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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音演出臨近尾聲。
演出會場人很多,身材纖細的葉深流能完美隱匿在人群中。
被其他樂手遮擋住視線、在舞臺最后方專心致志的架子鼓鼓手武赤音,不會發(fā)現(xiàn)他偷偷溜出去過。
葉深流飛奔至洗手間里。向來謹慎的他反反復復清潔著自己。
褲腿上干涸的精液,用水打濕揉搓了幾下,為了防止被發(fā)現(xiàn)水跡,特意接水潑灑在自己的褲腿上,倘若問起,就以洗手灑了水的借口打發(fā)。
糟了!圍巾和腰帶還綁在原一身上。
它們沒有在學校里戴過,原一也不可能認出它們屬于葉深流,佯裝不知不覺掉了。
完美。
葉深流走出衛(wèi)生間,武赤音吊兒郎當依靠在墻壁上,他穿一身橫須賀夾克,其上的燦金刺繡在昏暗中熠熠閃光,囂張的帥氣少年即使在人群中,也是最亮眼的一個。
他和幾個朋克風打扮的家伙熱切地有說有笑。
「晚上好!小會長!」武赤音笑嘻嘻地招手:「一直沒見到你啊!跑哪里玩了?」
「去了洗手間,因為人太多,有點悶還出去過透氣?!?
武赤音挑著眉,相當開心的樣子,「很悠閑啊~我這邊就很辛苦了?!?
語畢,他扭過了頭,和樂隊成員熱切地談話。
「真是火大啊,點燃以后什么味道都沒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嘆息道:「啊,我本來還以為自己對草藥球不敏感?!?
他是武赤音樂隊的鍵盤手,這人畫著濃重的哥特妝容。
「你從哪里買的草藥球?!?
「一個姓賀的小子,自稱是青合會下的什么極道少年組織極荊會成員啥的……我還以為他有貨源?!?
葉深流一愣。
「哦呀,這不是小會長擔任首領的過家家會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買的草藥球?!?
鍵盤手懊惱地將紙卷遞給了武赤音,里面包裹著干枯的葉子,后者只看一眼,就哈哈大笑:「這是曬干的狗尾巴草和鬼針草?。∧阏媸莻€笨蛋。說說被騙了多少錢?!?
鍵盤手說出一個高額的數(shù)字,「對了,那個小子叫賀利田,一口鯊魚牙。我還問他是在哪里磨的,真帥氣啊?!?
葉深流竭力使自己冷靜下來,問:「他賣藥多久了?」
「那個小騙子騙了不少人。其他人圍堵了他好幾次,他都神不知鬼不覺地失蹤了,像變魔術一樣,搞不好是個天才欺詐師?!?
「小會長連手下都管不住?」武赤音陰陽怪氣。
「不,他只是一個故意給我找麻煩的家伙罷了?!?
「對了,有一個死金樂隊特別棒,主唱是女生,那嗓音真是,而且……」鍵盤手曖昧地笑起來。
武赤音并不回復,他大笑地轉向葉深流,「過家家會和黑金樂隊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小會長知道某種不在場證明吧?犯人在電影院看電影時偷偷溜出去作案,有電影的票根打掩護,任何人都相信這是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但并不是哦!那么我考考聰明的小會長~我們演出的倒數(shù)第二首曲目是?是誰先開口致謝?」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你所在樂隊在此地的演出,曲目幾乎是固定的,而熟知成員性格與社會評價的我,只要采取排除法,就能得出先開口致謝者的人選。
葉深流對答如流。
「答對了,看來是提前看過電影了,哥哥獎勵你一個摸頭殺?!?
武赤音勾起嘴角,輕輕撫摸著葉深流戴著帽子的頭,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很刺鼻的煙味啊,在衛(wèi)生間里染上了啊?!?
葉深流面不改色,「嗯,隔間里的上一個家伙應該躲在里面抽了很久的煙。煙味特別重?!?
「還有尿味啊?很久沒有上過廁所的那種?!?
「原來如此啊,小便時濺到了褲子上,因為味道很大,所以用水洗了一下?!?
「那個廁所隔間很淫亂啊~應該有4、5個人在里面大汗淋漓過吧?哈哈哈哈!」
武赤音邊說邊大笑。
這家伙是狗么……嗅覺這么靈敏。
葉深流疑惑地問:「這里是黑幫控制的地盤,治安很差,但是會有這種事么?」
武赤音笑得臉都在發(fā)抖,他咬牙切齒道:「小會長臉上味道很淡啊,應該試圖銷毀犯罪證據(jù)未遂,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是什么吧?數(shù)以億計的子孫后代~」
他額頭爆出青筋,面上的笑容卻依然燦爛,「真不愧是時間管理大師啊!所以才如此鶴立雞群。很優(yōu)秀!很厲害!」
「……」
他收起微笑,臉如寒冰般冷酷,「不過葉深流,你放在我家里的東西,我應該怎么處理?交給警察怎么樣?」
他轉身正欲走出去—
葉深流沖了上去,附在他耳邊低語,他將還在發(fā)熱的電擊槍按在武赤音手上,讓其感受著使用過的熱度。隨后他轉身,展示著屁股與后背上沒有拍干凈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