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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曾經連他人踏入一步,他都會取人性命的珍寶!
卻在這幾日內,一切面目全非!
花佚雙手緊握,眼眶通紅,悲傷憤怒不甘屈辱一下子鋪滿了他的胸口,讓他想剎那將自己眼前這殘破的景象全數撕裂。
就在此時,腳踏在樹葉上的聲音作響,一人身著華麗內斂的黑衣,身形頎長,神情復雜,眸子在眼中隱隱顫抖,看了半晌,這才開口喚了聲,“花佚。”
熟悉的聲音讓花佚一時錯愕的回過了頭,他看著自己眼前的那人,仿佛他們之間已經隔了幾世,那原本心中的怨恨不甘一下子像是被人卸了力道一般,如潮水一般涌來,卻又如潮水一般退去。
花佚錯愕的看著他,動了動嘴唇,過了好半天才微不可見的叫了一聲,“君一。”
程君一嘴角微微帶了古怪笑意,眼里是花佚看不懂的復雜神色,他便站在那里看著花佚,過了片刻,這才如夢方醒一般走了過來,用力的抱住花佚,閉上眼睛輕聲呢喃道,“你居然回來了,你居然回來了。”
花佚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只是任他抱著,然后有些局促的拍了拍程君一的肩膀,示意他放開自己。
可是程君一依舊死死地抱住他,雙手緊緊地捏著他的肩膀,仿佛要將其捏碎一般,口中依舊如入魔一般怔怔說道,“你回來了,你居然回來了。”
花佚這才覺得有些喘不過氣,開口說道,“君一,放開我!”
程君一置若罔聞,花佚一時有些氣惱,試圖推開他,卻被程君一更加用力的抱在懷里。
花佚更加氣惱,剛想要推開,卻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微微傳來濕意,花佚身形一僵,想要推開對方的雙手輕輕的抱住了對方微微顫抖的身形,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然后輕聲說道,“君一,我在。”
從頭到尾花佚都沒聽到對方半分嗚咽聲,除了程君一靠在他的肩膀上傳來的溫熱的感覺,還是對方的顫抖的身形,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仿佛只是花佚一個人的錯覺。
程君一慢慢的離開了花佚的肩膀,睜開有些泛紅的眼睛,看著花佚,用額頭和花佚的抵在一起,就像是一個罪大惡極的人得到了最后一絲救贖的機會,喃喃自語,“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在心間游走,那一段剛剛發芽的情愫曾經看得是如此重要,花佚卻在這一刻才猛然驚醒,他曾以為的愛戀,仿佛遠比他認為的輕得多。
程君一的變化很大,原本謙和內斂的眉眼間竟如同一把銳利的劍,冰冷而帶著殺戮,溫潤如玉的舉手投足間竟也帶了些許不容拒絕的煞氣。
若真要說,那便是一塊墨玉被摔出了銳利的棱角,泛著寒光,帶著殘缺不全的怨氣冷冷的看著靠近他的每一個人。
花佚看得出程君一刻意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可是那味道實在是太過濃郁,叫人無法忽視。
過了很久,花佚才看著程君一,神色不定,開口說道,“君一,你修了魔?”
程君一面色如常,嘲諷的笑了笑,一派云淡風輕的開口說道,“我靈根被廢,若不是修了魔,若是那白曳將你藏個一兩百年,我又怎么能等得到你呢?”
花佚沉默片刻,這才開口問道,“當日你上昳陽山,到底發生了什么?”
程君一突然轉頭看了花佚一眼,神情古怪的笑著,“他沒跟你說?”
花佚回道,“我想聽你說。”
程君一沉默片刻,這才開口說道,“當日我上了昳陽山,本是想著從這兒可以得到你一絲半點的消息,也好過我這樣大海撈針,現在想來,倒是覺得這一趟不該來了。”
程君一看著花佚,神情漠然而古怪的笑著,“白曳給我看了你們兩世的糾纏,呵,真是好深的緣分,他還說我不過就是他的影子,我自是不甘心,我想見你,可是他不許。后來我想起他之前說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