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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后只是一縱,人便不見了。
小叫花子找到趙硯幫梁子君請假的時候,趙硯原也是不信的,只是在他頗為刁難的態度之下,本就悲憤得很的叫花子終也爆發了,大吼道:“我家幫主受傷了這樣的事還能隨口胡說不成,幫主是梁……先生的朋友你們的伙計掌柜都知道,她為幫主求藥又有什么希奇的!”
這驟然的一陣大吼把趙硯手里的茶碗都嚇得差點掉了,可他又不想和一個叫花子計較,只是擺擺手表示知道了,把那狂暴的叫花子打發走了。待又沏了新茶,壓了壓驚后,他對著空氣問道:“這個叫花子說的幫主是不是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丐幫幫主洪七公?”
空氣應道:“是!”
趙硯聽了后往窗戶外面看了看,七月頭的下午,太陽那叫一個毒啊!知了不停的叫,都不帶歇歇的。收回目光,低下頭,繼續喝茶。
半刻鐘后,趙硯踱進了凌霄樓的大堂,下午正熱的時候,也沒什么客人,伙計們都或是趴在桌子上,或者靠在門邊打瞌睡,見得他進來了,一個伙計一激靈小跑了過來,揉著眼睛,道:“爺是打尖還是住店啊?”結果被一扇子敲到了頭上,聽得一個總是慢得出奇的聲音說:“門還開著呢!都不給我好好干活,扣你們工錢!”驚得一下子瞌睡全跑了,可還沒來得及哀嚎,又聽見:“找把遮陽傘,跟爺出趟門。”
傘……是有的,但是遮陽傘……那小伙計湊到掌柜的邊上:“什么是遮陽傘?”掌柜頗為明白人姿態的告訴自己的手下:“油紙傘擋太陽的時候就是遮陽傘了。”小伙計茅塞頓開,道:“還是掌柜的懂得多!老板真是的!直接說是油紙傘不就得了。”
于是小伙計在柜臺下面的幾把黃不拉及的油紙傘里找了把沒破的,就去了。趙硯等在門口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道:“動作真慢!跟上!”
小伙計低著頭連聲道“是!”然后在趙硯一腳踏出酒樓的時候在他的頭上撐開一把黃不拉及的沒怎么破的破油紙傘。趙硯抬頭一看,怒了,道:“爺說的是遮陽傘!”小伙計迷茫了,問道:“那不是油紙傘?”
趙硯為之氣結了,他說遮陽傘說來也是油紙傘,只是一般用來遮陽的傘都會比用來擋雨的傘要好看一些,會染上色,描上些花鳥什么的。可這些做伙計的哪里能知道,醞這味道的大都是官家的姑娘,而官家的姑娘一年得出幾次門,還能讓他瞧見?
看看天上刺眼的太陽,再看看癟著嘴不明所以的伙計,趙硯終于還是妥協了,頂著一把破油紙傘往著梁子君的院子去了。
給趙硯開門的是張廣,滿頭是汗的伙計見張廣不識得趙硯,趕緊說:“這是我們家老板,趙爺!”張廣聽了趕緊的彎腰行禮道:“我家先生出門去了,不知道爺有何事?”
趙硯問道:“聽說有個老叫化子病了,在這里歇著,梁子君給他尋藥去了?”
張廣點頭道:“先生走得急,也沒與我細說,確是有個叫花子在家里,是我們先生的老朋友了。”
趙硯聽到這里,折扇一收,道:“那我去看看。”說完也不理會張廣,自顧自的便往院子里走,是攔也攔不住。
這院子房間少了很,趙硯沒費著工夫找就進了后院,緊跟著就到了洪七公住的廂房門口,被門口守著的小叫花子攔著了。
那個剛才在凌霄樓里幫梁子君請假的時候大吼了趙硯一通的叫花子立時的就沖到了前面,手指只差沒戳到他的身上,喊道:“我都說了我們幫主病了,你怎么還跑到這里來了!”
小伙計趕緊的擋在了趙硯的前面,道:“先生的朋友病了,我們爺來看一下,怎么了?!還不讓看了?這又不是你家!兇什么兇!”
小叫花子還待說什么的時候,趙硯把小伙計扒到了一邊,指著他說:“閉嘴,叫梁子君那個小媳婦,叫什么蓉兒的出來與我說話!”
而就在趙硯說話的時候,黃蓉就出來了,見著他,皺了眉頭,問道:“你來做什么!?”
趙硯與幾個時辰前在凌霄樓的時候旁若兩人,賠著笑,極為殷勤的說:“我聽得梁兄有朋友病了,特來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