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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季禮一噎,硬擠出來的眼淚掛在眼角要落不落看起來無比滑稽,干笑兩聲,道,“打聽消息總會有疏漏的嘛。”
“是嗎,前幾日向一些住在附近的人打聽,怎么也說貴府當年找了十天半月的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了?那可是你亡妻留下的唯一一個孩子,季先生這么不上心好像不太說得過去吧。”
季禮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胡說八道!”
清虛冷笑一聲,徒手將桌上的茶杯捏成了齏粉,“不知道季先生在說誰?”
季禮驚恐的看著那一堆和茶水混在一起的粉末,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咳,我,我是說那些人在胡說八道,他們都是外人,怎么、怎么可能知道我們做父母的心里多難熬。”
“哦,看來我們是誤會季先生了。”
屋子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季夫人早就被嚇得說不出話,想勸清虛冷靜一些的望歸也在開口之前就被其他人偷偷制止,就連一旁伺候的下人一個個的也都安靜的像只鵪鶉,一時氣氛安靜的有些詭異。
“不知道各位上門認親可有什么依據。”
一道清朗的男聲插入,打破了屋子里膠著的氛圍。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和季夫人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華服少年大步走進來,滾了金邊的白色長袍下擺繡著象征著天鷹閣的玄色蒼鷹。
少年身后跟著一個穿著和他同款服飾、年齡稍大些的青年,區別只是青年的腰帶上比少年多了一圈金色的花紋。
吆喝,幫手終于來了?偷窺四人組無聲的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的露出了同樣的詭異笑容。
他們這些天夜里幾乎天天來季府溜達,對這季府“大公子”的情況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反而是望歸這個當事人對他的弟弟知之甚少。
季涵在幾歲的時候有次玩耍時甩開了家仆,獨自一人不知去了何處,回家的時候居來帶回來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季禮和季夫人被嚇得不輕,又怕被別人說了閑話,趕忙請了大夫給青年救治,哪知這一救居然救出機緣來。
青年原來是天鷹閣閣主的首徒張紹,被仇家設陷阱追殺,逃出時已是重傷,若不是湊巧碰上季涵大概就得一命嗚呼了。張紹感激季府的救命之恩,想著要為季府做些什么以示感謝,見季涵的根骨不錯,就稟報了師門將季涵收為了自己的弟子。季府也依著這層關系,將生意的規模擴大了不少。
那日,在天鷹閣習武的季涵見到了前去報信的家仆,聽說又有人上門認親本不以為意,但是聽到家仆說這次扯上了萬劍門立刻就上了心,奈何家仆忘了那個萬劍門的人是什么名號,季涵也不敢判斷對方的來頭大小,只好去找自己的師傅。
季涵平時賣得了乖,討得了巧,很是受張紹的喜愛,這時張紹聽著季涵添油加醋的描述立時皺起了眉,有人上門欺負他的徒弟那還有得了,自然得幫他出氣的,但是扯上了萬劍門卻是不太好辦。
一旁的師弟姜凱笑道:“師兄不用擔心,我正好要去渝州一趟,順道陪涵兒回趟家就是,就算有萬劍門的人在,想必也不可能是什么大人物,我們天鷹閣的面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張紹想想也是,萬劍門那幫只知刻苦習武的老古板怎么可能為了這種事情特地下山找人麻煩,就是那兩百條規矩也不許啊,便應了師弟的提議。
季涵喜笑顏開的朝兩人行禮,感激道:“謝謝師傅,謝謝師叔。”
于是,就像今日眾人看到的那樣,姜凱跟著季涵一起回了季府給他撐腰。
姜凱的視線掃過堂下眾人,在清虛身上頓了頓,覺得眼熟但是沒想起他的名號,猜測可能是萬劍門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于是心里的底氣更足了幾分。但是當他看到顧子文的臉時,面色瞬間就變了,怎么沒人說白云宗的人也摻和進來了?還是這個煞星!
若將天鷹閣最想干掉的人列成一個榜單,顧子文絕對榜上有名,自從當年未滿二十的顧子文當著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