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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灑落在營地,旌旗隨微風輕輕擺動,晨霧尚未完全散去,露珠在草葉間閃爍。號角的回聲已遠,整個營地安靜有序,隨從開始整備車駕和戰馬,準備返途。
樂安在女皇儀仗撤離之后,才隨從婢女更換了衣裳。昨夜帳中血跡,無人敢提,楚輕臣早早下令封口,連侍奉的婢子也被警告不得外傳。
此刻她穿著一襲新裁的騎服,素淺青底,銀白暗紋,衣料修身勻稱。發也梳理過,挽成簡練的發髻,僅以一枚素玉簪固定,看起來比往日宮中繁華的衣裳更添幾分俐落。
溫辭一身青衫,肩頭纏了干凈的白色布帶,衣裳早被換過,血跡不復可見。雖是受傷在身,他眉眼依舊雋秀沉靜,只是面色比往常更顯蒼白。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樂安一時出神,心口仍存隱隱悸動。昨夜,她第一次這般真切地見到生命消逝在眼前,心中震撼未曾散去。
她努力告訴自己:這就是現實,她身處其中,就必須接受。但心底仍有不安盤旋,無法排遣。
溫辭正扶著她登上馬車。血痕被壓在布料下,卻遮不住他眉眼間幾分虛弱。
「公主當心。」溫辭的聲音依舊溫潤,手心卻因失血而微涼。他將樂安穩穩扶入車廂,自己隨后跟進。
車內簾幕垂下,與外隔絕。四壁皆是沉靜,只余馬蹄與車轍顫響。
車廂內靜得出奇。
樂安靠坐于車壁,手仍緊緊抓著裙角。昨夜那一幕烙印在腦海,怎么都揮之不去。偏她是現代之魂,從未如此貼近死亡。此刻神情雖努力掩飾,眉宇間卻難掩凝重。
溫辭凝望著她,眼底涌起心疼。他明知自己沒有武功,昨夜若非暗衛即時趕到,恐怕連命都保不住。可是他仍要緊緊抱住她,哪怕那份守護在旁人眼里顯得可笑。想到這里,他更不忍見她如此落寞。
他忽地端起車內溫著的茶盞,將茶水含入口中,卻并未咽下。
樂安正怔怔出神,還未回神,就被他伸手抬起下巴。溫辭低頭,將口中溫熱的茶水渡入她唇間。。
茶水滲入唇間,帶著淡淡茶香與他口舌的熱度。樂安驚得睜大眼,呼吸一亂,茶水尚未下咽,便被深深的吻包裹。
溫辭的舌尖趁勢探入,與她纏綿交纏,細細吮吸,直到茶水一滴不剩。他卻不肯退開,反而加深了力道,吮吸著她細軟的小舌。
「嗯……」樂安被吻得幾乎透不過氣,雙手無措地抵在他胸前。
「顏兒……」溫辭低喚,眼神深沉,將她整個人摟進懷里。
他單手將她抱上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對面緊貼著。狹窄的車廂因兩人的姿勢而更顯逼仄,氣息纏繞間,氤氳暈染開來。
車廂隨路途顛簸搖晃,她不得不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兩人下身只隔著薄薄的褲料,緊緊相抵。每一次車輪壓過石坎,震動便牽動敏感處摩擦,火焰般的燥熱自下腹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