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當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金恩旬打完一局,大概是戰(zhàn)績不大好,罵罵咧咧地關了游戲,又點了根煙,騰云駕霧地道:“你跟那衛(wèi)導不是約了晚上見面嗎?”
“嗯。”
“在哪兒見?”
“金閣大酒店。”
“……”金恩旬夾著煙,看了他半響,“晚上,在酒店見面?”
許青早就上完藥了,坐在角落里看報紙,聞言抬起頭來,目光安安靜靜地:“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別亂想。”
“不是我亂想,是……”金恩旬吐了口長長的煙,拍板道,“我晚上開車送你,我就在外頭等著,不行你給我電話。”
許青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他這個人從來不喜歡給人添麻煩,當年師傅收留他,他除了演戲就是拼命打工,錢存起來也都是用來支撐他和師傅的日常開銷的,他不想讓師傅覺得收留了一個累贅。
師傅拿了錢走了以后,他也沒怪過他,錢沒了還可以再賺,師傅之前交了一年的房租,押了第二年房租的半年押金,給了他足夠的賺錢的空間,已經很好很好了。
后來他一個人有些難以支撐房租,金哥也常幫他延期,他已經很是過意不去了,現(xiàn)在還要麻煩金哥為他擔憂,萍水相逢之人,能為他做到這個份上,若是以后他真的不走這條路了,對金哥的恩情也必是要還的。
“謝謝金哥。”他誠懇地道,“又要牽累你讓嫂子罵了。”
“你別理她。”金恩旬笑起來,“你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知道你不容易。下次來看你大侄子好不好?小小金出生到現(xiàn)在你就看了他一次,小小金還記得你呢,上次還在問許哥哥什么時候來,讓你唱歌給他聽。”
許青笑起來,想起金恩旬那已經快十歲的大胖小子,有些頭疼又有些感慨地道:“許哥哥沒錢買禮物,不敢去啊。”
金恩旬一包衛(wèi)生紙砸了過去:“臭小子!”
當天晚上,金恩旬開著他的五菱宏光送許青到了金閣大酒店門口,金恩旬看著那幾十樓層高的高檔酒店,感慨:“都姓金,待遇就他媽差這么大呢。”
許青失笑,又有些緊張地理了理衣襟,金恩旬看著他那似抹了膠水一樣的頭發(fā),無奈:“都跟你說了幾次,不要用你那假冒偽劣三無產品的發(fā)膠了……你這弄得都什么玩意兒。”
許青抹得頭發(fā)一絲不茍,全部往后黏在頭皮上,露出程亮的腦門,顯得他的臉更瘦更長了,快趕上馬臉了。
許青深吸一口氣,開門下車,他的白襯衣在燈光下微微有些發(fā)黃,鞋子是金恩旬借給他的,狗屎色的尖頭皮鞋,套著有些寬大的西褲,總覺得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已經二十七的許青看起來還是像個大學生,皮膚很嫩,在燈光下也毫無瑕疵,大概因為窮的關系,沒什么好的油水吃,每日蔬菜瓜果,倒也健康。
沒電視可看,沒手機可玩,生活極其規(guī)律——除了拍戲的時候,跟劇組偶爾會熬夜,大部分時間他還是可以準時上下班的。
早上五點起,晚上十點前睡。
沒有戲的時候就兼職打工,發(fā)發(fā)傳單算好的,跑快遞送外賣比較難把控時間,尤其外賣,夜里十二點還在外頭跑夜宵也是常事。但是錢賺得比群演多。
他進了旋轉門,門衛(wèi)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卻也沒來阻擋。
酒店一樓是大飯店,飯店領班看到他在門口東張西望,走過來禮貌微笑:“您好先生,請問幾位?有預約嗎?”
“有,那個……衛(wèi)先生預約的。”
“啊,衛(wèi)導的客人?”領班顯然是認識衛(wèi)一全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