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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喜，你知道這叫什么嗎？”蛇的眼睛逐漸泛起綠光，他看向她，善喜趴在他肩上，瞳孔里逐漸倒映出幽綠的光芒。

善喜搖搖頭。

“這叫親吻，只能對最愛的人這樣，你最愛誰？”幽綠的目光盯著她的瞳孔，她的神色認(rèn)真思考起來。

“什么是愛。”她看著自己。

“愛就是——”戚風(fēng)不知要如何解釋，她連喜歡都理解得復(fù)雜，更何況更宏大的詞語，這樣涵蓋了很多層意思的字眼，要解釋起來似乎很費(fèi)勁。

“可以讓你放棄蛋糕、漢堡、薯?xiàng)l，所有美食的感覺。”

“愛一定要放棄嗎？”

戚風(fēng)抿著嘴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將她往懷里帶，主動(dòng)地抱住她：“愛不一定要放棄，但是可以讓你放棄。”

“那我愛你，戚風(fēng)。”她的嗓音尚且清甜稚嫩，帶著少女獨(dú)有的甜膩，香氣在他鼻尖散發(fā)。

戚風(fēng)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后低低地笑起來。

“真的嗎，好孩子。”

“那明天不可以吃蛋糕了哦。”

“我……我吃完蛋糕再愛你吧。”善喜抿著嘴唇糾結(jié)了一下，默默地從他肩上爬下去，貼著他的手臂，“困了。”

“困了就睡吧。”他沒再推開她，就這么靜靜地躺著，蛇尾巴貼著她的雙腳將她裹住。

“戚風(fēng)，我喜歡親吻。”她在閉上眼睛之前說。

“嗯。”

“早上還可以這樣親嗎？”她在閉上眼睛之后說。

“你乖乖睡覺，我會考慮的。”

有些東西失衡了。

他對她，似乎沒有那種來自父親的感受了。

戚風(fēng)以為自己能夠很好把握兩人之間的度，早晨，他叫她起床，朦朧睜開一只眼睛的少女可愛極了，頭發(fā)睡得有些亂糟糟的，呼吸溫?zé)崛彳洠N著他的脖頸不愿分開。

“起來吧。”他親了親她，履行了昨晚的承諾。

善喜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走到洗手間洗漱，男人和往常那般，在她刷牙的時(shí)候幫她梳頭發(fā)，

只是此刻摸著柔軟黑亮的長發(fā)，他覺得手中的發(fā)絲像繩子一樣將他緊緊纏起來。

送她去學(xué)校，回到家里，整個(gè)屋子似乎都泛著她的味道。

蛇的欲望其實(shí)是很重的，戚風(fēng)一向都是很能克制的人，可想起昨夜鉆入懷中的溫軟觸感，他似乎有些無法克制了。

他靠在浴室里，水流落下來，乳白的精液噴了一次又一次，他靠著墻壁喘氣，冰冷的水，和窗外寒冽的秋無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