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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說個鬼，我說不出口！

“其實我已經出來了！”曲靜樹隨口編了個謊，“我來找你買小丸子，結果你又回去了。啊——我現在看到小丸子關門了。”

明表一陣沉默，“真的？”

“嗯嗯，真的！”曲靜樹還點點頭，即使明表看不到，“你快來吧！”

“……”

“……明表？”聽那頭久久沒有聲音，曲靜樹遲疑問道，“你……”

明表將手里原本想逗她開心的章魚小丸子和鯛魚燒都丟進垃圾桶。明表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多簡單的問題為什么問不出口，只能說一句：“那你走過來，我到電梯口等你。”

曲靜樹想想，電梯口也看不見洗手間了，那也行，“行，我去找你啦。”

曲靜樹出了洗手間，拐彎走到電梯口，果然看到明表低著頭，靠著墻的你在那里。

“明表～”曲靜樹歡樂地蹦跶過去，沒等他再做什么，就被一直隱忍不發的明表一把拉了過去。

明表一只手傳過身后壓著他的腰貼向自己，一只手扣住曲靜樹后腦勺，細密粗暴的吻鋪天蓋地而下。

明表惡狠狠地咬住她的下唇，撕咬她的皮肉，就像她剛才撕咬自己的心頭。軟刀般的舌劈進口腔，用盡全力吮吸，似乎想將眼前這個人，這個永遠在迷霧中的人，她的心臟順著食道吸出來，看看上面有沒有自己的名字。

曲靜樹一開始還能意識到這里是人來人往的電梯口，還會驚慌掙扎，可馬上，他就沉浸在這略顯得粗暴的吻中。

直到曲靜樹喘不過氣來，明表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曲靜樹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把明表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當做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即使明表剛才把他吻得天旋地轉、不知今夕是何夕，現在停了下來，曲靜樹卻碰了碰被吻紅腫破皮的唇。一雙看似機靈，但一直在盤旋著些不好念頭的眼睛，烏溜溜地看著你。那漆黑如夜空的眸子，仿佛有星辰在閃爍。

迷人又耀眼，就像兩個黑洞，目光一接觸，就要把他拉入黑洞的世界。

若是以前，明表肯定是半點都不忍不了的。可現在他還是忍住了。一想到曲靜樹剛才把他支開，是去見了誰!明表心里頭像千百萬只螞蟻再抓再撓。

他想開口問個清楚，就像男女朋友之間應該做的那樣。可他更記得曲靜樹那個空蕩蕩的微博里面，那個突兀的頭像。

“你……”

“我愛你。”

明表和曲靜樹同時口。

明表一愣。“你，你說什么……？”

其實剛才只是一時沖動，但既然說出口了，曲靜樹也想誠實地告訴他。

“我愛你。”很愛你，可能你不知道。

出乎曲靜樹的意料，明表既沒有接著親親，也沒有像偶像劇那樣給他一個壁咚或者深情告白。

明表伸手在他漂亮的脖頸上撫摸而過，神情莫測地反問：“真的？”

曲靜樹害怕起來，如果他摸到了喉結……

“我……”

明表還是第一次看到曲靜樹流露出這樣恐懼顫抖的模樣來。

他的心臟就要被憤怒沖破，胸腔里面都是對“那個人”的嫉妒。

明表眸中似有風暴咆哮，他的心也任由黑暗撕扯，撕扯得整個人都痛了。

“不要對我撒謊。”

曲靜樹呼吸一滯，在明表這樣的目光中，幾乎下一刻就要將真相全盤托出。

可明表沒給他這個機會。曲靜樹被明表一拉，按在了戀人懷里，緊緊箍住，胸貼著胸，臉貼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