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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薪被精液燙完小批口后,覺得暖暖的很舒服,于是乖巧地趴在路德身上含著“奶嘴”,路德便摟著她輕拍哄睡。
熟睡時的明薪小嘴也不老實,時不時的吸吮,溫熱的奶乳被她吸出咽進肚,路德仰著頭感受胸口被啃咬的舒爽,大掌在身下再次滾燙的硬物上下套弄。
他的寶寶好饞,睡覺的時候也要喝奶。
路德一只手擼著,另一手鉆進明薪的睡裙里摸她喝奶喝到圓滾滾的小肚子,手掌下的肌膚觸感溫熱細嫩,他輕柔地慢慢按摩著。
早餐還沒吃,就喝這么多奶,小肚子可別漲壞了。
心心那么脆弱嬌氣,萬一吐奶可怎么辦。
如果真的吐奶了,心心只能可憐兮兮地躺在床上,難受地側過小臉張著嘴往外吐著他的奶水,像個毫無自理能力的寶寶幼崽。
而他會幫她把嘴角的奶擦掉,再抱起輕拍后背安撫,她估計會因為難受而委屈地哭出聲。
小幼崽哭是沒關系的,若是哭得太委屈,可以將他的乳頭放在她的口中,當做是安撫奶嘴。被她小巧可愛的牙齒細細磨咬,被吸出血也沒關系,只要她能不再哭了。
這樣想著,路德就腦內高潮到頭皮發麻,手下的硬物猛然脹大抖著射出一股量極大的精液,濺在明薪的睡裙上。
路德壓抑著射出后的粗喘怕吵醒她,大掌憐愛地一順一順地捋著她的發絲。
被他當成幼崽喂奶照顧的明薪慢悠悠地睡醒,睜眼的瞬間就感覺嘴里有東西,她疑惑地試探性咬了咬,立刻有一股奶水溢進嘴里,她含著奶水直接呆楞在原地。
她在吃什么?她嘴里的是什么?!
路德摟著她小憩,在感受大掌下的小腦袋有輕微動作后就醒了,感受到胸口被她輕咬了下,以為她又想喝奶了,但胸前的腫脹已經消失了大半,這意味著他分泌產出的奶水快讓心心喝完了。
心心好饞,這么愛喝他的奶嗎?
路德心中一軟,低頭問她:“寶寶小肚子能消化這么多奶嗎,不急噢寶寶,我會一直產奶,給寶寶做奶牛媽媽。”
明薪頭發都睡得凌亂,一根呆毛歪在頭頂,呆呆地看著他。
你在說什么啊?還有她嘴里怎么一股奶味啊?
這股奶味還異常的熟悉,她猛地就想到叁頓鐵打不動的喝奶時間。
可她一直是喝奶瓶里的呀…
難不成…她喝的一直是路德的奶??
路德?有奶?
他不是雄性獸人嗎?常識認知被猛地打破,明薪腦袋一下子就鈍住了,一時之間徹底失去的思考的能力,含著男人的乳頭呆愣愣的,完全忘記要吐出來。
路德見她這副樣子,憐愛地摟著她,像是哄鬧著脾氣愛吃零食,不肯吃正餐的小幼崽:“寶寶再愛吃也不能繼續吃了,等一下會兒要吃飯的,吃完飯你想喝我再喂你好不好?”
明薪:…?!
她嚇得回過神連忙把嘴里的東西吐出去,小手連忙捂住嘴驚恐地蹬著圓眼拼命搖頭。
她不可能再喝的!!
見她小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抗拒自己,路德皺起眉但放輕聲音將她攬在懷里,湊近她的耳邊解釋。
縱使他將自己的為何會產奶的原因拆得七零八落,嚼碎了般講給她聽,明薪還是害怕抵觸,說什么都不肯繼續喝了,甚至之后的一日叁頓的奶也不要喝了。
路德覺得心心有小脾氣挑食是正常的,每次喝他的奶都舒服地瞇起了眼,她并不是討厭自己,只是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趴在他身上喝奶而已。
于是路德開始說鬼話哄騙明薪。
“寶寶你的小胳膊小腿都細細的,我握住你都掙脫不開,就是因為營養太少。”
“心心那么喜歡麗拉,是想成為和麗拉一樣強壯的雌性吧,那就要多喝奶,因為每個幼崽都是被喂奶長大的,麗拉肯定也不例外,外面的那些的牛奶羊奶營養哪有我的奶水多。”
聽著路德這么說,明薪還是覺得喝他的奶有些難以接受,她之前覺得蠻好喝的,還經常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捧著奶瓶喝奶,她現在光是一想臉就害臊得紅透。
她捏著手指委屈地搖頭:“那我也不喝…你不要說了,我可以努力吃飯鍛煉,總會像麗拉姐姐一樣的…”
路德眼神一沉,就那么喜歡麗拉?難不成心心喜歡雌性?
雖然雌性婚姻合法,但是心心還是小幼崽,她懂什么愛情?總要等她長大些才知道誰對她真的好,成長過程中有個像他這樣的標桿做例子,寶寶不可能會被人遞來的一顆糖或者一句情話而騙走。
那些雌性有什么好的,天天把她抱在頭頂,一點都不安全。
路德照顧心心這么久,知道她是個很笨但是很容易心軟的乖寶寶,于是改變套路,套上被自家幼崽嫌棄的悲情老父親人設:“寶寶,我的奶水和市面上賣的羊奶牛奶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都是動物產出的呀,而且比它們的更好喝更有營養,我是為了寶寶好,才擅自作主給寶寶喝的。”
他演得那叫一個聲情并茂,真情流露,將明薪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帶著她去摸,和她訴說自己整日胸口都脹疼,若不是擠出來給寶寶喝,怕是有一天都要堵奶到死過去,這一句句把明薪忽悠地徹徹底底。
明薪本來就笨笨的,剛睡醒的小腦袋更不靈光了,在她心里路德是不會騙自己的,他比萊因森好太多了,從來不騙她,也不強迫她,所以她對路德是很信任的。
而且他的奶真的挺好喝的,而且還免費耶。
F區的牛奶都好貴,哪怕有工資她都不舍得掏錢去買上一瓶,一開始想著占些路德小便宜多蹭蹭他的奶喝,省錢又有營養。
她悄咪咪的看了一眼還在傷心的路德,覺得自己好壞,稍微有點心虛,于是撅起小嘴狀似不愿意地答應他還是會喝奶的。
人是會在習慣中越發退后底線的,明薪也不例外。
她最開始掩耳盜鈴般捧著奶瓶咕嘰地喝著奶,貫徹著只要自己沒看見,這奶就是正常的,喝得香噴噴的。
路德也慢慢地開始搞事情,會故作急切般來到明薪的面前,扯開襯衫一手握著胸口在她面前用力擠奶到奶瓶了,擠滿后晃悠兩下再遞給羞紅著臉,圓眼亂飄的明薪。
到最后,明薪已經習慣被路德抱在懷里,閉著眼乖乖地張嘴含住他的乳頭吮奶,路德直接將奶瓶全都藏起來,享受每天叁頓親自給寶寶喂奶的美好時光。
有次明薪閉著眼迷迷糊糊喝奶的時候,他身下硬到發燙發疼,于是用手隱晦地用力套弄,蹭著她的睡裙達到頂峰,過量的精液飛濺在明薪的手上,燙得明薪立刻睜開眼,以為是自己沒含住奶水不小心滴落在手上。
路德鬼使神差地將她手背上的精液抹下來到指腹上,遞到明薪的唇邊,哄騙她不能浪費,明薪于是乖乖地低頭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進嘴里,小臉立刻皺起來呸呸兩聲,委委屈屈地罵他:“這是奶嗎?味道好奇怪…”
路德覺得她好可愛,笑著被她無敵綿綿小貓拳打了幾下頭,便繼續哄著她含住自己喝奶。
明薪報復心起來,故意用小牙咬著心想:我狠狠的咬,疼死你!
卻沒想到路德被咬得嘶了一聲后,又疑惑地哎了一聲,將她的小腦瓜抬起,強硬地用手指抵開她的嘴,臉湊近看她的滿是奶水味的濕熱口腔,手指鉆進去摸了摸她的牙:“寶寶你磨牙期到了?”
“寶寶你有犬類或者貓類血統嗎?小牙以后會尖尖的嗎?寶寶喜歡什么口味的磨牙棒?我去給你買,幼崽版的你都不一定能含住,成人版就更不行了。”
“喜歡草莓味還是桃子味?巧克力味喜不喜歡呀?”
明薪含著他的手指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疑惑的“唔唔”聲。
路德的行動力超強,說買磨牙棒就火速去買了。
幼崽的磨牙棒與較為細長款的易拉罐差不多粗度,路德緊皺著眉思索,心心那么小的一張嘴,就算是張到最大都含不住磨牙棒的頂端,估計得撐到口水直流,臉蛋肉都鼓起,更別說是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