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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凜知道,溫知說的拿他發誓那套說辭是騙他的,按照他對老太太的了解,大概會讓溫知拿他的父母弟弟發誓,溫知不會同意,又要讓老太太安心,他會拿自己換,用最殘忍陰狠的手段加在身上。
小傻子一樣,不愿意讓任何人受到傷害,只想一個人承受。
霍凜吻著溫知顫/抖的肩胛骨,一聲聲叫他,寶寶、寶寶……小知……
溫知意識模糊眼尾含淚,反手攀著霍凜的脖子,側頭要與他接吻。
霍凜吻上去,也堵住滿嘴的低吟。
溫知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17章
一場結束外面的天色徹底黑透,溫知饑腸咕咕,手腳并用的阻止霍凜來第二次,不停的推他,嗓子又啞又干:“叔叔,我餓,我餓……”
霍凜的襯衣團成一團丟在沙發腳,背部結實的肌肉密密麻麻洇著汗珠,兩人腰下只圍了一張毯子,溫知整個人都被霍凜圈在懷里,脖頸上相同的玉片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霍凜撩開他前額濕漉漉的頭發,語氣戲謔:“怎么還餓?叔叔沒喂飽?”
蟄伏大腿根的東西又有抬頭的趨勢,溫知又怕又急,動了動腰沒挪開,委屈道:“肚子餓,真餓。”
他回到家只吃了幾片薯片,還讓霍凜奪走一片,哭過一場又被霍凜摟著腰里里外外弄了個遍,昨天的酥/麻沒消,現在更是腰背酸疼,又累又餓,趴在霍凜健壯的胸膛上,眼睛腫嘴唇也腫,仰著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霍凜垂著眼看他的委屈樣兒,按著他的脖子與他交換了一個濕吻,退/出來后說:“吃飯,不餓著我的寶貝。”
雖說是吃飯,霍凜沒放開溫知,就這么圍著薄毯,伸著手臂拿來茶幾上的保溫桶,擰開蓋子,里面的三鮮粥還冒著熱氣,青花盤瓷精致小巧,霍凜捏著一個貴妃餅遞到溫知嘴邊,一只手放他下巴處接殘渣:“你以前說想吃了,嘗嘗看。”
溫知卻不張嘴,盯著貴妃婦餅表情嫌棄,小聲說:“沒洗手,臟……”
霍凜頓時樂了,丟了貴妃餅在溫知唇上咬一口:“小東西,你是嫌我的味還是你自己的味?”
“都嫌,”霍凜咬的疼,溫知搖頭不讓他再親,“我想去洗手。”
霍凜把毯子往上拉,將溫知完全罩住,說:“等著。”又找著自己的褲子穿上,站起來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他手里多了一個熱毛巾,溫知已經拾起沙發腳的黑色襯衣套在身上,正在扣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