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及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蒂維娜剛出家門,就看到了蹲在家門口的格利特,他靠著一棵大樹,眼瞼青黑,看上去像是很多天都沒睡好,實在撐不住才暫時小憩一會兒。
蒂維娜推門的動靜驚醒了他,他瞬間睜開了眼,一雙銀白的瞳孔直勾勾看向了她。
見到是熟悉的面孔,格利特肉眼可見地露出了放松神色,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蒂維娜,還探了探她的情況,確認她沒事后,他沉沉吐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道:“我還以為你出什么意外了,沒事就好。”
蒂維娜敏銳地從他的話里感知到了什么,一針見血地問:“在我不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
格利特對著門揚了揚下巴,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蒂維娜家的會客室。
格利特坐在沙發上,喝了口提神醒腦的茶,斟酌著道:“幕后黑手是不是你殺的?”
蒂維娜坦誠地應了:“嗯?!?
得到答案后,格利特苦笑道:“你殺了那個黑暗圣魔導士后,就直接回來,沒有關注后續了吧?!?
蒂維娜心道:那可不是黑暗系圣魔導士,那是黑暗神本尊。她差一點點就被對方反殺了。
但她表面上依舊平靜:“嗯,怎么了?”
格利特道:“他死后,國王就正式和光明神殿撕破臉了,他說你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擅自行動,造成了嚴重后果,說要對你進行嚴重懲處。但教皇不同意,說你是有了他的命令才去行動的?!?
他嘆了口氣,說:“但關鍵是,只有有了教皇和國王兩個人一致的命令你才能行動,所以你這次的行為從法規上來說,確實是不合乎規定的?!?
蒂維娜替他說出了沒說完的話:“所以國王以這件事為導火索,正式對光明神殿開刀了,想強硬地拆除光明神殿,是嗎。”
格利特說:“你還是那么料事如神?!?
他看起來比之前滄桑很多,眉宇間都是掩飾不了的疲憊,低聲道:“現在圣騎士軍團和騎士軍團呈現對峙局面,這兩方是凱蘭德帝國的最強戰力,一旦內訌,便宜的就是外部勢力,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虎視眈眈地盯著凱蘭德帝國這塊大肥肉了,所以教皇和國王現在都沒有輕舉妄動。”
蒂維娜再次接話:“在沒有辦法妄動的情況下,他們把焦點聚集在了我身上,在到處找我,對嗎。”
格利特揉了揉后腦勺,道:“是也不是。國王想拿你開刀,殺雞儆猴,但教皇不同意,所以國王一直在找你,教皇則是一直在阻撓他。哦對了,你的房子也很古怪?!?
蒂維娜發出疑惑的單音:“嗯?”
格利特嚴肅地說:“你的房子有古怪。我十分確定自己來到了你的家門口,但是我看不見你家的房子,這里表面上看過去完全就是一片平地,即使走過去都不會撞到墻?!?
“我在你家門口逗留了很久,我敢肯定地說,在你出來之前,這棟房子都是隱形的?!?
蒂維娜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空間折疊魔法,可以把一定范圍內的物體折疊到另一個空間,使它看上去不存在,無法被任何手段攻擊到,是已知的最強防御魔法,堪稱“絕對防御”。
是你在保護我嗎?蒂維娜看向乖巧蹲在她身邊的大貓。
她出門的時候大貓也跟著她,寸步不離,然而格利特卻看不見它,有幾次目光明明都落在大貓所在方位了,硬是像看不見一樣把視線移開了。
蒂維娜心里想著事情,隨意解釋道:“是一種防御魔法,不用太在意?!?
格利特驚訝地說:“你的魔法造詣竟然進步的這樣快。”
這可是只有圣魔導士才能施展出來的禁術級魔法。
蒂維娜淡淡道:“巧合而已?!?
確實挺巧合的,一覺醒來,她就從大魔導士變成了圣魔導士,直接跨越了一個大階級。
格利特心里也壓著事,因此沒在這件事上多糾結,轉而提起另一個話題:“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王室那邊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蒂維娜冷靜道:“王室動不了我?!?
不論從實力來說,還是從地位上來說,她都是一塊當之無愧的最難啃“硬骨頭”。
格利特焦急道:“國王一直在給教皇施壓,要他撤了你的圣騎士長之位,還逼迫波蘭恩家族把你的名字從族譜里劃掉?!?
蒂維娜抬眸看向他:“然后呢?”
格利特說:“你知道的,教皇是個不能容忍別人威脅他的臭脾氣,根本沒理國王。至于波蘭恩家族……嗯,你放心,鉑金大公也沒有按照國王的命令辦?!?
“哈哈,一個兩個都不把國王當回事,國王要氣瘋了!”
波蘭恩家族。
“大哥!你等等我!”一名年輕的身著騎士甲胄的男孩快步小跑著,追上了前面的男人。
男人穿著白金色的正裝,看上去像是剛剛才從王宮出來,并且遇到了不太美妙的事情,眼角眉梢沒有一點笑意,英俊的臉龐一直板著,薄唇緊抿,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樣子。
男孩沒在意男人的冷漠態度,自顧自開口:“大哥,我不理解你為什么要違抗國王陛下的命令!她……她早就脫離家族了,為什么不能把她的名字從族譜上除掉?這樣對整個波蘭恩家族都有好處,波蘭恩家族在王室的地位會更進一步上升!”
男人猛地停住腳步,把男孩拽進了一邊的房間,重重摔上了門。
他點亮了室內的煤油燈,昏暗的光照亮了房間。
這里湊巧是一間審問室。
男孩被男人面無表情的臉嚇的悄悄后退幾步。
男人冷聲道:“溫切爾,你已經十九歲了,我以為,你應該懂事了?!?
男孩——也就是溫切爾,波蘭恩家族直系后裔最小的男性騎士,壯著膽子道:“我怎么就不懂事了?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他說著說著氣就上來了:“要不是她,父親也不會那么早就離開我們!”
就是蒂維娜氣死了父親!溫切爾恨恨地想。
現任鉑金大公溫格冷漠地看著他,好像從來不認識這個最小的弟弟似的,沉聲問:“你一直都是這么以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