我掛在了這里?”譚侃侃努力和平時的反應沒有兩樣。接過外套穿在身上,手摸到口袋,卻發現并沒有手機。譚侃侃的手僵硬地插在口袋中,眼睛直直地望著杰克。
杰克回望著他,片刻后說:“在找你的手機么?它在那邊的沙發上。”
譚侃侃點了下頭轉身奔到沙發前,他的手機果然扔在沙發上面。
杰克跟著他走過來:“不過,今天晚上很奇怪,手機都沒有信號。我的手機也是的。可能是屋頂的信號接收器壞了。我正讓他們去修。”
“那就修吧。我上樓去休息了。”譚侃侃只想躲開所有人,好好思考一下。
“你不去看看希安嗎?剛才我有過去查看。醫生說他的情況惡化了。”杰克語氣平淡。
“好。”譚侃侃急步走開,略作猶豫,他奔去希安的臥房。
醫生在譚侃侃推門進入之時立即站了起來,很焦急地對譚侃侃說道:“真是奇怪,我的助手怎么到現在都沒有把藥送來。他明明在一個小時前已經出發。出發前還給我打過電話。怎么現在電話就怎么也打不通?手機里沒有信號。”
“呃……”譚侃侃咬住嘴唇,“樓頂的信號發射器出現了故障。可能釋放了干擾信號,我們的手機都打不出去了。”
“就算手機打不通,他也應該到了。我的助手做事一向精明,不可能找不到這里。”醫生不解地摸著頭發。
譚侃侃沒有再說什么。他望著床上的希安。
“他情況怎么樣?”
“不十分好。有驚厥的反應。我在擔心他攝入的不是安眠類藥物。也許是一種溫和型□□。”
“你是說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有可能。最好是能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
譚侃侃毫不猶豫地轉身:“我去發動車子。”
……
離開希安的臥房,譚侃侃穿過會客廳奔上二樓,在通向三角屋頂的走廊中,他迎面遇見廖峰。
“你要去哪兒?孩子。”廖峰主動和他打招呼。
“去植物室。有些花要修剪。”譚侃侃故作鎮靜地向前走。
“邁萬達剛剛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是的,我們剛才一起散步。現在他還在花園里。”
“你最好不要去植物室。”
“為什么。”
“我剛剛在植物室發現了這個。”廖峰將一張白布遞給譚侃侃,白布顯然是從一件衣服上撕下來的。上面用紅色的水性筆寫了一行字:如果你離開別墅,他就會死。旁邊意赫然用大頭針別著林沫一張照片。
“這是什么?你們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在哪兒!”譚侃侃憤怒地撕破彼此的偽裝。。
“你在說什么?孩子。不過留下這句話的人也告訴我了,說這個照片上的人就在這個房子里。他們很清楚他在哪里,隨時可以要他性命。”
譚侃侃望住廖峰,打量著后者不甚高大的身材。他很想就此沖上去把他打倒。
廖峰卻在這時抽出一把碩長的剪枝刀來:“我剛從你的植物室私自拿了這把刀來,你不會介意吧。我想照著這刀的模樣買一把帶回國去呢……”
譚侃侃沒有等廖峰說完,便轉身跑向二樓另一邊的走廊,直接奔向他的臥室。他到臥室的床頭柜的最下面,摸出一把□□揣入貼身的口袋中。再次返回剛剛的那條走廊中廖峰已不見了蹤影,但是譚侃侃也不敢冒然再經過植物室去車庫。他決定從一樓的大門進入車庫。
快速地跑下樓梯,到達會客廳時,他看到廖凌咤拿著望遠鏡立在面向花園的窗前。
“我沒想到你這么兇狠。”
譚侃侃本以為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出去,廖凌咤卻象是背后長眼睛一樣,忽然大聲說出上面的話。。
盡管未知的危險讓譚侃侃很是小心,但廖凌咤的話還是讓他有些憤恨:“我兇狠嗎!兇狠的是我嗎!”
“你竟然下得了手去殺人?”
譚侃侃愣了一下:“殺人?”
廖凌咤揮了揮手中的望遠鏡:“我看到了,你對邁萬達做的事。……原來,你的兇殘勝過你的父親!我本對你還心存一些幻想。現在看來也不必對你留情了。。”
緊張、憤恨再加上莫名的恐慌,讓譚侃侃呼吸急促起來,汗水流下額頭:“他死了嗎?你確認過了?”
譚侃侃的聲音透露出他內心的不確定。他不能肯定那一棍打下去,是不是真的要了邁萬達的命。
是啊。那個時候只想到要盡快占據主動權,只想要把所有未知的危險都扼殺在搖籃中。現在想來,如果真的就此取了一條人命,確實是很輕率的。。
如此想來,譚侃侃大聲說道:“他沒有死!只是那么一下子怎么可能就死了?如果你不信,我們現在就送他去醫院……”
“你以為你還能離開這里嗎?”廖凌咤緩緩轉身面向譚侃侃。“既然你已經覺察了。我又怎么能讓你出去破壞我們多年的計劃呢?你永遠在這里陪著你的別墅好了。化成土也不要再準備離開!”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