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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拈酸吃醋,讓廉晟放下心來,深情道:“我知道我最近冷落了你,但小白,我有苦衷。”
身為主角攻,廉晟的長相不可謂不英俊,當(dāng)他放下身段的時候,還是很楚楚動人的,至少很多路過的人,不知道他的真實性格,被他的外表迷住,不時地扭頭看了過來。
廉晟早已習(xí)慣了眾人的矚目,將花遞給夏頌白,凝視夏頌白時,眼底似有千言萬語。
如果是原主的性格,聽他這么說,一定以為他是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絕對不會再去追問。
但夏頌白不一樣。
夏頌白眼睛眨了眨,很天真地問:“什么苦衷讓你不能來見我呢?”
他就喜歡讓廉晟尷尬。
廉晟:“呃……”
怎么還追問這個,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感動地?zé)釡I盈眶嗎?
廉晟故作深沉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夏頌白忽然恍然大悟道:“你不會是被包養(yǎng)了吧?”
廉晟:……
廉晟黑著臉說:“你胡說八道什么!”
“開個玩笑而已。”夏頌白笑盈盈說,“晟哥,我知道你最近工作辛苦了,顧不上我也是正常的。”
他這樣善解人意,委曲求全,廉晟總算又把握住了感覺,但也擺不出深情的樣子,索性冷冷道:“下次不要說這種話,被人聽到,給我們廉家丟臉。”
訓(xùn)斥完,又給個甜棗:“今晚銳藍(lán)有酒會,我父親也在,你去換套衣服,和我一起出席。”
夏頌白才不想配合他,去廉潤文面前表演鶼鰈情深,可是如果直接拒絕,廉晟肯定會起疑心——
原主當(dāng)初一直想讓廉晟帶他去多見見廉潤文,討好自己未來的公公。也一直希望可以和廉晟公開亮相,坐實自己的廉家少奶奶身份。
廉晟這次為了哄他,倒是真的下了本錢。
夏頌白看過原作,知道整個廉家,對廉晟選的這個未婚妻都沒什么好臉色,包括廉晟本人在內(nèi),對于原主的態(tài)度都是可有可無,原主純粹是熱臉貼冷屁股。但原主卻鍥而不舍,三從四德小媳婦到了極點。
再見了他的啫啫煲,今天大概是只能和廉晟走一趟了。
夏頌白實在找不出借口,剛想沉痛地答應(yīng),就見地下車庫出口處駛出一輛柯尼塞格,全黑車身,不是那種磨砂質(zhì)地,車漆光可鑒人,周圍華燈初上,霓虹落在上面,為車身披上一層璀璨華光,沿著流線型車身蔓延,如同點睛一般極具沖擊力。
原本廉晟那輛瑪莎拉蒂已經(jīng)足夠吸睛,可在這樣一輛價值八千多萬的豪華超跑面前卻黯然失色。
車子逆向駛來,一個甩尾停在夏頌白面前,車窗降下,露出權(quán)少泊那張矜貴刻薄的面孔,帶著點不耐煩問他:“出來買個咖啡怎么買這么久?”
夏頌白:?
夏頌白視線和權(quán)少泊對上,忽然靈光一閃,立刻唯唯諾諾道:“不好意思權(quán)總……”
“還不上車。”權(quán)少泊打斷他,“讓全公司的人等你一個?”
……雖然知道他是替自己解圍,但語氣真的好欠揍哦。
夏頌白默默磨牙,乖巧道:“這就來。”
權(quán)少泊最喜歡看他這樣不情不愿卻不得不聽自己的樣子,輕輕翹起唇角,掃了一眼旁邊的廉晟。
廉晟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識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廉晟外人面前一向倨傲,權(quán)少泊卻是笑里藏刀,向著廉晟笑道:“原來是小廉總,來接小夏下班?”
廉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權(quán)少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權(quán)總怎么來了?”
“來和崇和簽合同。待會兒慶功宴,咱們小夏可是大功臣。”權(quán)少泊語氣親昵道,“小廉總一起來嗎?”
廉晟很討厭別人喊自己“小廉總”,頭銜前面加了個“小”,在這群人面前似乎總是低了一等。只是以權(quán)少泊的身份地位,并不是他現(xiàn)在可以招惹的起的,所以廉晟只道:“既然小白有正事,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
權(quán)少泊已經(jīng)將車門打開,給了夏頌白一個眼神,夏頌白立刻快樂地跳上了車。
好耶,逃過一劫。
夏頌白收起臉上的笑,怯生生地轉(zhuǎn)頭看向廉晟:“晟哥,那我先走啦。下次有機會,再去看望廉伯伯。”
廉晟臉上的肌肉抽動一下,勉強維持住風(fēng)度:“嗯……”
話音未落,權(quán)少泊已經(jīng)一踩油門飆了出去,廉晟吃了一嘴尾氣。
廉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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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夏頌白沒系好安全帶,被推背感壓在座椅靠背上,小聲地“唔”了一聲。
他的聲音很小,很軟,很嬌,因為沒有防備,帶著點猝不及防的小顫音,如果換一個地方聽到,應(yīng)該會更加悅耳。
權(quán)少泊松開油門,讓車子保持平穩(wěn),看到夏頌白坐直身子,劉海亂了一點,遮住了眼睛,他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忽然撅起嘴來,輕輕地吹了一口。
發(fā)絲似是蒲公英,輕柔地飄飛,擦過他白皙光潔的額頭。權(quán)少泊忽然手癢,很想去揉一揉他的小腦袋。
夏頌白轉(zhuǎn)過頭來,一本正經(jīng)道:“權(quán)總,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就行。”
綺念散去,權(quán)少泊嗤笑一聲:“就這么過河拆橋?”
夏頌白裝傻:“您真要帶我去吃慶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