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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劇情 小蟲母3
(10)
隨著越來越逼近的成熟期,縱使男人們故意不去告訴她,薪薪也漸漸發現了身體的變化。
乳肉莫名越發飽滿,時而還脹痛,小腹總是酸澀難受,讓她每日都蔫蔫地坐在床上不愿意出去玩。
男人們雖然繁忙但是會輪班陪著她,他們溫熱的手掌撫摸按摩著她的小腹,揉的她身體發軟哼哼唧唧,在男人別有深意的眼中小穴咕嘰咕嘰地分泌出淡淡的水液。
她覺得太奇怪了,緊忙抓著男人們問,而男人們總是笑而不語或者轉移換題永遠不給她一個解釋。
她越發煩躁不安,弄不清自己的脾氣從哪兒來的,但莫名就是很生氣,看誰都不順眼,誰要是這個時候敢來碰她惹她煩,她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騎在他們身上,小手左右開弓,扇得啪啪作響才能舒服一點。
被她選中發泄情緒的男人會老老實實毫不反抗讓她扇打,扇得整張臉滿是紅手印還笑著哄她:“怎么這么生氣呀寶寶?!?
男人們旁觀著她的異樣,卻無一人去告訴她。
這是小蟲母成熟期前的正常狀態,身體會快速發育到足以繁衍子嗣的狀態,這樣的變化會讓她十分沒有安全感,雖然這偌大的王庭就是給她準備的巢穴,但現在看來還是安撫不了她的情緒。
“我不要吃!你們都滾!我不想看見你們!”
這天薪薪又發脾氣了,將為她繁衍做準備的餐食直接掀翻在地,她原本以為男人們還會來哄她,卻沒想到是一室安靜。
她隱約感覺不對,悄悄地抬起眼想看看情況,卻瞬間僵在原地。
原本溫和的那些視線,此刻像被無形的線拉扯,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坐在床邊喂她吃飯的亞父低垂著頭,銀白色的發絲遮蓋住他的神色,但莫名有一種令她慌忙的預感。
有人抱著臂第一次陰沉著臉盯著她,幫她收拾玩具玩偶的男人也停下動作,手指抓著她最愛的小熊玩偶,半跪著抬起眼注視她。
連往日最聽她話的“狗狗”,時時刻刻跪在她床邊等待她賞賜般摸頭的男人也突然直起身體,寬大的肩膀搭在軟床上,緩慢向她靠近。
大門被離得最近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像是對著其他男人說了什么,但她聽不清,就只看見他轉身出去將門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落在薪薪的心間。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撲面而來,她的呼吸剎住了,異樣的恐慌讓她手忙腳亂地鉆進被子里,將自己嚴嚴實實地蓋住。
小蟲母蜷縮成一團,腦中不斷循環著剛剛男人們陰沉不滿的表情,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那么嚇人可怕的眼神。
于是她試圖在柔軟的堡壘里找回一次安全感。
外界安靜沉悶,一只手緩慢伸進被里,捉住她纖細的腳踝用力一扯。
薪薪尖叫著被拽出,暴露在男人們面前,她慌忙地想要蹬開大手的鉗制,卻引起了男人更大的憤怒。
“寶寶,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太寵著你了?”
“為什么不好好吃飯?!”
“你躲什么?我們還能吃了你不成?”
她被抓進懷里,被一群男人一同圍繞抱著,溫熱的肉體緊緊貼著她,強迫著她抬頭說話。
薪薪小臉淚珠滑落哭出聲,這時候不敢不聽男人們的話,只能委屈巴巴地將重新送進來的餐食任由他們喂下,一口一口不情愿地嚼著。
小臉的腮肉被食物塞到鼓起,眼淚不停都流進嘴里發咸發苦。
時不時有手指幫她抹去眼淚,有的溫柔嘆氣說她乖點就好了。
有的手指用力,狠狠抹去,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那表情嚇得她又想哭了。
(11)
從那天起,薪薪就開始躲著他們了。
男人們也覺得那天或許將她逼的太緊了,她還是孩子,鬧著不吃飯也是正常的,于是都不出現在面前,讓人看著她隨時匯報情況。
薪薪自出生就沒受過委屈,也沒人敢去說她。
她知道自己是人人都愛的小蟲母,權力大得很,小腦瓜立刻就想到書中所寫的一段話。
【蟲母有權力處置任何人,王夫與平民同樣】
她思索著這句話的意思,懵懵地想起來曾經被哪個男人抱在懷里,一直在她耳邊念叨,誰誰誰不行不好,一定要將他剝離王夫資格扔出王庭。
那她是不是可以…
是不是可以把那群嚇人的男人們都扔出去?
反正她可以換新的是吧…
想到便要去做,行動力超強的薪薪直接拿起紙筆,錯別字一大堆,洋洋灑灑寫完不知道該給誰。
強占欲和控制欲將珍貴的小蟲母困在璀璨的王庭中,讓她脆弱柔軟躺在他們的掌心,輕笑著剝奪了她的權力。
但薪薪不知道男人們晦暗的心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男人們監視著。
深夜,亞父拿著被薪薪夾在書本里的“王令”,垂眼沉默地看著上面扭扭歪歪滿是錯字的話。
令他覺得刺眼。
剛結束了與分裂體內戰,親手殺了十來個子嗣的男人渾身都是血腥味,他直接將桌子踢翻,眼眶充血:“當初就不應該讓你教她寫字!”
亞父沒了在薪薪面前的從容溫和,整個人都藏在陰影里,陰郁冷漠地抬眼:“教導蟲母知識,是我的責任,就算沒有教她寫字,她依然能說出王令?!?
“那現在怎么辦!?她寫了王令,我們都要被剝奪資格!”
亞父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靠在門上“狗狗”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好多天他都沒有在薪薪床邊跪著了…
頭好久沒被她軟乎乎的小手摸過了,好久沒叫他乖狗狗了。
本想等著她消氣,卻等來了她狠心的拋棄。
“什么怎么樣?把王令撕了就行,沒人知道就沒有下令。”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似乎隨口說著,眼中卻布滿陰郁。
“那之后她又鬧怎么辦…”
整個屋子暗潮涌動,他們不再說話,所有人心里都有同一個念頭。
薪薪快點成熟期吧,快點懷上子嗣吧。
這樣,她就徹底離不開他們了。
下了王令又如何,只要毀了,就不存在了。
男人們沒有什么可笑的王夫感情,都恨不得把對方都三振出局,沒有關于薪薪的事情他們不可能坐下來和善交談,于是很快都走了。
亞父狀似平靜地注視著手中的紙,指頭卻用力到發白,下一秒將紙撕碎。
他有些后悔教薪薪認字。
薪薪用他教出來的東西來傷害他。
他開始不由得相信神諭里說過的話,不要教會小蟲母任何東西,那都是她逃離蟲族的翅膀。
(12)
薪薪開始經常身體發熱,不知道身上哪里癢,經常走幾步就要坐下來休息輕喘著。
小穴不停地流著水,都順著腿肉滴落在地上,陪她的男人們常備好紙巾幫她擦拭。
她瞥了眼一旁等待的“狗狗”,不情愿地嘟嘴。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男人們看管她越來越嚴了,王庭內的護衛也全部被撤掉,一種有大事要發生的恐慌感縈繞在她的心頭。
男人們也突然不忙了,時時刻刻都守在她身邊,對她異常的溺愛,似乎她做什么都沒關系。
王庭擺滿了珍貴花卉,經常搬進一些東西,她被男人抱在懷里張望,金色的鎖鏈一瞬現,又被連忙藏起。
她的頭被大掌按下,不讓她再看。
這些變化讓她莫名心慌。
某夜,意外地沒人陪著她睡覺,薪薪突然覺得心慌在床上不??摁[,身體莫名的發熱發癢在床上扭來扭去,可她怎么哭都引不來任何一個男人像往常那樣哄她。
冷清的王庭寂靜無聲只有她無措的哭聲。
縱使她怎么哭鬧,甚至喊他們的名字也沒人來,她一邊哭著一邊忍受著身體的異??释麓补庵_推開大門跑在無人的花廊上。
她哭著跑到亞父常在的書房,小手用力地推開門,入目便是一群圍繞在房間內等待她多時的男人們。
溫和的光線里,或坐著或站著,熟悉的舊書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