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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對了,下個月是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了,開始訓練了嗎?”
“早開始了。”一說到這個,任燚就有點興奮,“保證再出好成績。”
陳曉飛笑了:“行了,回去忙吧,有空去我那兒吃飯,你嬸時不時念叨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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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隊,任燚特意給曲揚波道了謝,這些年如果沒有曲揚波的協助,他一個人是不能把中隊管的這么好的。
曲揚波取笑他道:“這些年我真是為你操碎了心,你知道就好。”
任燚眨巴著眼睛:“咱們倆像不像那個,老夫老妻,一個主外一個主內的。”
“滾蛋啊。”曲揚波想起什么,“對了,酒吧那個案子,聽說結案了?”
“嗯。”任燚想起這個案子,眉頭就擰了起來,“但是我跟宮博士都覺得這個人還有幫兇。”
“真的假的?”
任燚把案情大致講了一下。
曲揚波不禁嘆氣:“這個女的太可疑了,她如果真的是共犯,那可真夠狠的。”
“是啊,可惜我們現在還沒找到證據。”
“你想開點,火災類案件本來就特別難偵破,因為證據受破壞太大了,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抓到兇手,已經很不容易了。”
任燚悶悶地說:“但我們都有點接受不了。”
“你們真的打算繼續查下去?”
“必須查下去,利用空余時間。”
曲揚波笑道:“你前段時間還跟我抱怨宮博士,怎么怎么矯情,怎么怎么討厭,現在你們倆倒是相處得挺好啊。”
任燚想起宮應弦,微微一笑:“他呀,雖然毛病有點兒多,但人其實不壞。”
“喲。”曲揚波瞇起眼睛,“你不會看上他了吧。”
任燚一愣,隨即反駁道:“瞎說什么呢。”
曲揚波伸出修長的手指頭,在他臉前畫圈,“這反應好像在心虛啊。”
任燚打開他的手:“別扯淡,我只是勉強能忍受和他一起工作了,他根本不是我喜歡的型。”
“哦,你喜歡哪種型?那個老師?那個會計?那個一堆紋身的dj?還是那個小演員?”曲揚波“嘖嘖”兩聲,“我覺得你‘涉獵’挺廣的,沒什么特定的型啊。”
任燚斜了他一眼:“這么關注我的情史,你想泡我啊。”
“呸,除非你變和諧性。”曲揚波推了推眼鏡,調侃道,“不過,這個宮博士可比任何一個都好看,連我第一眼見他都看呆了,你就一點小火花都沒有?”
“沒有。”任燚從鼻子里“哼”出一聲,“他那個性格,人類根本受不了,我有病啊我自討苦吃。”
曲揚波聳了聳肩:“就你這個脾氣,這么忍他,實在是太反常了。”
任燚拍了拍胸脯:“男人,大度。”他猶豫過要不要把宮應弦的身世告訴曲揚波,畢竟沒有人傾訴憋得也挺難受的,但他又想,宮應弦從來不提,定然是不愿意讓人知道,他無意中發現了,也應該保守秘密。
任燚適時把話題帶到了比武大會上,倆人商量起今年報哪些項目。
比武大會是消防局一年一度的運動會,是各個中隊展示面貌的時候,大家都很重視,畢竟誰都不想輸,尤其他們是特勤消防隊,成績就更要比其他中隊好。
倆人一邊商量報名項目,任燚一邊給宮應弦發了條微信:下個月我們辦運動會,要不要來玩兒?
不一會兒,宮應弦回道:有什么可玩兒的,不去。
任燚撇了撇嘴:你多參與一些群體活動,多交點朋友,有什么壞處嗎。
他始終記得盛伯和宮飛瀾對他們能交朋友的喜悅和期盼,既然他生來就注定要幫助別人,那么他也應該幫助宮應弦。
宮應弦又回了:你不是說我交不到朋友嗎。
任燚被噎了一下,心里罵了宮應弦幾句。
“干嘛呢你?”曲揚波道,“專心點。”
“哦,不是說差不多了,往年這幾個項目都報的,多報些團體的吧。”任燚心不在焉地說完,心里想著怎么回宮應弦。
曲揚波突然談過身來,假裝要看:“跟誰談情說愛呢。”
任燚立刻把手機背了過來:“什么呀。”
曲揚波挑了挑眉,一臉嘲諷。
任燚站起身:“行了,剩下的你定吧,我去訓他們去。”他走出會議室,給宮應弦回了一條,“你好歹試試吧,反正我誠懇邀請你了,你不去就算了。”
宮應弦回道:不去。
任燚朝著屏幕比了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