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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花枝交給小菱,李承命便心情頗好地拂袖而去。
一樹檀梅要么光禿禿的枝干上一朵花也沒有,要么干脆連枝干也被折斷了,小菱捧著這些花枝,又看了看那被剪得不成樣子的檀香梅,笑得比哭還難看。
算了算了,干脆直接全賴公子頭上吧,就說這些是公子折下來扔地上的,那樹梅花成這滑稽樣子了都是公子干的,倒也不冤枉他。
她抱著花枝回去復命,孟矜顧看了一眼,以為這都是李承命扔地上的,蹙眉罵了李承命一句“敗家子”,也沒再多問什么。
夜里,李承命沐浴完回到臥房之中時,房中自是火爐溫暖,一室檀梅香氣。
孟矜顧穿著寢衣站在桌案前,正觀賞著那一瓶檀香梅。龍泉窯的玉壺春瓶通體青釉,如玉一般,六層刻花暗紋精巧又并不喧賓奪主,淡黃或白的檀香梅裊裊婷婷插于瓶中,暗香浮動,花姿清高。
見李承命進來,孟矜顧也偏頭看了看他。
“明日回府省親,你應該不會因為今天的事就不去了吧?”
李承命要是真發脾氣說他不去了,孟矜顧還有點頭痛不知道怎么解釋,故而現下語氣也和緩了許多。
“自然是要去的,什么時候我說我不去了?”
李承命看她如此喜歡那瓶檀香梅,以為她知道那是自己親自剪的,又暗自得意起來。
陪著娘子回府省親可是夫君的特權,信王再眼巴巴也是不配,這種壓他一頭的大好時機,李承命尾巴翹上天了,絕不可能放過。
李承命竟然這么配合,孟矜顧也笑了笑:“那就好,睡吧。”
剛上床榻,李承命就湊過來親了親她的鬢角,頗為殷切的樣子。
“做什么?不是說我不求你你不碰我么,食言這么快?”
李承命動作倏爾僵住,像是被她刺了一下,表情訕訕的。
原來她還沒翻篇還在賭氣啊?見她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李承命嘴角抽了抽,只得往后一退。
行,賭氣是吧,爭一口氣他李承命倒真沒輸過誰。
他干脆解著寢衣上衣脫了下來,露出形狀飽滿漂亮的肌肉來,孟矜顧剛想讓他把帳幔放下來,一回頭就看見李承命竟脫得上半身精光,大驚失色。
“你想干什么?”
李承命面不改色:“我熱,不行么?”
色誘又怎么了,取勝就該不擇手段才對,管他光不光彩呢?
“熱就去廊下睡,外頭下雪,夠你圖涼快的。”孟矜顧嗤笑一聲,躺了下去,“把帳幔放下來。”
李承命乖乖照做,一鉆進錦被里就立刻貼了過去,緊緊地從后背抱住了她。孟矜顧被嚇了一跳,心說李承命是真熱啊,一抱著她她也覺得熱了起來。
“剛還說呢,誰讓你碰我了?”
“你冷,正好給你暖暖。”
孟矜顧氣笑了:“我不冷!”
“噓,別吵了,睡覺。”
他呼出的氣息熱熱地撒在孟矜顧的耳畔,撩得人癢癢的,懷抱熱得人要命就算了,偏偏屁股上還貼著又一個又熱又硬的物件。
孟矜顧又氣又好笑,暗罵李承命臉皮確實比城墻還厚。他存的什么心思簡直一眼就看得出來,真覺得這么勾著她就能讓她低頭么?
環抱著她腰際的手狀若無意地輕輕撫摸著,勾得人心也亂了起來,往日里由著李承命胡作非為,現在身子居然也適應了起來,只是抱著隨意地碰一碰便有些心猿意馬,小腹也一陣酸軟起來。
孟矜顧深吸了一口氣,閉緊了眼睛,決定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遂了李承命的意,非得好好晾晾他才好,他是順心如意慣了,很該吃些苦頭磨磨他性子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