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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的體檢像一場漫長的跋涉,蘇軟拖著灌了鉛似的腿走出最后一間檢查室,手里的單據被捏得發皺。
閻景之上前接過單子,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溫聲道:“蘇小姐,稍坐片刻就去注射室打破傷風和狂犬疫苗。”
蘇軟這才恍然想起此行的初衷,倦怠地應了聲:“知道了,謝謝。” 她頹然跌坐在醫院的長椅上,
后背重重抵著墻面,脖頸后仰時露出纖細的鎖骨,連呼吸都帶著氣若游絲的疲憊。
閻景川笑著坐到她右側,左側的位置被閻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據。其余三人站在對面,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身上,那視線像暖爐似的烤著,讓她渾身不自在。
“蘇小姐,讓你受委屈了。” 閻景以輕撫著肩頭的貓包,語氣里帶著歉意,“小白平日很溫順,今日不知怎會……”
他作勢要拍貓包,貓包里的小白卻探出腦袋,綠寶石般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蘇軟,像個犯錯的孩子。
蘇軟的圣母心瞬間泛濫,坐直身子苦笑:“沒關系,我這不是來打針了嗎?別責怪它了。”
男人們沉默著繼續注視她,那目光太過炙熱,像要把她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蘇軟手指絞著裙擺,猛地站起身,扯了扯連衣裙的下擺,頭埋得更低:“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注射室了。” 話音未落,便快步朝右側走去,背影倉促得像在逃離。
她剛離開,長椅旁的男人們便交換了眼神。閻景川舔了舔唇角,聲音帶著壓抑的欲望:“真想現在就把她按在懷里蹂躪。”
閻景以接話:“那粉嘟嘟的小嘴,親起來定是軟乎乎的。” 閻景恒慵懶頷首:“英雄所見略同。”
閻嘉瑞與閻景持對視一眼,眼底的深意不言而喻 —— 她是他們的共妻,是需要耐心呵護的珍寶,絕非外面的庸脂俗粉可比。
蘇軟在注射室門口接到同事的電話,支吾著說有事先行離開,掛了電話才松了口氣。護士打完針叮囑她觀察一小時,她走出注射室時,正對上等候在門口的五個男人。
五人身著不同色系的衣衫,皆是一米八以上的挺拔身姿,陽光帥氣、沉穩內斂、溫文爾雅、野性不羈、慵懶隨性,像一幅精心構圖的畫,
瞬間攫住了醫院所有女性的目光。女醫生和護士們交頭接耳,甚至有大膽的上前搭訕,她們的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讓蘇軟臉頰發燙。
她并非沒見過帥哥,四九城的街頭常有明星擦肩而過,但這般風格各異的帥哥齊聚一堂,且同出一族,實在令人震撼。
閻家的基因竟強大至此,別人家出一兩個俊才已是難得,他們卻一口氣出了六個。蘇軟不敢深想,怕腦子里冒出些不合時宜的念頭。
“蘇小姐,耳朵怎么紅了?莫不是發燒了?” 閻景川忽然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薄唇開合間似有若無地擦過耳廓。
蘇軟像被針扎似的猛地跳開,貓眼瞪得溜圓,脖頸瞬間染成緋紅。“你……” 她話未說完,便見閻景川露出受傷的神情,眉眼耷拉著,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蘇軟頓時手足無措,看看周圍的人,又看看低頭沉默的閻景川,結結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
閻嘉瑞適時打圓場,笑意溫和:“蘇小姐勿怪,我這侄兒性子粗,說話沒輕沒重,我代他賠罪了。”
蘇軟望著這位常上財經新聞的閻氏董事長 —— 自家公司的甲方爸爸,哪敢有半分不滿,輕聲道:“閻董言重了,針已打完,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