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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沈庭宗都會記得這一幕,漂亮的夕陽下,是更漂亮的青年,烏發紅唇,雪白的肌膚像是將要融化在日光里。
他何其有幸,能夠得到他。
夏頌白乖乖和他依偎,忽然小聲說:“庭宗老公大人,我有事要報告。”
沈庭宗失笑:“這是什么稱呼?”
夏頌白:“你不喜歡嗎?”
沈庭宗嘆了口氣,淡淡道:“我老了,已經追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潮流了。”
夏頌白被逗得哈哈大笑,伏在沈庭宗胸口,撥弄他襯衫上的扣子:“我是在想,等回去以后,我們要不要試試在海邊……”
沈庭宗故意問:“在海邊干什么?”
夏頌白哼了一聲:“釣魚啊,還能干什么?”
沈庭宗說:“你不是已經釣上我了嗎?”
夏頌白說:“我又不故意的。”
本來想釣的,才不是他。
他眼里閃動著狡黠漂亮的亮光,沈庭宗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為他神魂顛倒。
這種感覺很危險,像是喝醉了酒,但是卻讓沈庭宗沉淪。
如果此生,一定要選擇一樣東西沉迷成癮。
他很慶幸選擇了夏頌白。
沈庭宗又親了他一口,在他耳邊低聲說:“我在馬爾代夫有個小島,到時候,你想什么時候在海邊都可以?!?
夏頌白是故意逗他的,可沈庭宗這么一本正經地回他,夏頌白反倒自己害羞了,臉紅紅的,故作鎮靜說:“好啊,我最喜歡釣魚了,到時候我要釣一天魚?!?
沈庭宗說:“可以?!?
夏頌白:?
夏頌白:“可以什么啊!”
大佬確實可以,他不行啊!
真的一整天的話,他真的會死。
沈庭宗說:“這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夏頌白在他懷里磨來磨去,很明顯把沈庭宗蹭得有了反應。
可沈庭宗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要不是夏頌白貼的近,感覺到自己小腹那里被戳出一個很深的坑來,還以為沈庭宗真是個鋼鐵戰士,完全不會為美色動搖的。
但是一想到在有些時候,沈庭宗恨不得能把他弄死。夏頌白就深刻體會到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夏頌白再接再厲,又去咬沈庭宗的耳朵。
沈庭宗忽然拉住他,語氣很平淡,但是掌心很熱:“不許鬧了?!?
夏頌白說:“不要一整天。”
沈庭宗說:“好?!?
夏頌白又懷疑了:“真的假的?”
沈庭宗說:“全聽你的,頌頌寶寶老婆大人?!?
最后幾個字,他是低下頭,貼著夏頌白耳朵喊的。
夏頌白感覺,自己的耳朵轟的一下就燒了起來,連帶著整個人,肯定都是通紅通紅的。
啊啊啊,大佬怎么會這么喊他!
雖然是他這么調戲大佬的,但是……大佬的聲音真的好性感。
夏頌白可恥地發現,自己一下子也伯了起來。
兩個人在海灘上,明明開始是很溫馨的畫面,現在全都心浮氣躁了。
屋內,沈釗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沈庭宗和夏頌白回來。
他還以為是沈庭宗還有什么安排,耐心地又等了一會兒,等到該吃晚飯時間,實在沒忍住,給夏頌白打了個電話:“你和二叔去哪了?還回來吃飯嗎?”
電話那頭,不知道是信號不穩還是怎么,夏頌白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呃……我們先不吃了?!?
沈釗還想再問,那邊,夏頌白忽然嗚咽了一聲。
電話掛斷,沈釗還沒反應過來,回味了一下,猛地臉也紅了。
電話掉在地上,夏頌白滿臉都是眼淚,哭著求饒說:“二叔,我錯了。”
沈庭宗還是慢條斯理,因為很慢,感覺尤其分明。
兩人站在鏡前,夏頌白半跪著,全靠沈庭宗拉著他,才沒有徹底軟倒下去。
鏡子擦得干凈剔透,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夏頌白覺得自己成了個容器,像是什么套丨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