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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小女孩夢里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韓晟澤聽見后愣了一下,一手扶著她的指腹刺激馬眼,一手蹭了蹭她的臉頰,笑著說她:“還真是個小情種。”
他也想不明白這季家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能讓她死心塌地地念念不忘,把她帶去了訂婚宴都沒讓她死心,夢里還不住地叫他的名字。
快射的時候韓晟澤翻身起來跪在她身下,掰開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扶著肉棒往紅腫的穴里頂,打算射在她里面。
他看中的小玩意也沒那么輕易放棄,到時候小姑娘懷孕了喊別人的名字又怎樣,還不是大著肚子叫他老公挨他的肏。
感受到身下的不適,陶宛禾醒過來,睜眼就看見她小腿搭在男人的大腿肌肉上,男人正拎著她的腿小幅度晃動,肉棒埋在她身體里突突地跳。
“你干什么!”
陶宛禾蜷縮起腿推他,韓晟澤忍著射意,低頭盯著那口勾人的小孔,一點一點吮吸他的雞巴,陶宛禾亂動,他就單手攏起了她的手腕,抱著女孩的大腿又深頂了兩下才不依不舍地射出來,結束還不忘戲弄她:“你說我在干什么?”
射完了肉棒拔出來,他一直看著穴肉隨著小姑娘的呼吸收縮,把他的那些東西都吃進去,最后只剩一點白沫流出來,沾在她小屁股上。
韓晟澤用指腹抹去那些流出來的精液,這才把她放開:“在我床上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你還是第一個。”
陶宛禾感覺到他又內射了,急得只想掉眼淚,話也沒聽清楚就想往洗手間跑,剛爬到床邊又被他攔腰抱回去,韓晟澤手臂橫在她腰間,往床上一躺,吻了吻她的耳垂說道:“別白折騰了,不想再挨肏就老老實實睡覺。”
“混蛋!流氓!你放開我,我不要懷孕…”
陶宛禾抓著他的手臂開始哭,一晚上就被他內射了兩次,如果避孕針真的失效了,她可能真的會懷孕,可她怎么能懷孕,她還沒參加高考,還沒去讀大學…
陶宛禾捂著臉哭,韓晟澤也沒辦法坐視不理,剛給人擦了擦眼淚準備哄她,扔在一旁的手機響了。韓晟澤下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許聞舟。
“許總,這么晚有什么吩咐?”
韓晟澤站在床邊聲音提高了幾分,故意說給陶宛禾聽,讓她知道是許聞舟的電話。陶宛禾果然立馬抬起了頭,眼巴巴地望著他等著許聞舟說話。
電話那邊的許聞舟聲音有些急躁:“人是不是在你那?”
“什么人,”韓晟澤坐回床邊把她拉到懷里,“我這只有只小狗。”
陶宛禾也顧不得韓晟澤說她是小狗,趴到電話旁邊喊許聞舟:“我在這里,許聞舟…你明明跟我保證過我沒事的…嗚嗚我想回家…”
陶宛禾越說越委屈,許聞舟說要信他,相信他說的,韓晟澤不會傷害她,可她現在被抓到這里,還有可能會懷孕。
韓晟澤看她對著許聞舟哭又不爽了,抬手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哭什么,我又沒虐待你,肏得你那么爽,還跟別人告狀呢?”
手機那頭的許聞舟頓了頓,繼續說道:“沉晏在找她,那塊地剛開始開發,惹急了沉晏,他完全有理由叫停。”
韓晟澤起身,拿著手機走遠了些,要讓陶宛禾知道沉晏在找她,還指不定怎么跟他鬧。
“錢我已經投了,后續開發是你們季氏的事,老子玩女人礙著他市政府什么事了?”
許聞舟沒心情跟他耗下去,開始威脅他:“韓晟澤,項目出了問題,你們韓家還會放權給你嗎?”
韓晟澤關了臥室門,離遠了些才說道:“許總威脅我?那要是讓那小家伙知道,你用她跟沉晏換了那塊地,她會不會哭?剛才還巴巴地等著你,又是相信你又是什么承諾,許總還真是無情啊。”
“最晚明天,明天把人送回去。”
許聞舟最后只撂下這一句就掛了電話,韓晟澤像大獲全勝一樣,悠哉悠哉又回了臥室。
屋里陶宛禾正想下床,見他進來忍不住問道:“我能回家了嗎?”
韓晟澤冷哼一聲,抱著她躺回床上:“沒門兒,你以為跟許聞舟告狀就行了?”
陶宛禾靠在他懷里,聽到回家又沒了希望不免激動起來:“可是他說過的,他明明說過…”
韓晟澤眉毛一挑順著問她:“說過什么?”
陶宛禾抹抹眼淚:“他說你不會傷害我,要我相信他。”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韓晟澤也愛聽,給她順了順氣安撫道:“你不就是想學習嗎?我給你雇幾個老師,你就待在這。”
陶宛禾搖搖頭,她不想住在這里:“我不想,我想回學校。”
韓晟澤瞇了眼把她往懷里一帶:“沒得商量,你再哭就把我哭硬了。”
陶宛禾立馬噤了聲,轉過身背對著他睡覺。
陶宛禾這一晚睡得不安穩,半夜迷迷糊糊又被韓晟澤拉回懷里,她靠在男人胸膛上悶得都有些喘不過氣,心里也堵得慌。
終于熬到天亮,她按著上學的作息早早就醒了,韓晟澤還在熟睡,她從男人懷里鉆出來,隨便拎了件襯衣穿上就溜了出去。別墅里沒幾個傭人,她悄摸地下了樓,剛走到客廳就看見了薇薇昨晚特意留下的一地狼藉。
地上散落著用過的避孕套,帶水漬的女士內褲和絲襪,旁邊還有根口紅,滿地性愛過后的痕跡,走近了,沙發旁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她昨晚在韓晟澤身上也聞到過。
這事情也好猜,不過是昨晚她睡了,韓晟澤又下樓跟別的女人玩。
陶宛禾后退了兩步,離得那些東西遠遠的,她看見了心里不舒服,倒不是因為覺得被韓晟澤背叛了,而是覺得她被男人看輕賤了。
她是正經人家的孩子,是以后要考大學安穩念書的孩子,不是那些站街的風塵女,陪男人睡覺供他玩樂的物件。
但韓晟澤顯然不這么看待她,只把她當個花瓶,沒事了就拐來摸兩下,玩夠了就丟到一旁。
她攥著拳頭,不經意瞥見空蕩的大院里,這里空無一人,或許她能自己出去,離開這里。于是她連鞋也顧不穿,壓著心里滿滿的委屈和憤怒快步往外走,石板路上難免有幾個小石子硌腳,但她惡心透了這個地方,一路小跑著到大門口。
韓晟澤是摸到旁邊人不在了才醒過來,房門虛掩著,小女孩不見人影,他起身披了浴袍下樓去找,路過客廳才看到那一地東西。
陶宛禾肯定也是看見了,小女孩臉皮薄又單純,知道自己男人跟別的女人搞上了肯定得鬧。他先給傭人打了電話叫人來收拾干凈,又吩咐人準備好早餐,他沒有吃早餐的習慣,但小姑娘作息規律,一日三餐一頓不落。
都安排好了他才去院子里找人,其實也不難找,陶宛禾肯定是想偷偷走,他這棟別墅圍欄都不矮,想出去只能走大門。果不其然,等他趕過去的時候,小姑娘正光著腳丫,渾身上下只穿了他一件襯衣,對著門上的電子鎖發愁,她抱著胳膊擰著眉頭,對著數字念念叨叨,看樣子是在試密碼。
韓晟澤站她身后看了一會,一直到密碼鎖錯誤次數太多自動卡死了,陶宛禾嘆了口氣,他這才上前把人打橫抱起。
韓晟澤突然出現又把她抱起來,陶宛禾嚇了一跳,叫喊了一聲下意識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等反應過來才又嫌棄地松開,癟著嘴讓他放開:“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韓晟澤步子邁得大,走起路來風風火火,他搖搖頭又把她掂了掂示意她抱緊:“走哪去?想偷跑?”
“對啊,”陶宛禾還憋著氣,韓晟澤語氣一重她干脆也挺起脖梗跟他瞪眼,“我就是要走,你憑什么不讓我走!”
韓晟澤抱著人進屋,把她放到鞋柜上坐著沒讓她下地,接著從鞋柜里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給她穿上,“我放你走,你走的了嗎?”
“我看見你就想吐!別碰我!”
她不老實,腳一甩把剛穿上的拖鞋踢掉,又從鞋柜上跳下來想往外跑。
韓晟澤沒想到她發這么大脾氣,小跑著追上去把人又抱回來。
“又鬧什么?”韓晟澤做了虧心事,這會說話不敢太重,有意轉換話題,“我給你找了個江大的大學生,給你當家教,等吃了早飯你就學習?”
“我不要什么家教,我要回學校,放我走!”
這會陶宛禾算是油鹽不進,他腆著臉貼上來,小姑娘根本不領情。
“行了…”韓晟澤把她圈在懷里,低頭用臉頰蹭她的額頭,“小乖乖,我知道你不高興呢,我沒碰她,不是都射給你了嗎?”
陶宛禾往后靠,跟他拉開一段距離,語氣冷漠:“你愛干什么干什么,別碰我,我嫌臟,我怕得病,我不是那種女人,你想玩,有的是人陪你玩,你別找我,我玩不起,我也不想玩。”
“這么生氣?吃醋了?”
韓晟澤看她生氣,臉蛋紅撲撲,越看越喜歡,看她扭過頭不理人了,就一個稱呼接一個稱呼的喊她,逗她。
“小狗,小乖乖,寶貝兒,寶寶…”
一直喊到“寶寶”的時候,她才有了反應,動作一僵,神情也不自然了,韓晟澤自然猜的這個稱呼對她不一般,試探地問起來:“有人也這么叫你?許聞舟不會,是姓季那小子,還是沉晏?”
“肏你的時候喊的嗎?”他捏著陶宛禾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跟他對視,“那我今晚也這么喊你好不好?把寶寶的小肉逼肏壞,射滿…”
韓晟澤抱著她不放,小姑娘身上本來就只穿了一件襯衣,薄紗似的布料,又寬又肥,小身子在里面晃,身形曲線若隱若現。韓晟澤饞她饞得不行,昨晚就沒發泄夠,現在又把她逮住了,抱了一下就硬得不行。
陶宛禾感受到他氣息紊亂,也知道他要干什么,后腰被硬物頂著,眼看他的手指又要摸到腿根,她急得拉著韓晟澤的胳膊就咬了一口。
“嘖…”韓晟澤吃痛,一下子推開了她,抱起胳膊看了看,“小狗還真會咬人。”
好不容易逃離了韓晟澤,陶宛禾下意識后退幾步跟他拉開一段距離。韓晟澤甩甩胳膊,剛要繼續靠近她,小姑娘就吼了一聲:“別碰我!”
韓晟澤站在了原地,她反應沒這么強烈過,之前幾次都是他強迫她,但事后小女孩也沒有這么抵觸過。
大概是那一地的東西真把她傷到了。
“好,我不碰你,早飯在樓下餐廳,你去吃早飯。”
韓晟澤指指餐廳的方向,這幾次下來他也了解了陶宛禾,吃軟不吃硬,繼續來硬的她指不定會干出什么事,上次跳窗已經夠他受的了,他可不想陶宛禾再折騰出什么事來。
韓晟澤轉身往樓下走,特意給她留下空間,想讓她別再那么緊繃。
“書房在樓上,家教已經到了,吃過早飯再去,我不打擾你。”
陶宛禾一直看著韓晟澤的身影消失才松了口氣。她現在只想找個避孕藥吃了再好好學習。
昨晚她就沒吃多少,這會正餓得不行。之前在這里住了幾天,房子的格局她也比較熟悉,到了餐廳時,早飯已經給她準備好了。韓晟澤說家教已經到了,她不想讓別人等太久,火急火燎吃過,去衣柜里找了身衣服換上就往樓上的書房去。
家教是江大數學專業的大二學生,名字叫吳佳,個子高挑,樸素的白體恤和牛仔褲也擋不住的青春。陶宛禾跟人打過招呼介紹過,就擺上書本學習。兩人年齡差不大,話也投機,中午一塊吃過午飯,陶宛禾又問了幾個題,不知不覺天色就暗了下來。
她覺得這么晚了,一個女生自己回去不安全,只好硬著頭皮去找韓晟澤,想讓他幫忙把人送回去。
問過了傭人,她才知道,韓晟澤正在西廳宴客。
西廳在別墅的西側,跟主棟并不相連,陶宛禾只好自己去找他。順著連廊過去,她還沒走到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一個男人正站在門口抽煙。
似乎是注意到她,男人也轉過身來,陶宛禾這才看清了他的長相。挺立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框眼睛,周身一股書卷氣,遠遠的瞧不清他的眉眼,但臉型流暢,比起韓晟澤來,這個人就溫和許多。
陶宛禾還沒想好怎么開口,反倒是男人先一步問她了。
“找阿澤?”
陶宛禾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阿澤”是韓晟澤,她點了點頭。
“我去叫他。”
男人夾著還在燃燒的香煙,推門進去,沒一會韓晟澤就出來了。
許是因為陶宛禾第一次主動來找他,韓晟澤臉上掩蓋不住的笑意,上前攬著她的腰要帶她進去。
陶宛禾連忙掰他的胳膊,“我不去,我想讓你幫忙,幫忙送吳佳姐姐回去,馬上要下雨了,她自己一個人很不安全。”
韓晟澤用了點力,帶著她往西廳里走,“不用你操心,有人送她回去,進來跟我認認人。”
陶宛禾幾乎是被他攔腰抱著硬拉了進去。
西廳她第一次進來,這里面裝修跟主棟差別很大,主要以中式風格為主,一整面的落地窗,玻璃后正是后院的小湖。玻璃窗旁邊有個矮沙發,上面正仰躺著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衣襟大敞,懷里趴著一個穿吊帶裙綁帶高跟的女孩,兩人正嘴對著嘴調情。剛才她在門外見過的男人坐在玻璃窗邊的茶桌上,正在觀景泡茶。
韓晟澤攬著她進來,朝兩人招呼了兩聲:“來,認識認識。”
陶宛禾縮在他懷里,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韓晟澤低頭提醒她:“寶貝兒,打個招呼。”
陶宛禾只好僵硬地揮揮手說道:“我叫陶宛禾。”
“這個是江以誠。”
韓晟澤俯下身,臉貼在她的耳垂,給她指了指沙發上的男人。
“你在外面見的這個,叫謝淮安。”
韓晟澤的靠近讓她有幾分不適,她縮縮肩膀點點頭,沙發上的男人卻跟看到了什么稀奇事一樣,站起來盯著她看個不停。
“韓大兄弟,你搞個這么小的,你養女人還是養女兒啊。”
韓晟澤不服氣似地朝他挑挑眉,指指他懷里的女人:“說我搞小的,你不是一樣包養女大學生。”
陶宛禾這才看清楚江以誠懷里的女人,雖然畫著濃妝,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女人跟吳佳長得一模一樣。
她愣在原地,腦海里拼命地想著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時候江以誠突然問道:“佳佳呢?給你小孩上完課了吧。”
“上完了,我跟姐姐說了在西廳,已經讓她過來了。”
江以誠懷里的女人說道,話音剛落,吳佳就從門外進來,她背著書包馬尾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徑直朝江以誠走過去。
“吳佳姐姐…你……”
陶宛禾眼睜睜看著她們兩人一左一右靠在江以誠懷里,姿勢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