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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躺在床上，盯著手機熒幕發呆。

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喬念悠】：你今天不是想跟林芮安說什么？

【喬念悠】：看到她男朋友就縮回來，你還真是沒用。

【喬念悠】：遲晚語，你真好笑。

我的胸口像被攪開，難受得透不過氣。

心底酸澀，這應該就是失戀的感覺。

最后一條訊息跳出來：

【喬念悠】：過來，現在。

我終究還是去了。

——

推開門的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長腿交迭，姿態慵懶，臉上卻帶著一貫的壞笑。

「真乖啊，說來就來。」

我眼眶還紅著，她卻偏偏語氣更壞：「今天看她和男朋友一起，是不是心碎得要死？你那副樣子，跟條小狗一樣。」

「關你什么事！？」我聲音顫抖，胸口卻更堵。

「怎么？我說錯了嗎？」她挑眉，慢悠悠看著我，「你本來就沒有位置。」

理智徹底斷掉。

「夠了！」我撲過去，把她壓倒在沙發上。

喬念悠愣了一瞬，很快笑了，眼尾微挑：「哎呀，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紅著眼，聲音顫抖又倔強，「捉弄別人很好玩嗎？」

我跨坐在她腰上，整個人顫抖著，卻死死咬住她的肩膀，想要用力留下痕跡。

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眼淚混著一起滴落。

她悶哼了一聲，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手掌扣在我腰上，穩穩托住我。

修長的腿微微彎起，把我牢牢困在她身上。

那雙腿太過完美，線條緊致，帶著天生的壓迫感。即使我坐在上頭，仍覺得自己像被籠罩，無法掙脫。

「遲晚語……」她低笑，聲音沙啞，「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愛。」

我心口一顫，眼淚止不住落下，更加用力地咬她，像是在泄恨，也像是認命。

「這樣你就滿意了嗎？！」我崩潰。

她眼神暗沉，唇角卻勾起，忽然反手扣住我的后頸，把我壓低，狠狠吻住。

力道強烈，呼吸凌亂不堪。

「滿意？」她貼著我耳邊低笑，氣息滾燙，「不，這才剛開始。」

我的心臟狂跳，混亂又無助，卻被她的身體與目光牢牢困住。

那一瞬間，失落、委屈、欲望，全都交織，讓我徹底陷進去。

?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空氣沉得要命，壓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還壓在她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唇邊還殘留著血的味道。

眼淚濕漉漉地掛在臉上，我知道自己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就在喬念悠再次想用那副壞笑折磨我時，我忽然崩潰般狠狠摟住她的脖子。

「……」她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主動吻住了她。

唇齒相貼的瞬間，我全身都在顫抖。

不是因為快樂，而是因為絕望與自暴自棄。

「反正你要的就是這個吧……」我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哭腔，卻死死摟著她，「那就給你……」

喬念悠徹底怔住。

她一向是主導的人，是居高臨下的施壓者。可這一刻，摟著她脖子、紅著眼主動吻她的遲晚語，卻讓她心口猛然一緊。

那不是迎合，而是帶著倔強與淚意的崩潰投降。

她的心臟猛地撞擊胸腔，出乎意料的急。

我吻得笨拙，牙齒都因顫抖磕到她的唇。

可這樣的吻，卻比任何時候都更讓她失控。

喬念悠低聲悶哼，反手狠狠扣住我的腰，把我整個人壓得更近。

「遲晚語……」她啞聲低喃，喉嚨發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過分？」

「什么？」當我還無法辨別她話中的含義，她卻突然反客為主，唇舌肆意碾壓，咬住我哭得紅腫的唇瓣，帶著幾分狠意，卻越吻越深。

我喘不上氣，卻又無法抽離。

衣料摩擦發出細碎聲響，她的手不知何時探入我的襯衫下?，指尖冰涼，沿著腰線一路向上。

觸碰到乳尖時，我整個人猛地顫抖，淚水再度奪眶而出。

「唔……不……」我斷斷續續低喃，可身體卻背叛似的拱起。

她看著我紅透的臉，眼底的笑意已不再惡劣，而是化成被點燃的火光。

她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舌尖細細挑弄，然后又狠咬一口。

「啊——」我再也忍不住，含糊的聲音溢出。

那聲音像火一樣燒進她耳里。

她渾身一顫，唇角勾起，卻忍不住更急切。

兩具身體在沙發上膠著，我下意識扭動，試圖逃避。

可這一動，腿間濕熱的觸感就更明顯地沾黏上她的大腿。

「……」我整個人僵住，羞恥到快瘋掉。

濕意透過薄布暈開，沿著大腿黏膩地蔓延。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不小心的摩擦，都清晰得在提醒我有多沉淪。

喬念悠原本還想說些惡劣的話，可那一瞬，她反而呼吸急促起來。

——她感覺到了。

布料被浸濕的觸感，燙燙的、濕漉漉的，正隔著她的大腿瘋狂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