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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抽查功課一樣,謝行之也跟著走了過去。
謝璋放下毛筆,起身說道:“月。爹爹教我寫了娘親的名字。”
他現在還小,復雜的字還不會寫,但他見過爹爹寫娘親的名字,看起來比較簡單,便讓爹爹教他書寫。
謝璋的悟性高,學得快,不過才幾天時間,就已經把謝行之教的筆順學會了,于是謝行之便開始教他一些書寫簡單的字。
宣紙上的字跡雖談不上有多好,但對于孩童來說,已經算是各中翹楚了。
月吟投去目光,那半篇都是較為工整的月字,而宣紙另外半篇,則是謝行之的“之”字。
看著兩人的名字一起出現在宣紙上,月吟心中驀地悸動,“怎么還寫起了爹爹的表字。”
謝璋笑了笑,小手指著墨跡干。透的兩個字,“爹爹,娘親,不分開。”
等他學會寫自己的名字,還要把他的璋字加到娘親的月字旁邊。這樣就是他們一家三口了。
謝行之看了眼宣紙上的字,說道:“璋哥兒的字比往日進步了,但這處的豎勾筆鋒走勢不對,明日還需勤加練習。”
謝行之指端落到紙上一處,指了出來,對于兒子的書寫,他素來嚴厲了一些。
謝璋睜著一雙大眼睛,看向謝行之,試探性地問道:“那今日璋兒能去姑姑家找表妹玩嗎?”
謝璋口中的表妹,是韓承安和謝漪瀾兩歲的女兒。如今定遠侯府就只有謝璋這么一個孩童,有些冷清,小孩子總是喜歡和孩童一起玩耍,故而謝璋對于比他小兩歲的表妹格外喜歡,時常央求爹娘帶他去姑姑家找表妹玩耍。
謝行之點了點頭,帶了謝璋去架子邊洗手。練習寫了一個時辰的字,謝璋的小手染些了墨。
父子兩人蹲在地上,謝行之將謝璋的袖子挽起來,他手上抹了香胰子,沾了溫水以后的掌心搓出來很多泡沫,然后才將滿手的泡沫弄到謝璋的小手上,低頭仔細給謝璋洗手。
謝璋乖乖蹲在水盆旁邊,由著謝行之給他洗手。
洗著洗著,謝璋將手上的泡沫搓到謝行之的手上,“爹爹也洗。”
謝璋跟謝行之的動作一模一樣,小手搓著謝行之的長指,就這樣,兩只一大一小的手在水盆中搓洗。
一旁的月吟靜靜看著,唇角揚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溫柔地看著父子倆。
待謝璋手上的泡沫清洗干凈,自己就拿帕子將手擦干了。
謝璋一手牽著月吟,一手牽著謝行之,高高興興離開書房,去姑姑家找表妹玩耍嘍。
表妹可可愛愛的,這陣子剛學會走路,步子還不是很穩,走幾步便要去牽旁邊人的手。
今日春光明媚,風和日麗,適合放風箏呢,他要和表妹在院子里放風箏。
謝璋有時候也問娘親,他們家里什么時候能多一位妹妹,這樣他不用跑到姑姑家,在自家院子里就能和妹妹玩了。
但他每次一問,娘親的臉慢慢就紅了起來,根本就不回答他的問題,把這話題揭了過去。
謝璋又去問爹爹,爹爹雖然沒像娘親這樣紅了臉,但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謝璋不是很明白為什么爹爹和娘親不說話,他很想很想要一個妹妹作伴。
是夜。
月吟沐浴出來,在軟榻上擦香膏。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桂花的香味,香膏是淡雅的桂花味道。
謝行之忽然在她身邊坐下,視線自然而然落在她瑩潤白皙的肌膚上,月吟嗔他一眼,伸手將脫在臂彎的褻衣拉到肩頭,蓋住露出來的雪肌。
“我幫夫人擦。”
謝行之從月吟手中拿過瓷盒,用銀片取了豆粒大小的香膏在掌心,搓開以后,涂在月吟的纖白手臂上。
月吟已經習慣謝行之這般了,沒再像以往那樣,動不動就害羞。
然而,當謝行之的手落到她的月退側時,月吟呼吸一緊,忙按住謝行之的手腕,也抬頭嗔了他一眼,她才不相信是手滑。
謝行之不為所動,指腹緩緩摩挲,“今日璋哥兒又在悄悄問我,家里何時能有個妹妹。”
一雙瀲滟的桃花眼看向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欲色。
月吟的臉頰不知不覺又紅了起來,因小時候落水傷了根本,她的身子有些難受孕,懷謝璋的時候,試了一些法子才有了身孕,如今兩人早在半個月前就沒用那魚腸套子了。
月吟抿唇,“這事也急不得嘛。”
她夜里也很累的,謝行之總是等她沒有力氣之后,才肯放她下去。
驀地,謝行之的長指按了按,月吟的臉頰頓時通紅,自然也明白謝行之的意思。
謝行之探身過去,在月吟微紅的耳畔低語,“還是和昨夜一樣?”
月吟抿唇,咬了咬唇瓣,在一陣無聲中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后,謝行之的唇便貼了過去。兩唇相貼,交換著彼此的氣息,沒了孩子在屋子里,一切都和剛成婚那陣一樣,耳鬢廝磨,如膠似漆。
月吟被謝行之抱坐在膝上,她熱紅了臉,連白皙的肌膚也泛著淺淡的粉色。
她抬手,纖手搭在謝行之的肩膀上,長指按住他的肩膀,以穩住身子。
月吟早已熟練,她仿佛置身在廣袤無垠的草原,騎策的速度全由自己做主。然而謝行之卻對她這樣不痛不癢的騎策有了意見,薄唇貼到她的耳邊,沙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月吟咬著下唇,微紅的眼尾看向他,輕輕搖了搖頭。
謝行之倏地就要起身,月吟吃痛,嚇得忙挽住謝行之的脖子,眼淚盈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