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覺到被注視的壓迫,許梔回頭,發(fā)現(xiàn)他在看她,心里跳了跳,旋即往旁邊一貼:“不好意思,擋到你路了。”
其實他有一張棱角銳利的臉,眉弓骨高,鼻梁挺拔,削薄的唇線鮮明而性感,有種禁欲的味道。
只是,不笑的時候有點兒嚴肅,感覺不好接近。
他以前是軍校生,出了名的脾氣火爆,油鹽不進,得罪的人不下凡幾。偏偏手腕高明,背景深厚,沒人能把他怎么樣。
“沒關(guān)系。”費南舟禮節(jié)性地頷首,越過她徑直回到大廳里。
看她如看著一個陌生人。
許梔好幾次想要開口,到底還是沒有勇氣和他相認。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遠,心里酸澀。
這邊眼巴巴瞧著,另一邊卻當是在看一場勾搭公子哥不成的好戲。
“這么漂亮的妹妹也不動心?”瞿曉在遠處等著他,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快到門口了,她才踩著高跟鞋上前,不忘打趣他一句。
費南舟自動掠過了這個沒營養(yǎng)的話題,略松了松袖口:“爺爺?shù)骄吧搅耍俊?
“是啊,晚上一塊吃飯嗎,南舟?我讓安雅就近設(shè)了雅間,老人家舟車勞頓的,不用趕來趕去的。”
“那就麻煩瞿老師了。”
“太客氣了,南舟,這是我應該做的。”瞿曉側(cè)頭對他柔柔一笑,如三月的春風般溫婉和煦,腳下的高跟鞋卻踩得搖曳生姿,干凈利落。
-
為了怕谷雅找她的麻煩,許梔晚上和沐瑤將就了一晚。
沐瑤租的這地方有些窄,好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許梔坐在布藝沙發(fā)里捧著一杯溫水,神色惘然,有些出神。
還以為她在想谷雅的事,沐瑤安慰地拍拍她肩膀:“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過她是不是有病啊,干嘛老找你麻煩?你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你搶了她男人?”
“怎么可能?”許梔郁悶地搖頭,聲音軟糯悵惘,“她自己要調(diào)到我們宿舍的,我之前根本沒見過她。”
“那就奇了怪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沒準有人專門雇來整你的,想讓你在學校里待不下去。”
許梔嘆了口氣,心力交瘁:“不知道,不說這個了。”
不提這個沐瑤就來勁了,擠眉弄眼:“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許梔下意識摸了下胳膊,覺得她笑得有些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