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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存憐憫,可是誰也不敢上去為他們說句公道話,都只能戰戰兢兢的坐在原地,生怕惹禍上身。
那店家仍舊在求饒,領頭的大漢一把將他抓了起來,惡狠狠地問道,“知道我是誰嗎?你這等下作的東西竟敢往我身上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那店家一時嚇得不敢說話,臉色煞白。
那大漢身后的弟子臉上都帶著輕蔑嘲諷的笑意,頗為得意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花佚將茶碗放在了桌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突然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這等下作的東西,如果不是潑在了你的衣服上,本來是該喝進你嘴里的。”
這聲音帶著幾分散漫,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讓人聽得分明,一時間茶棚里突然靜了下來。
那漢子送了手里的店家,惡狠狠地看了花佚一眼,獰笑著問道,“你是何人?也敢在我熊歸面前逞英雄。”
身后的弟子紛紛拔刀戒備的看著花佚,花佚抬起頭看了他們一樣,桃花眼微微上挑,嘴唇揚起一個勾人的弧度,熊歸見了眼前一幕突然內心一動,想起來修仙大比上的那一幕,一時脫口而出。
“昳陽派弟子花佚。”
話音剛落,一把寒光凜凜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身后的一個小弟子這才發現自己手里的劍被人拿去了,一時臉色大變。
這個茶棚里的人都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個穿紅衣的男子便將刀架到了熊歸的脖子上,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熊歸感覺到他脖子上的劍貼著他的肉的冰冷,這劍只要在向前一寸,他必死無疑。
“花佚,我乃臨渙派的掌門熊歸,你如此作為,怎么向同道中人交代?”
花佚聽了,非但沒有將劍放下的意思,反倒是將劍更近一步,在熊歸的脖子上開了個口子,流出來殷紅熱騰的血。
“這年頭,真是阿貓阿狗都能當掌門。之前那個松嵐派也是,和你一樣沒用不說,行徑還都一樣的下作惡心。”
熊歸聽了臉色大變,“松嵐派的武進真,他果真是你昳陽派殺的?”
花佚聽了,笑著輕聲說道,“不是昳陽派,是我殺的。我將他們送下了萬仞崖,死的干干凈凈,尸骨無存。”
熊歸聽了后背發寒,可是還是強裝鎮定,“此等惡行,我一定會讓各位道友向你昳陽派討個公道!”
花佚頗為可惜的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
熊歸臉色煞白,一時情急突然說道,“昳陽派近來有大禍將至,你放我一條生路,我便給你指一條明路。”
“你先說來聽聽,我看它值不值得你一條命。”
眼看著刀子又要再近一步,熊歸突然開口說道,“武進真他上昳陽山之前曾經跟我們通過書信,現在松嵐派的人消失了這么久,我們各大修真門派已經聯合起來,準備上昳陽山討個說法,我臨渙派現在就是去匯合的。”
“討說法,我看是準備分贓吧。”花佚說完,直接一劍揮過,將熊歸的人頭割了下來,其他弟子見此臉色大變,紛紛拿劍自衛,可是又沒人敢上前來。
“我沒興趣幫他收拾嘍啰,滾吧。”花佚說完,其余弟子紛紛逃命。
花佚頗為憐憫的踢了踢地上熊歸的尸體,輕聲感嘆,“真是可憐,連個愿意給你收尸的人都沒有。”
茶棚中的人見此場景都紛紛遠離了,那店家想和花佚道謝,可是又沒膽子上前,那女人更是臉色煞白的躲在男人身后,一言不發。
花佚將茶錢往桌上一放,笑著說道,“那故事講得不錯,甚是新鮮,從哪里看來的。”
“是我祖輩給我講的,小時候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