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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看來,梁若耶是不打算跟杜沛霖在一起了嗎?
那,姚安安究竟為的是誰,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告訴梁若耶了?
這種事情,說出來也沒什么好處,反而讓他們兩個生分,還讓梁若耶煩惱。況且自己跟姚安安,本來就沒什么往來,說不說都沒有關(guān)系。
她是個陌生人,不重要的人,不管是對梁若耶還是對自己來說。一個陌生人,為了什么來的,一樣不重要。
唐詡在心中這樣說服了自己,果然聽見梁若耶抬起頭輕笑了一聲,“原來是沖著杜沛霖來的。哈。”
她想,姚安安當(dāng)初看不上杜沛霖,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只是,她喜歡杜沛霖也好,不喜歡杜沛霖也罷,始終都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為什么要把自己牽扯進(jìn)來?
她連自己的婚禮都一度成了他們兩個愛情的點(diǎn)綴,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一退再退了,姚安安又來沖她撒什么氣?
當(dāng)初杜沛霖那么過分,她也沒有這樣遷怒過姚安安啊。
現(xiàn)在只是分手,還過了這么多年,她就覺得受不了了?
還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么好。果然美女的待遇,跟她們這樣的普通姑娘,就是不一樣的嗎?
那還真是遺憾了。
不知道當(dāng)初姚安安明知道杜沛霖要跟自己結(jié)婚了卻還依然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報應(yīng)有一天回來到她身上呢?
梁若耶微微一哂,不再說話。
唐詡把梁若耶送回家之后并沒有著急回去,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他到了海邊,停好車,靜靜地坐在那里,等著姚安安上來。
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姚安安才姍姍來遲。一看唐詡就笑了,笑得格外尖酸刻薄,“唐詡,不是吧。前女友現(xiàn)女友,也太差別對待了。”
“你今天中午才請了梁若耶吃大餐,下午就請我到海邊來喝風(fēng),這么吝嗇,不怕我一個不高興,就去找她說些什么嗎?”
她臉上露出一個極其惡毒的笑容,“不知道你的現(xiàn)女友,現(xiàn)在還能不能經(jīng)得起什么刺激呢?”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聽到她這樣說,唐詡連眉目都不曾動一下,而是淡淡說道,“你大可以去告訴她。”
他倒不是真的毫不在意,而是篤定了姚安安聽到他這樣的話之后不會再多此一舉。
果然,姚安安聽了,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笑容,到底沒有再提著一茬兒,而是說道,“你對她倒是坦白。”
姚安安以為唐詡已經(jīng)跟梁若耶說明了,卻沒有想到聽到她這樣說,唐詡心中也是微微一松。然后,姚安安馬上就說道,“只是不知道倘若梁若耶知道你其實(shí)心中有個人,還放了很多年,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的這個人不是梁若耶?”唐詡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反而讓人不知道該不該信他,“姚安安,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聽他這樣一說,姚安安臉上果然露出幾分狐疑。她想了想,“你跟梁若耶,以前半分交集沒有,你難道還真喜歡她?”她眼中露出幾分尖刻,“大家都沒看出來啊,你可不像是會暗戀的人。”
唐詡見好就收,不想在她心中留下更深的懷疑,笑了笑沒有做聲。
他看向姚安安,說道,“我今天找你,是想提前告訴你一聲,別搞那么多幺蛾子,真要惹怒了我,沒你好果子吃。”他頓了頓,續(xù)道,“我們兩個,好歹也是多年同學(xué),雖然之前談戀愛的時候分開得不太愉快,但是這么多年一直相安無事。如果你真要找,大可以來找我,不要遷怒其他人。”
“喲~這么快就心疼了啊?”姚安安臉上露出一絲嘲弄,“你倒是對她上心。你有沒有想過,你越是這樣維護(hù)她,我就越是要針對她?梁若耶,她長得沒我好看,以前還被我搶過未婚夫,樣樣比不上我,你為什么寧愿找她都不愿意找我?”
唐詡微微垂下眼睫,口不應(yīng)心地說道,“我為什么對你避之不及,你比誰都清楚。你認(rèn)為我會找你嗎?”
“為什么不行?”姚安安反問他,“我哪里不好嗎?你為什么就是不喜歡我?”
她湊近了身體,仰起頭看向唐詡。唐詡往后仰了仰身子,淡淡說道,“沒什么不好。”他從姚安安身邊離開,邊走邊說,“就是不喜歡你。”
感情的事情哪兒能強(qiáng)求?更何況,他從來都不喜歡姚安安。
大學(xué)那段戀情,甚至都不能稱為戀情,只不過是他在姚安安的攻勢下面,做出的一個錯誤決定罷了。
他這個人,一旦錯了,那就及時糾正,千萬不能再做一次。
就好像他以前做數(shù)學(xué)題,錯過一次的題目絕對要記得死死的,千萬不能再錯了。
梁若耶回去之后,在家門口收到了一束花。花束上面有一張小卡片,她看了一眼,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筆跡了,正是杜沛霖送過來的。
一起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杜沛霖從未送過她花,這會兒分手了他倒是有了這個心。可惜,他的心換了,梁若耶的心境也換了。以前會欣喜若狂的東西,現(xiàn)在看到只會覺得無窮諷刺。她漸漸明白一個道理,喜歡什么不要期望別人會給,自己有才最重要的。
要花,她自己能買,不需要杜沛霖來送這一束。
現(xiàn)在的鮮花,就好比冬天的蒲扇夏天的棉襖,對她而言,除了占地方,沒有半分作用。
她看也不看一眼那張卡片上面寫了什么,直接把那捧睡蓮拿著,扔到了樓道的垃圾間里。
原本梁若耶以為杜沛霖送一天花就算了,沒想到第二天又送來了。這次因?yàn)樗嗽诩遥爝f小哥還敲了門。
梁若耶看著那一捧新鮮的睡蓮,問他,“我能不簽嗎?”
那個快遞小哥為難地看了她一眼,“我們這是簽收了才能付款,你不簽,我們沒法兒拿錢啊。”他看這架勢,憑著自己的經(jīng)驗(yàn),認(rèn)為這是小兩口吵架了,勸道,“美女,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有心?這花可貴了,一天一束的,我這個送花的都覺得心疼呢,趕緊跟人和好吧。”
梁若耶笑了笑,沒做聲。把單子簽了,那快遞小哥拿著單子剛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梁若耶換了雙鞋,從屋里出來,拿著那束花扔到了垃圾間。
連門都沒讓進(jìn)。
快遞小哥挑了挑眉,覺得這些有錢人的思維不是自己能弄明白的,轉(zhuǎn)身走了。
第二天,杜沛霖再來買花的時候,快遞小哥終于忍不住了。他看著面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客人,十分委婉地勸他,“這位先生,你要跟你女朋友認(rèn)錯,其實(shí)可以換個方式的。”
杜沛霖聽他這樣一說,簽字的手上一頓,還以為他有什么好主意,問道,“你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