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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還炒個頭的cp!”
……
別墅大廳里。
陸嵐汀原本還在思考,要如何向其他人解釋自己先不走。
就聽見俞導大手一揮:
“你們把現(xiàn)場收拾完都先走吧。我和陸老師、任老師還有項目要聊!”
項目?
陸嵐汀疑惑地看向任疏郁,卻只見任疏郁沖他眨了眨眼。
心里瞬間明白了。
……導演是托。
終于,所有人都離開了。
寂靜的黑夜里,偌大的別墅里空空蕩蕩的,只剩下陸嵐汀、任疏郁及俞月暈三個人。
任疏郁靠在沙發(fā)上,長呼一口氣,伸手旁若無人地將小男友攬進懷里,似笑非笑地看著俞月暈:“你怎么還不走?”
正在假模假樣喝茶的俞月暈嗆了口:“你倒是等我把水喝完啊!用完就扔!你這個渣男!”
陸嵐汀偏過頭,還是有點擔心:“會不會有狗仔在你小區(qū)門口蹲點,拍到所有人都離開……但只有我沒走?”
任疏郁:“放心,導演也住這個小區(qū)。”
陸嵐汀崇拜地抬起頭:“導演,你好有錢!”
俞月暈:“沒你老公有錢!我砸了我全部身家才在這里買房,但這套房只是你老公多套房產(chǎn)中的一套而已!”
任疏郁低頭親了下陸嵐汀的額頭:“都是你的。”回頭又不耐煩地朝俞月暈揮了揮手:“快滾滾滾。”
俞月暈氣呼呼地放下茶,拎起公文包,從正門離開了。
深冬的寒冷被隔絕在別墅之外,別墅里只剩下這對熱戀期情侶。
任疏郁起身將門窗關(guān)好,又拉上窗簾,回到沙發(fā)邊,俯身將懶洋洋縮在一角的小精靈抱了起來。
陸嵐汀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肩膀,抬眼望他,小聲問:“去哪里啊?”
任疏郁垂著眼睫望向懷里的人,被那無辜卻又誘人的藍色瞳孔緊緊拽住了心,喉結(jié)上下一滾:“先去臥室?還是你想在別的地方……”
陸嵐汀趕緊說:“臥室就行臥室就行。”
任疏郁滿意地看著小男友本就被腮紅染就得粉嫩的臉頰愈發(fā)變紅,一步步走進臥室,將人放在床上。
從高位自上而下地,俯視著這只被自己捉住、此刻困于自己身下的精靈。
陸嵐汀受不了這樣炙熱滾燙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流連,羞恥地抬起手,摟住任疏郁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
分離一周的熱戀期小情侶,此刻簡直是小別勝新婚。藏匿于日日夜夜的思念,此刻都融進四肢百骸中,化為此刻一枚洶涌的吻。
一吻畢,陸嵐汀抱著任疏郁,小聲問:“下周一我就要進組了,不能陪你過圣誕節(jié)了……你想要什么圣誕禮物,我提前買給你?”
任疏郁右手搭在陸嵐汀背脊上,緩緩向下?lián)崦憤雇〉难猪樦宦防^續(xù)向下,直到懷里的人驚叫了聲。
低頭含住陸嵐汀柔軟的耳垂,嘶啞著聲音道:“想要你……”
陸嵐汀心頭怦怦直跳,身體對危險的預(yù)知,讓他下意識躲開了任疏郁的手指:“你還是要點別的吧……”
任疏郁蹙著眉心不樂意地搖了搖頭:
“我又不缺別的。我只要你……”
“只想要你。”
“好不好?”
陸嵐汀輕喘著氣,意識被那耳邊不斷重復(fù)的“想要你”蠱惑了。
感覺自己似乎是微不可見、極輕極輕地點了下頭。
后面的一切便都不由他所掌控了。
連記憶也只剩下零星幾個碎片。
他記得任疏郁臥室那張大床是極其松軟的,他被拋進其中時,似乎整個人都陷進了云朵里,撲面而來是一陣陣眩暈感。
還沒等他從暈眩中清醒,就被人從云層中不斷高高拋起、然后一遍又一遍跌落。
無法控制自己的失重感讓他忍不住叫出聲,又被人在耳邊溫柔勸誘說好喜歡他這樣叫,直到最后他喉嚨嘶啞到只能發(fā)出破碎的哼吟。
他記得臥室大門是金屬制的,手心接觸一片冰冰涼涼,涼得叫人想要屈身后退,可身后是那樣滾燙,退是萬萬退不得的,于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好他也根本沒有進退的選擇,他腿根發(fā)抖到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人前后擺弄。
他記得他被抱下樓去,放在客廳里毛絨絨的地毯上。別墅里有地暖,因此地毯上是非常暖和的,只是那細密的絨線從敏感的身體上摩擦滑過時,會帶來密密麻麻的癢意。
而他雙手又都被按在身后,根本沒法去撓,讓本就難耐的他無法抑制地渾身生顫、甚至滲出眼淚來。
但眼淚剛流出來,就被親掉了。
他記得最后他渾身顫抖著被任疏郁抱進了浴室,任疏郁輕柔地幫他卸了妝,又抱進浴缸里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