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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燭影斑駁。
樂安雙腿尚未恢復力氣,整個人都癱在楚輕臣懷中。書房內的氣息還未散盡,案上翻落的殘頁、散亂的衣襟都在昭示著方才的纏綿。
楚輕臣將她緊緊摟著,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喉頭暗啞:「殿下乏了,我送您回寢殿。」
樂安靠在他懷里,還帶著一點喘氣,指尖下意識揪住他衣襟,卻已沒有力氣多說什么。
他抱著她出了書房,夜風一拂,才轉過回廊,便撞上了一道沉沉的身影。
燭光被夜風吹得搖曳,照亮來人的面容。
墨玄一身常服,墨色長發隨意束著,目光卻冷冽得像是從刀鋒上剜下來的。他腳步極快,顯然是尋她許久,當看清楚此刻樂安被楚輕臣抱在懷里,衣襟散亂,頸間紅痕隱現,眼底頓時暗潮洶涌。
「放下她。」墨玄聲音極低,卻壓得人心頭發緊。
楚輕臣眉頭一皺,抱緊了懷中的人,沉聲道:「殿下已乏,勞將軍讓路。」
「她乏不乏,我最清楚。」墨玄低聲啞啞,胸腔起伏,邁步逼近。下一瞬,他竟伸手,硬生生將樂安自楚輕臣懷中搶過。
「墨玄!」
楚輕臣面色鐵青,手指隱隱收緊,卻在她驚慌之下終究忍下。若真與墨玄搶奪,恐怕會傷到她。
樂安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墨玄橫抱在懷里。她氣息本就虛軟,被這樣突兀的轉換更是驚得一時發懵,只能勉力抬手拍了拍墨玄的肩:「你別這樣……」
樂安被他摟得幾乎透不過氣,急急出聲,卻只換來他更加收緊的手臂。
墨玄卻連看都不看楚輕臣,只低頭鎖住懷中人,冷峻的下頜線緊繃,步子沉沉,徑直抱著她往綺湯宮而去。
楚輕臣胸口起伏,目光陰沉如墨,終究壓下了沖動,只冷聲道:「別讓她受傷。」
墨玄背影未曾停頓,腳步卻更快,像是要把懷中人嵌進胸膛里。
綺湯宮內,銅爐香氣裊裊。浴池熱氣氤氳,白霧氤氳間,墨玄將樂安放入水中。
她才剛落入溫熱池水,還來不及舒展,便覺強勢的氣息壓下。墨玄一手按住她的肩,低頭便吻上她的鎖骨。
鎖骨間還殘留著楚輕臣方才留下的紅痕,落入墨玄眼底,瞬間點燃怒火。唇齒狠狠覆上,將那些印記逐一咬深、烙熱,屬于別人的痕跡被一點點抹去,只剩他獨有的印記。
「墨……玄……」樂安喘息著想推開,聲音卻帶著哭笑與無力,「我真的……不行了……」
樂安聲音帶著顫,她身子天生敏感,這些日子,她幾乎被三人輪番糾纏。
夜里是墨玄霸道到極致的索取,白日又被溫辭以種種名義挑弄,剛才又在書房被楚輕臣幾乎吞噬。如今被墨玄強勢抱回,她全身早已是酸軟一片,幾乎承受不住。
墨玄卻低頭,吻住她唇角,重重壓下去。
他的唇灼熱,舌尖深入,帶著近乎掠奪的力道。水聲漸響,他將她整個人箍在懷里,氣息粗重,唇舌交纏間將她壓得顫抖不休。
「我知道你受不住。」他終于低啞開口,聲音壓得極低,「今夜不會要你……但我要讓所有痕跡都屬于我。」
語畢,他唇舌一路吻下,從頸間到鎖骨,從肩頭到酥胸,幾乎不留縫隙。
方才楚輕臣留下的吻痕,墨玄一處處覆上,更深、更狠,彷佛要將所有屬于他人的氣息全數抹去。他牙齒輕輕咬過,再以舌尖濕熱碾磨,每一下都逼得她顫抖,低低出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