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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這些事，張瀾整個人都在發抖，林琪給她倒了杯水，她喝了大半杯才又繼續道：

“回國后我才知道，我的歡歡死了，被她的親生父親害死了，我要瘋了，我告訴趙永德真相，他雖然也很生氣，但是讓我把事情忘記，他說一個女兒換一個副院長的職位，值了?！?

“還有李令遠，他威脅我，他說整件事跟他都沒關系，就算我報警，有事也只有趙永德而已，因為是趙永德動的手，不是他，如果我說出真相，他會是被同情的一方，因為他被老婆帶了綠帽子?！?

林琪問她，趙永德死的那天她為什么去醫院，張瀾說她看到趙永德墜樓的消息，嚇壞了，她覺得肯定是李令遠殺的。

因為李令遠答應趙永德升副院長的事一直沒兌現，最近趙永德一直在用當年的事威脅他，趙永德說他錄了音，所以李令遠害怕，殺了趙永德。

第二個被帶回來的是劉清，劉清不承認自己殺了趙永德，當沈云飛把趙永德指甲縫里的皮屑dna報告和她的化驗單扔到她面前時，她開始沉默。

沈云飛敲了敲桌子，面容嚴肅，指著她手腕處那個還有些印跡的抓痕，厲聲道：

“如果人不是你殺的，那你怎么解釋，死者趙永德指甲縫里會有你的皮屑，又怎么解釋，尸體旁邊有你從天臺滴落的血跡？”

無論沈云飛怎么問，劉清就是不說話，高帛川開門進來，手里拿著幾張照片。

“有人拍到你和趙永德在醫院六樓樓梯間接吻，你們曾是戀人的關系，你還為他打過胎。”

“半年前你到耳鼻咽喉科做過檢查，你有鼻腔黏膜炎癥，糜爛導致的毛細血管破裂會流鼻血，這就是為什么尸體旁邊會有你從頂樓滴落的血跡，趙永德死的時候，你就在天臺?！?

劉清沉默良久，最后紅了眼。

“是，他死的時候，我就在天臺，但是，不是我殺了他，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他欺騙我的感情，一年前，我無意中發現了他的秘密，逃走的時候，被他發現了，他說他馬上就是副院長，等他成了副院長我就是護士長。”

“我那時候很害怕，不知道該怎么辦，他晚上就請我吃飯，灌醉了我，第二天我醒來，他說他錄了視頻，如果我從了他，以后我就是護士長，如果我說出去，他就把視頻和我的裸照傳到網上。”

“我沒辦法，只能從了他，可他就是個騙子，他對每個漂亮的小護士都承諾過護士長的位子，他也一直沒成為副院長?！?

“那天手術結束后，我就偷偷跟著他上了天臺，我讓他給我一個解釋，他的態度特別差，原本，是我想用跳樓來逼他，然后院長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