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依舊沒睜開眼。
只是仿佛伸懶腰般,挪動了下睡覺的姿勢。
攝像機(jī)拍不到的角落里,任疏郁左手緩緩伸去了羽絨服更深處。
和陸嵐汀藏在那里的右手偷摸相會,在黑暗處悄悄五指相扣。
果然醒著!
任疏郁的手好熱,搞得陸嵐汀都有點(diǎn)臉發(fā)紅了。
他用帽子把臉蓋上,自言自語般小聲嘟噥:“我愛衣服,衣服愛我。北歐極寒之地,多虧我的羽絨服保護(hù)我。等晚上回去,我要抱著我的羽絨服大親特親,好好獎勵……”
他說著說著,感到任疏郁握著他的手指瞬間一緊!
宋言拙卻突然又探出頭:“你剛剛在背口播?我們接了羽絨服廣告?”
陸嵐汀右手指被滾燙如火地緊緊夾著,渾身都顫栗起來,但左手拿開帽子后努力神色如常:
“沒接到,但我不能先練練?我就是這么勤奮。”
宋言拙感慨:“天道酬勤!”
游艇很快回到港口,大家紛紛站起身,準(zhǔn)備下船。
陸嵐汀想抽手,誰知道這個(gè)厚臉皮的人藏在衣服下的手竟然不松開。
他只得故意大喊:“任老師,別睡了!再睡要被扔海里喂魚了!”
叫喊聲把湊熱鬧的郭浪吸引了過來:“扔海里喂魚好啊。魚吃任老師,我們吃魚,約等于……”
任疏郁“唰”地一下從羽絨服下抽出自己的手,揉揉眼睛:“睡好熟。你們在說什么?”
宋言拙笑嘻嘻:“說要吃了你。”
任疏郁笑著站起身,穿好外套:“我可不好吃。”
宋言拙蕩漾地?fù)u了搖頭:“不一定,每個(gè)人口味不一樣,我覺得陸嵐汀肯定愛吃!”
陸嵐汀捏了把自己滾燙的耳垂:“宋言拙,我聞見你也挺香的,不如今晚清蒸你當(dāng)晚餐吧。”
正準(zhǔn)備下船的俞導(dǎo)折回:“誰要幫我準(zhǔn)備香噴噴的晚餐?”
宋言拙怒:“沒你啥事!”
俞導(dǎo):“……”
他們依次和海釣導(dǎo)游道謝,踩著舷梯上了岸。
從港口到居住的酒店步行也就五六分鐘,漆黑的天色下,冷風(fēng)席卷大地,路上沒有什么人。
他們哆哆嗦嗦地走著,都冷得不想說話。
陸嵐汀突然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尖叫,看見有人指向天空,下意識抬起頭看,欣喜地望見天際竟然在此刻爆發(fā)了極光!
高聲叫:“所有人!立正!抬頭!看極光!”
其他嘉賓們迅速聽從指令,共同抬起頭來。
也就只有威爾市這種高緯度城市,能在市中心下午三點(diǎn)半看見極光了。即使是第二次看見極光,陸嵐汀依舊激動得眼睛亮閃閃的。
宋言拙拍了拍他的左肩:“你終于見到極光了,這回追極光心愿也算是達(dá)成了!”
嗯?陸嵐汀緩緩回頭:“你是不是沒有關(guān)注冬日漫游小隊(duì)的賬號?”
宋言拙摸了摸后頸:“呃,你怎么知道?”
陸嵐汀微笑:“猜的。”
郭浪也走到他身邊,深情感嘆:“極光這么突然出現(xiàn),大概是知道我們的旅行到了最后一站,怕陸老師抱憾而歸吧!”
陸嵐汀坦誠:“其實(shí)我已經(jīng)看過……”
郭浪猛地一拍他左肩:“陸老師,第一次見到極光感覺如何!”
又拍左邊!陸嵐汀痛得腿軟:“很美。”
攝影師的鏡頭里,六位穿著厚重羽絨服、戴著帽子圍巾的嘉賓,共同仰起頭,望著那道橫跨整座北極城市的淡綠色光芒。
每個(gè)人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勾勒出一副唯美北歐畫卷。
氣氛不錯,俞導(dǎo)靈機(jī)一動,趁機(jī)想引導(dǎo)錄制:
“明天就是我們這季旅行的最后一天了!后天下午就要出發(fā)回國了。”
“現(xiàn)在極光這么漂亮,大家要不就在這里說說自己這趟旅行的感受吧!”
眾人緩緩回過頭。
陸嵐汀漠然:“導(dǎo)演,你確定要在這里說?”
低頭看了眼手機(jī):“現(xiàn)在室外氣溫零下十五度,大風(fēng)、大雪,多說一句話我的喉嚨都會凍裂!”
宋言拙冷笑:“就是就是,我們停下來只是為了看一眼極光!你不會以為我們站在這里很舒服吧,還搞起環(huán)節(jié)來了?”
謝之驕煩躁地挽起手:“所以你們看夠沒啊,不就是一道綠色的光嗎?有什么好看的,走了走了。”
郭浪不屑:“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