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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s愣了愣，動作緩慢的將它重新握在手中。

“你告訴他的？”他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仍然烏黑發亮。

“怎么可能，你開什么玩笑！”多恩好像被刺猬咬了一口似的跳了起來，又苦笑著災他的面前坐了下來，“我只是打過電話給媽媽而已，我那么多年沒有回去，也只不過是為了躲他而已……”

“所以你可以理直氣壯的跑過來罵我忘記了你們？你自己不也是一樣？”boss看看他，慢慢收起賬單，動作利落的調配著多恩的獨家飲料。

“是是是，是我錯了。”多恩撇撇嘴巴，前些日子兩個人之間的爭吵好像完全沒有存在過，“可是我哪里知道他會找到這里來著？我只是找到你之后給媽媽打了電話，然后今天媽媽通知我——他過來了。”

“只有他一個人？”

“你還指望有誰？！”多恩的聲音又揚高了，但在別人的怒視下很快低了下去，“不過媽媽說她也很快就會過來，父親那邊還是什么都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的確。”boss點點頭，習慣性的順著自己的頭發，“那么……還有什么？”

“還有？這個還不夠？”

“那你想讓我干什么？好像對著你一樣對著他破口大罵？還是現在趕快跑到樓上收拾東西跑到天涯海角？”boss的聲音仍然很輕柔很有耐性，“不，我喜歡這個地方。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當作家的地方，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放棄？”

多恩悶悶的沒有回答，只是一徑的埋頭喝著自己熱乎乎的whisky

milk。

“而且他早晚會找到我的，就好像你早晚都會回到那個家一樣。”boss緩緩的笑著，不在乎自己的笑容已經迷倒了酒吧中一大半的客人，“我不能躲一輩子的。”

“mellow.”

“嗯？”

“我有沒有說過你變了？”

“你好像說過。”

“我想我錯了。”

“什么？”

“我本來以為你只是改變了一點點，但是現在看來——你變了好多。”

“不，你還是錯了？”燈光下，笑容還是那么的美麗，“二哥，為什么你沒有想過，我一直就沒有改變呢？”

30

“云翼，雷，你也聽過她的歌么？”纖細的手指滑過一張看起來很陳舊的塑膠唱片，boss微微側頭看向愛人。

“她？”雷厲言轉過頭，手指輕輕敲著額頭，“當然。不過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退隱了，現在你看到的這些唱片都是我爸爸的最愛哦，我小時候幾乎是聽著她的歌長大的。”

“你喜歡她？”

“應該說……是吧。”微微挑眉，有些不明白這問話的意思。

“那么恭喜你了，你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嗯？”

“她是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