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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嶼像是沒聽見沉臨越的話,又接連在她的臉上落下好幾個吻,恨不得讓容惜身上全是他的信息素。
容惜小時候養過一只金毛犬,每次它犯錯了就會心虛地撲到她懷里又蹭又舔,試圖轉移小主人的注意力——
現在的明嶼跟它沒什么兩樣,但他比小狗壞多了。
“你先起來…別壓在我身上。”
容惜推了推他的胸膛,始終躲避和他對視。
“小主人嫌我和別的女人做過,嫌狗雞巴臟,對不對。”
又回到了這個話題,容惜心里納悶。
她明明已經看淡不介意了,畢竟做都做過了。只是為什么明嶼看上去反倒破防了?頭一個勁地在她胸前蹭,緊緊地抱著她幾乎不愿意放開手。
還是說他其實在和她玩角色扮演?現在各自扮演的是身嬌體弱的小女孩和化成人形的發情公狗。
如果不配合他玩一會,這個狗男人說不定又要變臉了。
“我…的確嫌棄壞狗狗不自愛。”
容惜紅著臉,羞澀萬分地即興編臺詞。
“都是壞狗的錯,沒能管好自己的狗屌。”
明嶼故作自責委屈,一向盈滿笑意的眼睛變得憂愁,像是晴天突然轉陰。
正當容惜要被他這副神態騙過去時,男人硬挺的肉棒不知何時就抵在了穴外蹭個不停,硬是把那道緊閉的肉縫磨得紅彤彤的,又癢又爽的小穴對著碩大龜頭止不住吐水。
“咦,小主人不是很討厭不自愛的壞狗嗎?怎么小騷逼一直纏著狗屌不放呢,噴的水多到快要把我淹死了。哦…我知道了,小主人想幫我把臟雞巴洗干凈對不對?末世的水源那么珍貴,小主人只能自己用逼水幫我洗了,好善良的小主人哦…”
容戲被明嶼的不要臉驚呆了。
這個男人簡直不按任何套路出牌,明明上一秒還在裝模作樣地道歉懺悔,下一秒就一臉狂熱地挺著粗大驢屌不斷玩她的逼。
光是雞巴抵著小豆豆使勁戳就讓她腿抖著泄了一身,深色沙發上沾滿亮晶晶的愛液。
“不…不玩了…明嶼…你先停下…去廚房…啊!”
辛辣的龍舌蘭酒味彌漫在呼吸間,敏感的Omega爽得頭暈目眩,她掙扎著想要清醒過來,卻突然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叫。
原來是壯碩的龜頭順著滑溜溜的縫隙直接滑進了騷逼里,明嶼刻意控制著沒一桿進洞,只是淺淺地在穴口處抽插著。
即便如此,也足夠讓容惜感受到一種穴道被緩緩撐開的飽漲感,那些掛在穴口的淫液全被粗大肉棒全部堵了回去。
女大學生的小嫩穴被迫含著像雞蛋大小的龜頭,被撐得又酸又漲,偏偏Omega渴望被占有的本能讓她搖著屁股想要吃下去更多。
“呵,怎么能不玩呢?你不是嫌我臟嗎?現在就來幫我洗雞巴啊。”
男人漫不經心的口吻驟然一冷。
不待容惜反應,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可憐兮兮的嫩逼上,把容惜嚇得身子一抖。
小屁股情不自禁地往下滑,又把肉棒吃進去了幾寸,這下小穴被撐得更大了,完全淪為狗雞巴的形狀。
嗚…她就知道明嶼會變臉,他突然冷臉的樣子比沉臨越還要恐怖。容惜一邊害怕明嶼做出什么更激烈的舉動,一邊又在心里暗暗期待著。
身體被迫無比專注地感受肉棒一點點撞開軟肉操進來的快感,就當是安撫惡犬的必要犧牲了……
“臟狗屌已經被小主人的騷水洗干凈了,來摸摸。”
明嶼把她的手按在露在外頭的雞巴上。
深紫色的棒身仿佛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龜頭每次抽出來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或許只是把現在的調情當成開胃小菜,他沒有要深入操她的意思,粗長的雞巴只進去了三分之一,高頻次撞擊著被磨到紅腫的穴口。
更可惡的是雞巴時不時拔出來拍打她的陰阜,這時候女大學生的小逼就會控制不住噴水,Omega敏感淫蕩的身體被狗男人輕輕松松玩透了。
“寶寶想不想吃狗精?小逼夾得好緊,想射在里面讓小主人生一窩狗崽子好不好?”
明嶼拔出肉棒,裝出一副好像在認真思索要射在哪里的樣子。
可憐的Omega習慣了被兩個Alpha粗大肉棒貫穿身體,現在根本沒得到滿足,糾結得咬著手指一臉潮紅地盯著壞男人看。
“不說話?那就是想吃的意思了。”明嶼笑了。
碩大龜頭又緩緩塞進貪吃的小穴里。
容惜舒服得瞇起眼,緊接著便感受到灼熱的液體沖擊著陰道壁,她的腿被明嶼死死按著,只能被動地承受男人接連不斷的內射。
剛洗完澡香噴噴的小穴被灌了滿滿的精液,男人把肉棒抽出來,欣賞白濁淌滿了她的腿心。
“故事的最后,小主人用騷水把臟臟的狗雞巴洗干凈了。結果壞狗恩將仇報,不但咬死了小主人身邊的所有男人,還把渾濁的狗精全部射進小主人的子宮里。可憐的小女孩每天都被狗雞巴操開子宮,最后只能乖乖受孕,生下一窩狗崽子。”
明嶼撫摸著容惜的腺體,低聲在她耳邊宣布這次角色扮演的“結局”。
狗男人的性癖真是變態啊…他們在部隊的生活就這么性壓抑嗎?
容惜在心里暗罵一聲,卻不得不承認這樣的“游戲”還是挺新奇的,她竟有些期待下一次的劇本了。
……
十月份的天氣依舊多變,外面突然下起了傾盆暴雨。照進客廳的日光驟然暗下,容惜透著落地窗往外看去,只看見天幕透著一片陰沉沉的漆黑。
遠處喪尸的身影被掩蓋在狂風驟雨里,雨聲掩蓋了人類的哀鳴,身處末世的感覺更明顯了。
“嘖,我們運氣不錯,趕在下雨前回來了。”
明嶼微微一笑,似乎很喜歡這場能夠沖刷殺人痕跡的及時雨。
容惜沒說話,靜靜看著窗外稀里嘩啦的雨水,只覺得分外有安全感。
最后是沉臨越把煮好的火鍋端了出來。
容惜剛挨了一頓操,目光流轉間媚色根本藏不住,清純的臉蛋又甜又騷。如果不是顧及著她的體能消耗太大必須要吃午飯,沉臨越恨不得立刻把她操死在沙發上。
剛才他在廚房切菜,把兩個人在客廳的動靜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他幾乎都能想象到容惜一邊臉上抗拒一邊搖著屁股吃雞巴的騷樣,她那股甜得發膩的荔枝味都飄到廚房來了。
他聽著容惜又嬌又甜的喘聲,雞巴硬得發痛,恨不得丟下煮到一半的火鍋,直接走過去把她操到三天下不了床。
他可不會像明嶼那樣溫柔待她,也不會講小女生愛聽的情話。
他一向喜歡后入的姿勢,所以把她壓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猛操再合適不過。
他也不會給她做太多前戲,他喜歡一桿入洞的直接,粗長的肉刃狠狠貫穿她的小子宮,睪丸都能把她的逼拍爛。
他這樣做一定把膽小的Omega嚇得捂著小腹哇哇大哭,偏偏宮頸口還喜歡咬著雞巴噴水,明明就是個喜歡和男人宮交的騷貨。
沉臨越在部隊里一年能看到的女人不超過五個,所以他會一邊操她一邊暗自困惑,現在的女大學生都這么騷嗎?這么喜歡吃男人的大屌?
一向清冷自持的男人絕不會承認,他躲在廚房聽著兩人做愛的動靜,進而臆想自己和容惜做愛的畫面開始擼雞巴,最后竟然射了滿滿一褲子的白濁。
好在,容惜永遠不會知道他剛才在廚房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