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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之后,立即起身跑開了,手里還緊緊握著那個項鏈盒子,也不知是難堪,還是真的很生氣,離開的速度很快。
薛亦森看著她離開沒有動,只是在心里想著,如果能夠這么明確地拒絕蘇歡澤就好了,可是他也說不清為什么,這種事情落在了蘇歡澤身上,他很想拒絕,但是真的去了,會有愧疚心理。是不是因為蘇歡澤對他太好了,他已經開始依賴蘇歡澤,還是因為蘇歡澤幫助過他很多,他對恩人會不忍心?
他在腦海里問系統:“兩星半是一種什么樣的概念啊?”
“一星是存有好感,二星是真心喜歡,三星是深刻的愛,四星是刻骨銘心,五星是變態癡漢。”
聽到最后一個,薛亦森不由得一怔,問:“癡漢變態是什么意思?”
“其實升到三星,就已經是絕對的真心了,十分難得。而且一星二星是不穩定的,說不定經歷了一些事情,或者是有段時間沒聯系,還會下降,三星后就很穩定了,四星可以達成患難夫妻的標準,五星嘛……已經是變態級別了,就是你一次次地傷害他,他還愛你,你殺他全家,他也能理解你是有苦衷的,一般的人,到不了這個級別,四星就是極限了。”
“也就是說,蘇歡澤對我的喜歡還沒到三星,還是有挽回余地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
薛亦森回到寢室,內心就有些忐忑,探頭探腦地進去,發現屋子里沒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走到洗手間門口打開門,卻看到里面站在一個人,正在對著鏡子刮胡子。
他的腳步一頓,注意到蘇歡澤應該是剛剛洗漱完畢,頭發還沒有完全干,上身裸著,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注意到他開門,十分平靜地側頭看了他一眼。洗手間的燈光是暖黃色的,照在他流暢的肌理上,身材好得好似根本不是個高中生,而是一個職業模特。
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身材以及這種神態,很man,還很性感。
錯愕了一瞬間,他還是退了回去,坐在床上等蘇歡澤出來。
蘇歡澤出來的時候,也沒多套一條褲子,而是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繼續刮胡子,同時說:“你進去吧。”
他立即悶頭進去了,洗手間里還十分潮濕,有著溫熱的感覺,估計是蘇歡澤剛洗完澡。他一邊脫衣服,一邊覺得自己臉紅,以前也在蘇歡澤后面洗過澡,也沒覺得這么曖昧過。發現蘇歡澤喜歡他之后,他總覺得跟蘇歡澤一個寢室,都有種“孤男寡女”共處的感覺。
他現在絕對不正常,一定是被室友是個基佬這個事實嚇到了。
一定是這樣。
出去的時候,就看到蘇歡澤在整理貓砂,手臂上有些許抓痕,他也沒在意,只是躺在床上睡了。等他躺下之后,蘇歡澤才再次進入洗手間吹頭發,發出嗡嗡的聲音,就好像吹在他的心口上,一陣陣的炙熱難耐。
*
周日傍晚,薛亦森回到寢室就發現只有冰棍一只貓在,蘇歡澤則沒有出現,洗手間里都沒有。往常的周末蘇歡澤都會把冰棍帶回家,開學再帶回來,顯然是他已經回來了,只是人沒留在寢室。
再去看冰棍,就覺得它有點不對勁,一個勁地撓著身體,他捧起冰棍,扒開它的毛看,就發現它應該是得了貓癬。
雖然平時不太待見這只貓,他還是不忍心看著這貓難受,于是從角落取來背貓的包,就帶著冰棍去了學校附近的寵物醫院,大夫看完,就表示得剃毛。
“很嚴重?”薛亦森有點驚訝?
“嗯,你是怎么做主人的,這貓有被虐待過的痕跡,需要剃毛修復傷口。”
“虐待,不可能吧?”他不敢相信,蘇歡澤一直把冰棍當小祖宗伺候,怎么可能會虐待呢?
第50章
冰棍是一只很有脾氣的貓。
在剃毛的時候,它十分不配合,薛亦森只能脫了外套,挽起袖子跟著去幫忙制服它,手機響了也沒發現。
剃完毛,大夫又給冰棍上了藥,這才又態度不好地詢問起來:“家里是不是有不喜歡寵物的人,故意虐待過它?看看這身上的傷,外加它之前被伺候的很好,在陰暗潮濕的環境被關了一陣,才會有這樣的皮膚病,知不知道?洗澡之后也是,必須吹干!”
薛亦森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只能硬著頭皮說感謝的話,然后拿了一些藥,就悶頭往學校走,一邊走一邊生氣,他遭誰惹誰了,做個好人好事還被獸醫一頓罵。
不過冰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蘇歡澤家里有人虐待冰棍,冰棍不會說話,所以才吃了啞巴虧?這些蘇歡澤知不知情?
帶著貓回了寢室,蘇歡澤依舊不在,他把冰棍放出來,明顯感覺到,冰棍沒有毛了之后有些悶悶不樂,原本眼線黑就顯得很兇,現在就更加兇神惡煞了,真是越看越像它主人。
“我也沒辦法,剃毛是為了你好,方便處理傷口加涂藥,而且過陣子就長出來了。我都沒怕你的皮膚病傳染給我,你得感謝我了。”他對著一只貓說話,末了還對冰棍飛了一個眼,可惜冰棍沒心情搭理他。
回來之后就覺得有點餓,把包一扔,看到外套和衣服上全是貓毛,就脫下來仍在了床上,換了套衣服就下樓去食堂吃飯了。
*
蘇歡澤來到學校之后,先是把冰棍送回了寢室,隨后去校外買了點東西,回來就發現冰棍不見了。緊接著就看到薛亦森的書桌上一片狼藉,一看就是冰棍的杰作,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認為是薛亦森來了之后,發現冰棍在他的書桌上搞了破壞,把冰棍帶走收拾它了。
情急之下,立即打電話給薛亦森,薛亦森卻不接,這讓他越發不安起來。
他有點著急,就出去在學校周圍晃,想要看看能不能遇到薛亦森,走了一圈也沒碰到,回到寢室就看到冰棍孤零零地蹲在他的床上,身上的毛都不見了,還有些許傷口的痕跡,頭也垂得很低,情緒十分委屈。
見到他進來,冰棍十分委屈地喵了一聲,卻不肯動,依舊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他了解冰棍,冰棍愛臭美的程度不亞于薛亦森,而且同樣脾氣古怪,卻不是一只壞喵,所以他一直在用對待冰棍的耐心對待薛亦森。
再去看薛亦森放在床上的衣服,上面都貓毛。冰棍的毛定期梳理,脫毛并不厲害,能粘上這么多,只能證明冰棍在薛亦森的懷里掙扎過。
可是……如果薛亦森因為冰棍搞破壞,就這么虐待冰棍,他肯定是會不開心的!甚至是憤怒。
他走到床邊,去安慰冰棍,還捧起它來看它的皮膚,越看越心痛,氣得牙癢癢。
剛巧這個時候薛亦森回來了,走路的時候還在哼著歌,手里晃著鑰匙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打開門,看到蘇歡澤后,還悠閑地打了一個招呼,隨后拎著打包回來的食物放在了書桌上,同時說道:“跟你說個事……臥槽!你干屁啊你?!”
薛亦森剛打算跟蘇歡澤說冰棍的事,冷不丁地就挨了一腳,踹得他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蘇歡澤十分憤怒地質問。
“我過分?!”薛亦森瞪著眼睛,用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很快來了火氣,跟著大罵,“你自己的貓你不好好看著,我幫你處理了,你還怨我了?能養就養,不能養你趕緊把貓轉手送人,對你家貓也好。”
這話就跟承認了他確實收拾過冰棍似的,讓蘇歡澤腦袋炸了,快步走過去,剛靠近薛亦森已經反手給了他一拳,被他十分敏捷地躲過去了,隨后他拎著薛亦森的衣領,把薛亦森按到墻邊,粗魯地扯他的衣服,嘴里恨恨地說道:“讓你光著身子到處走,你會不會不舒服?你有什么氣沖著我來,東西壞了我可以十倍賠你,你虐貓算個什么東西?!”
薛亦森一聽就火了,也不管不顧地說起了臟話,可惜系統屏蔽,他說話斷斷續續的,蘇歡澤根本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能看出薛亦森很生氣,只有最后一句十分洪亮地發出來:“蘇歡澤,我去你大爺!你—(他媽)—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