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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昭華軍肯對仙界的那群姑娘笑一笑，她們怕是會激動到暈過去。

昭華笑了一笑，他這會兒的態度十分奇怪，帶著滿不在乎又隨意的感覺，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你啊...屬狗的吧，你這不是沒事嗎？而且我也沒答應走呀，不算再跑吧？“

魔君沒想到他態度這么平和，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就聽昭華接著開口“你把他放了，我不跑了。”這句話在玄夜腦子里自動湊成了因果關系，大夏天的晚上他覺得自己被一盆冰水潑了個透心涼“你為了讓我放了他，不跑了？你跟他什么關系？！”

七殺星君不能說話，滿懷憤怒地想到，他以為誰都像他這么下流嗎！我對上神一片崇拜敬仰之心，除了偶爾感慨上神實在是太好看了點，我什么也沒想！如果表情可以具現化，大概魔君就可以看見七殺星君的滿頭問號。

昭華這下是真哭笑不得了，他也懶得理玄夜，轉頭就對七殺星君吩咐“你回天界就對天帝說我沒事。”他有些自傲的笑起來，笑意疏朗“這天地還沒什么困得住我。”

玄夜陰沉沉盯著昭華“我還沒答應放人吧？困不困得住仙君這些日子還體驗的不夠？”

然而昭華看著他，抬起手，摸了摸手上的黑色骨環，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是天地清氣化形，修為就是我，我就是它。我一直很疑惑你這個是什么東西能做到讓我感覺不到修為，卻又能形體不滅的，上次你說是你的心間的肋骨，我又從凌霜里看見了一些記憶，這才肯定，你是我在凡間的那場情劫吧。我許了你百世姻緣，其實你何苦用心間肋骨，隨便用你身上的什么，就足夠困住我了。”因為我把命親自交到了你手里。

他難得說這么長一段話，說到最后竟有些無奈，其實昭華自己也不能想象，凡間的自己究竟會喜歡一個人到什么地步，才會許他百世姻緣，全身命門都給了他，從此以后只要遇見這個人，他就算想要自己的命，也是輕而易舉。

甚至為了歷劫之后不忘記他，在離開之前煞費苦心在凌霜里留了一份記憶。其實有什么用呢，歷劫之后忘記的他，從未想過要打開那份記憶，凡間種種于回到天界的昭華君來說，不過是一場必經的劫難，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若不是他上次心存疑惑，看了一眼那記憶，怕是永遠都會忘記這個人。

玄夜手掌收緊，力氣大到在昭華手腕上勒出一道紅痕，然而他絲毫未覺察，只是緊緊盯著昭華的眼”你想起來了？“那語氣里竟無多少欣喜，昭華心神紊亂，也未察覺，他抿了抿嘴，帶了些歉意“沒有，我只是看了一點你們年少時候的記憶。”他用得是你們，他隔著凌霜看鏡子里的自己那么喜歡一個人，卻無法感同身受。

回到天界之后他依然是那個清氣化形的仙君，雖是天道寵兒，身份尊貴無匹，卻也壓住了他的七情六欲，他可以理解人世間種種情緒怨憎，卻很難感同身受。

玄夜松了口氣，又覺得有些失落，他心里一時五味陳雜，昭華看他的樣子多少有些愧疚，問他“所以你說我騙你，是因為我答應了你卻忘記了嗎？”玄夜咬緊牙關，眼睛卻有些紅“是啊，仙君第一次答應來找我沒來。第二次說會永遠愛我，也沒做到，所以我活著就不會放你走。”他說完看向七殺星君，眼睛里竟帶了殺氣。

昭華按住他的肩膀“我有辦法讓凡間的那個我回來。”他頓了一下“你把凌霜拿出來，封了我現在的記憶，凡間的我就可以回來了。”接著又轉頭對著七殺，眉眼里帶了一點傲“你回去告訴天帝，我沒事。這天地間，能困住我的，只有我自己。”

凌霜劍身狹長，色澤如冷月，其間飛出點點溫柔星芒，昭華閉著眼睛任由那光芒涌向他，七殺星君已經走了，玄夜在一邊沉默的看著那光芒里閃過的種種記憶，等到那記憶傳了一半，他卻忽然出手打斷了傳送，凌霜抖了抖，從空中掉落。昭華只來得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覺得這萬年的記憶飛速地從腦中流走，取而代之的是他凡人的半生，從出生、到定情、到......

他猛然睜開眼，眼睛紅了一圈，帶著點迷茫地喊道“阿易......裴易！”那聲音悲傷極了，好像下一秒就要破碎。

玄夜慌張向前一步，摟住他的肩掰正，不住親吻他的眼角，他聲音極沉穩帶著溫柔和安撫的味道“我在呢，我在呢，別難過。”昭華伸手摸上他的臉，手指冰涼帶著涼意，竟是出了一手冷汗，他帶著哭腔“我是不是又做夢了？”

玄夜這個時候再也不見剛才魔君的氣勢，好像他真的是曾經人間那個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裴小將軍一樣，他摟住昭華，將他的頭按到自己的心口，讓他聽著自己有力的心跳“你沒做夢，我回來找你啦，我的謝大公子。”他語調沉穩，然而說到謝大公子的時候卻忽然啞了，帶著經年累月的思念與痛苦。

昭華卻不敢信，他安靜趴在玄夜胸口，呢喃“是夢也好，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接著他推開玄夜，拉住他的衣襟抬起頭，眼睛閃著光“讓我好好看看你。”他一動卻覺得腰部酸痛，下身幾乎沒有知覺，低頭一看自己一身衣服松松垮垮，愣了一下，接著就笑起來“怎么在夢里，你也這么急的。”說完，他歪了一下頭“不對，既然是我的夢，那肯定是我想的。”

他拉住玄夜衣襟四處看了一圈，搖搖晃晃的拽著他就要往寢宮里走去“但是我怎么不記得了，走，再來一次，”他小聲哼道“春宵苦短日高起......流蘇帳內春風暖.....＂玄夜安靜任由他拉著，聽他哼的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又亂改詩詞。”昭華不說話，依舊晃晃悠悠的拉著他走，不時回頭看上一眼，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些醉了的樣子。

他們兩一路走到內殿，還沒到床上，昭華就拉著他開始解衣服，玄夜也不動彈，安靜看著他折騰，眼睛里都是笑意。昭華小聲咕囔“你怎么不動？”玄夜十分理直氣壯“既然是你的夢，我怎么知道？”昭華想了想，點了點頭。“那你聽我的。”他說著就把玄夜推到了床上，然后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解完又去解玄夜的，接著盯著玄夜犯了傻，玄夜慢悠悠調侃他“告訴你平時要多學，不會了吧？”昭華卻忽然眼睛一亮，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玄夜房里看過的那本艷譜，他蹲下身，把自己卡在玄夜雙腿之間，盯著玄夜半軟的陽物，試探性的用臉蹭了蹭，又用手扶住，玄夜被他這個舉動嚇得差點跳起來，被刺激的直接硬了，直直地戳在昭華臉上，昭華抬頭看了他一眼，惡聲惡氣說道“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