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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答案。”雷厲言抬起頭，沉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我是來和你做交易的。”

“交易？”

“對我們兩個都好的交易，當然……關系到那個人。”

“說。”

夜·暮

58

清晨，車子平穩的在路上行駛。

“雷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好像做夢一樣，不，是就像做夢一樣，昨天晚上明明還被那個男人摟抱著不知如何掙脫，看著男人堅持不肯放棄的雙眸，等到再次張開雙眼，就看到雷厲言站在床前，告訴他——可以離開了。

起身換了件正常的衣服，看著雷哥隨便抓了兩件衣服放進包里，拎起來簡簡單單的帶著他離開了那幢房子，路上除了看門的兄弟甚至沒有看到其他人——那個男人……他終于決定放手了？終于可以讓自己離開了？難道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可能是因為太突然了，心境空蕩蕩的。

“放心，我是正大光明帶你走，不用擔心我走在半路上被人拿刀砍。”雷厲言瞥一眼小暮略帶疑惑的面孔，自動為他解答，“絕對不是帶了你跑路之類的……你喜歡調酒是吧？簡單的都可以？”

“嗯，基本調酒都可以。”仍是有些迷茫的神智，只是單純的回答著問題。

“基本的都會么……其實無所謂……估計怎么也比那幾只懶洋洋的家伙好……”雷厲言一個人嘟囔著不知所謂的話語，只是讓江暮更加迷惑——

“雷哥，要干什么？”

“啊……我給你找了份工作。”雷厲言利落的把車開入巷子，停在有幾分破落色彩的招牌下面，“代理調酒師，怎么樣？”

“呃……雷哥……”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偶爾看到你這種迷糊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停穩車子，抄起后座的提袋，雷厲言展顏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從現在開始，做你自己吧！”

“雷哥？！”

“噓……其他的事情慢慢你會了解，我只能確定你的確離開江夜了，現在你可以開始你新的人生。”雷厲言在厚重的木門前站住腳，看向他，“不過現在先想想——一會兒怎么介紹自己比較好，好么？”接著無視于門上close的牌子，推門而入。

他別無選擇，只能跟進。

“中平？都準備好了么……嗯……好的，下午我過去一趟……四點？要不然六點好了，一起吃飯，我讓人去接你……哪里……”

小安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清秀的面孔埋在文件堆后面，脖子上夾了一只電話，一只手還遠遠的去翻角落里的行事歷。

“小少爺，吃點東西吧。”把外帶餐盒放上辦公桌打開，熱騰騰的蒸汽隨著香味冒出來，“樓下的鰻魚飯風評還不錯，我帶了一份上來。”

“嗯……稍微等一下，對了，一點鐘會議的資料準備齊了么，三點半之前我必須走。”掛上電話，腦袋仍然粘在文件上——東區的爆哥說有情況，四點之前一定要過去，“還有和廠商的聯系……”

“開完會我就和廠商進行聯系，開會的資料我現在去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