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錢賠…”
容惜垂落在身體兩旁的雙手無意識攥緊,眼神也變得惶恐。她不想一輩子都做一個清潔工,還要無償陪老板睡覺。
容惜認為,哪怕是騷逼也要做一個有追求的騷逼,最起碼傍個富豪當全職小叁也比現在來錢快啊!
明老板很有錢,可是這個男人太精明了,甚至反過來榨干了她的價值……
“我可以…可以出去掙錢一點點還給你…”
容惜試圖爭取一點談判空間。
“你能拿什么掙錢?是拿這對被我捏爆的騷奶子,還是被雞巴肏松肏爛的騷逼?”
明嶼叁言兩語地就把自證難題丟給她,變態欣賞容惜傷心的神情。
無腦大胸女容惜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畢竟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這具完美的身體,被男人這么無情否定,心里立刻不服氣。
“你!我的小穴很緊的…才沒有被肏松…不準再這樣說我了!”一對大奶子氣憤地搖了搖。
黑心老板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哦?可是我上次插進去很松哦,一點都夾不緊雞巴,精液也全部漏出來了,體驗感很差勁呢,感覺像是被幾百個男人肏過一樣。”
說著,男人的肉棒在穴外蹭了蹭,不出意外地蹭了一棒子淫水。
哈,他就知道容惜這個騷逼一邊被他罵一邊偷偷流水!真是個欠罵欠操的婊子啊。
“嗚嗚嗚不可能的!你再試試呢!我的小逼不會松的!”
容惜急了,全然忘了自己最初談話的目的,一心只想自證嫩逼的魅力。她眨著一雙大眼睛,滿是懇求地仰頭看著男人,莫名有幾分可愛。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再使用一次騷精便器吧。”
明嶼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伸手扒開她的陰唇,沾滿了淫液的巨屌緩緩撞開肉縫探入穴口。
顧及到她懷孕,他很少這樣站著操她,更多時候喜歡車震或者后入,今天站著面對面捅逼倒是別有一番刺激滋味,就像在享受公用廁所一樣。
小穴才剛剛含進去龜頭,兩個人都不太好受。
“唔啊啊啊…好漲…你拔出去嗚嗚嗚嗚嗚…”
容惜只覺得小穴漲得發酸,只吃進去一小節肉棒便被撐得難受,感覺陰道被強行擴充塞爆了一樣。
懷孕的騷逼變得無比敏感,性愛的快感被無限放大,騷穴含著龜頭已經爽得想要噴水了。
“乖,不是說好了要證明騷逼沒被肏松嗎?”
明嶼耐著性子哄她。
男人也不好受,小孕妓的逼緊得像個雛,穴肉無時無刻都在收縮絞緊肉棒,真是個不要臉的騷穴!
他一巴掌重重扇到陰阜上,在小穴稍微放松的間隙里狠狠地把大屌盡根沒入!直接把容惜肏得渾身發軟控制不住高潮,一股熱流直接澆到龜頭上。
“騷死了。準你這么快高潮了嗎?老子還沒開始肏呢!是不是想作弊!”
明嶼毫不憐惜地揉著騷奶,乳肉從男人指縫里色情溢出,肉嘟嘟的奶頭被扯得又紅又腫。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肢,一手捏奶子,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又兇又急地撞擊孕婦的騷逼。
容惜被頂得前后晃動,圓潤的孕肚隨著撞擊輕輕顫動,整個人幾乎懸空,全靠他掐在腰間的大手和深入體內的性器支撐。
“老板…太深了…嗚…慢點…”
她無力地哀求,連聲音都被頂得支離破碎。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殷紅的媚肉,每一次插入又將它們盡數搗回深處。
交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飛濺的愛液打濕了兩人緊貼的小腹和腿根,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
明嶼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額角滲出汗珠。
女大學生的騷逼又緊又濕,肏幾萬遍都嫌不夠多。
他猛地將容惜轉過身,讓她趴在冰冷的瓷磚墻上,后入的姿勢進入得更深。
容惜一邊哭著求他輕點一邊晃著騷屁股,孕肚抵著冰冷的墻壁,刺激得她一陣哆嗦。
男人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火熱的大手繞到前面,一手繼續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找到她那顆因懷孕而更加飽滿敏感的陰蒂,粗暴地揉按捻搓。
“唔…不要…啊啊啊…”
容惜眼前發白,身體驟然繃緊,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大量的愛液洶涌而出。
明嶼被絞得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肢做最后幾次迅猛沖刺,粗硬的毛發不斷撞擊著她紅腫的臀肉。終于,龜頭狠狠抵入宮頸口,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盡數灌注在子宮深處。
短暫的寂靜中,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
容惜渾身癱軟,全靠他攬著才沒有滑落。體內那根剛剛的巨屌依然硬燙,甚至還在微微搏動。
明嶼稍稍退出些許,看著灌進去的白精從她微微張開的小穴口緩緩溢出,他沾了些許精液抹到她的孕肚上。
“懷孕了還要被男人內射,怎么這么騷?嗯?”
明老板的聲音聽上去如往日溫柔,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容惜沒答話,雙眼無神地望著空氣,像是徹底折服于被操控的命運。
畢竟,人這輩子都要打工呢。
……
這個荒唐的夢徹底結束了。
容惜睡醒時頭很痛,一看鬧鐘已經臨近十二點了。他們知道她喜歡賴床,所以沒有叫醒她。
她聞到熟悉的煎午餐肉的香味,沉臨越正在菜園里澆水,而明嶼則在廚房里做飯。她走到廚房,靜靜地凝視著明嶼做飯的模樣。
不知為何,心底里漾起一股詭異的感覺。
不是厭惡,不是羞憤,而是一種平靜的詭異。
夢中的情緒無法像上次一樣沾染她,讓她情不自禁地朝沉臨越出氣。可是這一次,她竟然下意識地想要將這個夢的所有內容藏起來——
不想讓明嶼知道夢里的他是什么樣子。
這會不會是因為…真實的明嶼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呢。
容惜莫名地感到害怕,搖了搖頭,希望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畢竟這樣主觀的“區別對待”,對明嶼并不公平。
“咦,小荔枝終于舍得醒了?”
明嶼笑著跟她打招呼。
“嗯…睡醒了,我這一覺睡得很深吧。”
容惜淺淺一笑。
“我好像聽見你迷迷糊糊間在喊我的名字,你不會夢到我了吧?”
明嶼漫不經心地問她,煎肉香氣彌漫在廚房里。
“少自作多情了…我…才沒有夢見你。”
容惜不自然地低下頭。
“真可惜呢。”明嶼沒追問。
她笑,他也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