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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遲妍慌張后縮,下一秒,溫涉直接將她按倒在長方形大理石桌上,他再次將自己嵌到她的雙膝里,而后低下頭來吻上她的唇。
只是這一次,他遠
不像之前那樣溫柔流連,而是帶著懲罰意味地輕啃著她,直到眼睜睜看著她因為疼而蹙起眉頭后,又轉為輕吻。
慢條斯理間,折磨盡遲妍所有的理智。
后來,兩人的身軀因動了情而開始生熱出汗,溫涉不耐地解掉外套。
他的勁月要被緊身馬甲所束縛,顯得那兒更有力也更迷人。
他毫不猶豫地撈起遲妍的雙膝纏在他的髖骨處,而后一手扯毀她吊帶裙上的外搭,唇順著她的線條輪廓一點點下移。
他知道,她的長頸最是碰不得,其次就是子彈留下的傷疤下方那處,一碰,她就會差不多交代了。
這些天對她的探求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至少在能正式開動前,他搞清楚了她的所有,也能用這些對她的了解,達到那個能令她更為快樂的地方。
只有她快樂了,才能更好地接受他,不是嗎?
客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關掉了空調。
遲妍熱得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額頭上滲出的汗粘住了她的發絲。
等溫涉離開稍許后,她撿著這個間隙大口呼吸,試圖拯救自己。
但失神的雙目,讓她看著極其可憐。
終于,她緩和過來了,目光聚焦在餐桌上方的金屬掛燈處,那兒被擦得透亮,可以很好地照映清楚周圍的環境。
遲妍眼神茫然地看著溫涉在自己心口處強勢落吻。
她也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伸了手去推他,卻被他更為暴戾地扣住手、按在一旁。
后來,溫涉的身軀好似又下移了些。
遲妍不解:他要……做什么?
她掃掉腦子里的一片漿糊,用盡力氣半撐起自己。
卻見溫涉虔誠地在自己面前單膝下跪,他抬起她的一只膝蓋,架在他的肩胛骨上。
“溫涉?”她看不懂他要做什么,但她有看見自己的長襪被扯爛后,無辜地懸掛在腳踝處,似在控訴身前人的暴戾。
眼見他就要低頭湊近……
遲妍驟然從他給的所有迷亂中清醒,劇烈掙扎起來。
“溫涉,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小媽,我們不可以這樣!”她試圖用這句話,在最危險的時候保下自己。
卻見溫涉雙手掌住她兩側骶骨,往桌沿處一攬。
他一邊順勢溫柔吃下,一邊大逆不道地將所有謊言撕碎:“小媽?你算我哪門子的媽?遲妍女士?!?
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溫涉的嘴里出來的那一刻,所有的感官感受在這一刻放大,遲妍的頸部拉長、繃緊,紅唇微張、雙目徹底變得失神,她怔怔看著燈具上映出的那個瀕臨潰敗的自己。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似乎與什么交相映襯。
樹枝被打亂了節奏,遲妍的手無意識地想抓住窗外的草皮,卻只抓住了更近的密發。這一刻,也不知道她是想抓住救贖,還是想要推開。
她的眼尾落下一滴熱淚,身軀無力朝后一倒。男人發現這點,及時起身將她在半空中撈住。
“溫涉。”她看著出現在面前的男人,近乎哀求,“我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我確實不是寧若雪,但我……”
“抱歉,沒什么好聊的。我勸你早點放棄掙扎,你的力氣抵不過我,這里也不是你的地盤。既然敢來算計我,不付出代價或是扒下一層皮,我怎么會讓你輕易離開?而且很遺憾,現在你是遲小姐不是寧若雪,在我這,你已經沒有了我父親遺孀的特權?!?
溫涉輕擦過她的耳垂,黏膩著,“但以后你可以擁有的特權是,溫家掌權人,溫涉的女人?!?
說著話,他再次讓她纏上自己的月要,隨著他的撥捻結束,有什么東西在試圖突破兩人間的關系。
遲妍身上的快樂稍縱即逝,接下來襲來的是疼。
疼得她不得不躬身用牙啃著他的肩,以來宣泄自己的痛。
“溫涉不要……”
“乖,讓我愛你?!?
他深情的話語隨著吻落在她的耳骨,而后強勢地繼續擁有她,直到……遇到了什么阻礙。
溫涉怔住,眼里透著不確定,他稍稍后退,伸手輕捧起遲妍已經哭花了的臉:“你……”
遲妍疼得試圖將自己縮起來,臉上慘白一片。
溫涉心一緊,連忙離開她,又將她緊緊擁入懷里輕哄著,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疼……”她委屈又小聲地在他耳邊說出這個字。
溫涉眸色從凜冽轉為不知所措,但最后他沒有讓她繼續坐在大理石桌上,而是抱她去了樓上。
遲妍暗暗慶幸,以為他放過他了,但誰知他將她抱去的是他的房間。
門關上后,又是一番天地。
她被溫涉丟在席夢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