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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驚異的是,他原本冰冷沁人的身軀,此刻竟透出了溫熱的……人氣?
可那侯羨下一刻吐出的話語,瞬間將她從驚為天人的詫異中,拽回他本魔頭的現實。
“沒有?”他頃身逼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二人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那本座就勉為其難,再做一次。”
“讓你……好好回想。”
“侯羨!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
“膽子不小。”侯羨低笑,“敢直呼本座名諱的,你是頭一個。”
話音未落,只聽裂帛聲聲,文俶周身衣衫應聲而碎,如殘蝶般散落在地。
他長臂一揮,桌上茶具應聲掃落,碎瓷迸濺的脆響在室內炸開,門外守衛聞聲紋絲不動。
文俶被徑直抱上冰冷的四方桌,兩具身軀在晨光中緊密相貼。
她羞憤交加,指甲在他胸膛劃出深深血痕,肩頭留下斑斑咬印,雙腿不住踢蹬:
“侯羨,你這閹狗!放開我!滾——”
此刻的侯羨,亦被自己的反常驚住。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卻不料一發不可收拾。懷中人越是掙扎,他體內那股陌生的燥熱就越是洶涌。
既然失控,索性放縱。
他動作生澀,卻又蠻橫地將人壓在身下,低頭含住那顫動的嫣紅,舌尖卷起陣陣戰栗。
“那日在密室,”侯羨喘息粗重,唇齒間溢出低語,“你可不是這般模樣。”
文俶在他身下劇烈扭動:“閹狗!那日,是我神志不清……”
“既知本座是天閹,”他忽地扣住她亂揮的手腕,高舉過頭,聲音里帶著極力克制的隱忍,“又何須這般抗拒?”
“橫豎……傷不了你分毫。”
侯羨這話果然奏效,文俶的抵抗漸漸微弱。察覺到她的變化,他愈加賣力地挑弄,唇舌輾轉間將那顆嬌嫩乳珠吮得紅腫硬實,顫巍巍挺翹非常。
當文俶認清自己無處可逃,而侯羨此刻所為竟全是為了取悅她時,先前的驚慌失措,漸漸被難言的羞恥取代。
下腹陣陣熱流奔涌,在提醒自己已被撩撥起的欲望。乳兒被激起的酥麻快意,將她高筑的心防層層推倒。
她抑制不住地發出細碎嬌吟,身子無法克制地輕顫。腿心汩汩沁出的蜜露,無一不在訴說,這具身子已然沉淪深陷。
侯羨一邊嘬弄著含在嘴里的乳兒,一邊抬眸凝視著文俶的反應。見那芙蓉面上已是春色盎然,遂放開了手腕,分開她的雙腿,指尖探向花戶——早已是泥濘不堪。
“果然,”他低笑,“這處,可從不撒謊。”
他憶起在紫霞閣見識過的諸般技法,俯首將舌尖抵上那粒早已腫脹不堪的粉嫩嬌蕊,極快地掃弄。
同時,將修長如玉雕的手指探入緊致的花徑,時深時淺地抽送。
文俶被他這番手段弄得神魂俱顫,纖腰不由自主地擺動,十指探入他發間,在一聲破碎的嗚咽中,春潮噴涌而出,盡數灑在侯羨面門之上。
他微微一怔,隨即放聲大笑,那笑聲里帶著發現稀世珍寶般的驚嘆與愉悅:
“丫頭,原來女子情動……竟是這般有趣……”
隨即俯身,薄唇輕蹭她發燙的耳垂,嗓音低沉,帶著誘哄。
“這滋味……竟比你的血,還要甘甜數分。”
“若是交合起來,豈不如登極樂?”
在說最后一句話時,眼底那抹幽綠已被灼熱的猩紅取代,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渴求。
文俶早已癱軟如一汪春水,只能任他在身下啜飲取悅,羞得連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終是戀戀不舍,飲下最后一口瓊漿。侯羨將懷里那副酥軟的身子緊緊擁著,薄唇情不自禁覆上她的,又是一番索取交纏。
他勾著她的舌尖,在交融的吐息間,糯糯低語:
“丫頭……今日便隨我入宮,去見你爹爹。”
仍覺意猶未盡,又補了一句。
“今次只是開胃,下回,定要教你盡興。”
那語調溫柔得令人心驚,仿佛方才那個將她拆吃入腹,逼她情潮翻涌的魔頭,不是他一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