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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擔心,我是個好蟲。”佛洛里淡定得很。
他是注定要死,但絕不是死在這個時候。
信息素有點像藍星的香水,也許能研制出替代品,但精神力或許就需要更久的時間才有辦法解決。
到那時,佛洛里已經(jīng)噶了。
輪不到他操心。
佛洛里:安詳?shù)人?jpg
利亞上將沒想到佛洛里竟然不害怕,但他還是寬慰道,“即使重啟實驗的提案通過了,也不會對你的生活產(chǎn)生影響。你想娶多少雌蟲都可以。”
“雌父,我不娶其他雌蟲,一個我都吃不消。”佛洛里口無遮攔的說道。
“.......”
雖然,但是,佛洛里還是聽話的待在家里。
莊園不僅增加了守衛(wèi)和巡邏,還增加了監(jiān)控。
而在監(jiān)控拍不到的某個地下實驗室里,冷冰冰的儀器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雄蟲昆西被牢牢地綁在一張冰冷堅硬的實驗臺上,眼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曾經(jīng)囂張跋扈的他,如今早已沒了往日的模樣。
昆西身形單薄如骷髏,臉似干枯樹皮,眼眶深陷。
他的嘴上被一個口球塞著,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支支吾吾聲。
幾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科學家模樣的蟲族正圍在他的身旁,手中拿著各種各樣的試管和針頭。
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實驗蟲手中的針頭緩緩地靠近昆西的手臂。
昆西拼命地掙扎著,身體劇烈地扭動,卻只能發(fā)出微弱而絕望的無聲呼喊。
實驗室的單向玻璃外,盧斯蘭雙手抱在胸前,滿臉的不耐煩。
他皺著眉頭:“這只雄蟲也差不多該處理掉了,白鹿城那邊送了新的血液樣本過來,這只廢物已經(jīng)沒用了。”
貝寧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還能用。”
盧斯蘭不屑地冷哼一聲,轉身準備離開,邊走邊說:“浪費糧食。用完記得給我,我要把他撕碎丟到阿克蒙德家里。”
貝寧連忙跟上盧斯蘭的腳步,走出實驗室,“首批抑制劑已經(jīng)給我們的志愿蟲使用了,有點效果,比沒用的時候強一些。”
“利亞上將又在國會上提出了重啟實驗,如果成功,我們就能完善最后一步。”貝寧接著說。
盧斯蘭停下腳步,諷刺地說:“這就是你把數(shù)據(jù)偷偷發(fā)給他的理由?你就不怕被他查出來,然后和那些保守派一起把我們一鍋端了?”
貝寧淡定地回應:“他不會這么做的,不然保守派和皇族早就知道我們的行動,發(fā)布通緝令了。目前抑制劑只能在發(fā)熱期起到一些作用,對精神海受損崩塌的雌蟲沒有用,還是需要雄蟲進行疏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