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煌貴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漪瀾開口,好奇問道:“今日哥哥休沐,又要去大理寺嗎?”
謝行之看眼妹妹,淡聲道:“案子有個細節被我忽略了,要去一趟。”
言罷,謝行之沒有片刻t停留,匆匆離開了,似乎事情很急切一樣。
他身后的小廝也連忙跟上。
隨著身影漸行漸遠,他身上那雪松般清冽的檀木香也慢慢減淡。
謝漪瀾等謝行之走后,她看著那背影,嘆息一聲,心疼道:“哥哥剛結完一個案子,又來了新案子,忙得腳不沾地,就差沒宿在大理寺了。”
月吟視線也凝在謝行之英挺的背影上,她想起那夜的夢。
那夜,她明明夢見的是姐姐,但藥池里陪她的竟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謝行之。
夢里,他大抵是一看見她在泡藥浴,便避諱地轉身,打算一聲不吭悄悄離開,如此便不會有她發現后的尷尬羞赧。
端方君子,克己復禮,朗朗如月。
他今日本是休沐,但手上案子有些眉目,便急匆匆去了大理寺,倘若那事交由他來審理,一定能讓三個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月吟唇彎了彎,心里有一絲小雀躍。
半下午時,鷲梧院。
謝行之跪坐蒲團上翻閱卷宗,長指握住卷宗一角,淡聲問道:“說了?”
謝漪瀾心虛,“說了的。”
但卻勸表妹先養好身體,抄佛經不急一時,不抄也可。
她不解,疑惑道:“哥哥為什么要騙表妹,暗示表妹每天抄佛經?表妹還病著。”
今早,哥哥破天荒來找她,謝漪瀾以為哥哥大早上就來抽查她功課,她差點就裝暈了,結果是她多慮了。
得知不是抽查功課,謝漪瀾松了一口氣。
但哥哥讓她這幾日去找表妹,同表妹的說佛經需每日抄,方顯誠意。
表妹沒了娘,孤身一人來京城,等外祖母無恙后,她恐怕會被送回揚州去,如今還要被哥哥騙,謝漪瀾頓時覺得表妹好可憐吶。
前陣子表妹風寒又嚴重時,哥哥說表妹來者是客,作為表姐的她應當常去探望,也幸是她每日看著表妹喝藥、陪表妹聊天解悶,表妹的風寒才好這么快。
謝行之目光終于從書卷上離開,氣定神閑看向規規矩矩坐好的謝漪瀾,“讓她靜靜心?!?
這幾日,她病該好了,心靜下來,亂動心思的次數自然便減少了。
對誰都好。
下午陽光正好,月吟小憩片刻便在書案邊抄寫佛經。
和煦溫暖的陽光從窗邊照入,灑在她身上暖暖的。
佛經晦澀難懂,紙上的字密密麻麻,月吟手抄酸了,看著看著有些晃神,再加上細碎暖和的陽光照在身上,她眼皮慢慢變重,逐漸犯困,便趴在書案上瞇了會兒。
這一瞇,倒讓久不出現的人,又來夢里了。
熟悉的清冽檀香味縈繞在她鼻尖,她坐在謝行之腿上,被他圈在懷中,正一筆一劃認真抄佛經。
謝行之長指握住書脊以便她看,一手挽住她細腰,而他正低頭看她紙上的簪花小楷。
抄了十來頁,月吟手有些酸,寫字也慢了下來。
“抄累了?”
謝行之的聲音突然從耳畔傳來。
一直被他盯著抄經,月吟不敢分毫懈怠,聲線拉得長長的,有一絲嗔怨,“都抄了十來頁,手酸。”
謝行之低笑,挽她腰的手抬起,揉了揉她手腕,而后握住她執筆的手。
指腹碰到她中指寫字留下的繭子時,他稍頓一下,摸了摸,而后才帶著她手慢慢寫字。
原本拿佛經的手,挽著她腰。
夕陽下,兩人依偎的剪影印在地上,道不出的親昵,仿佛是對新婚夫婦,情意綿綿。
被他帶著寫完一頁紙,月吟又聽他溫聲開口,“心可靜下來了?”
月吟不知他為何這樣問,便頓了頓,沒說話。
謝行之又道:“你往后是去是留,祖母自有決斷。祖母心中已有決斷的事,不會因外物而改變。”
月吟一愣,他這是在告訴她苦肉計不好使?
她回過頭去,絢爛的陽光下是他那雙溫潤的眼,人也比往日平和了,清冽的氣息如雪后青松。
月吟抿唇,帶著幾分懇求道:“那大表哥能幫我嗎?我要留下來?!?
擔心他也要趕她走,她看著他認真道:“我會念著大表哥這份情,日后好好報答。”
筆尖上墨水不合時宜地滴下,將寫好的字暈開。
月吟忙放下毛筆,欲將那弄臟紙拿開,忽地謝行之按住手她手,將那疊佛經推遠了些。
緊接著,她腰間一緊,被謝行之抱轉身子,轉來面對著他,她慌亂間已將手掌搭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