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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爾公主是什么?”鳴夏睡了漫長的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身份又改變了。
她不再被稱為希萊娜公主,而是換了個名字。
“海德爾公主是您的頭銜,而不是您的名字。”羅德利克副騎士長在一旁為她解釋。
在這個王室命令下達時,大天使艦已經抵達了第一星域和第二星域之間的中轉站,有一群特殊的使團被從列塔隆派至此地迎接他們。
她一醒過來就被要求換上王族的簡袍,請到了艦船上一個十分正式的會見室。包括騎士長斯托克,副騎士長羅德利克和幾位侍從騎士們都在此列席等候著她。
他們看著她的態度無比嚴肅,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覺醒了王力,受到王族的特殊關照,但也被此刻那種鄭重非常的形勢給弄得緊張起來。
脫離生息迷宮已經是七天前的事,當她從噩夢中清醒過來時白騎士號已經停泊在了中轉站的空港里。
好像只是做了一場夢,夢中的一切時而真實,時而又讓她感覺荒誕陌生。
她甚至懷疑自己曾經去過王族的試煉場,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因為醒來時她明明就好好的睡在自己艙室內的舒適大床上,什么異樣的感受也沒有。
鳴夏清醒以后還跑到醫務室用自動體檢艙好好檢測了一遍全身的數據,結果是她身上連一個細小的傷口都沒有,就連她的處女膜竟然都完好無損。
為什么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迷宮里和兩個男人激烈歡好過,她腿間的花穴都被干得合不攏,這樣激烈的性事卻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她趁著醫務官走開,自己偷偷用手塞進小穴里,依然是處子般的緊窒,和從前一樣,這使她愈發迷惑。
對此,副騎士長告訴她這是熔爐世界的還原反應。只要王力足夠強大,她便不會像普通人那樣輕易受到熔爐世界的影響。
因此嚴格說起來,在現實世界里,她和兩位白騎士都并沒有絲毫肉體關系存在。
對這個事實她感到詭異極了,居然內心里還有點不甘。
不過,她目前最關心的還是布蘭登的安危,在獲知他還活著時,鳴夏終于松了一口氣。
在這次事故中,有一名侍從騎士在迷宮中陣亡,布蘭登雖然活著卻身受重傷,一出來就被送進深度療養區,要痊愈可能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
當她知道迷宮里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時,鳴夏受到不小的打擊,她悶悶不樂的呆在自己的艙室里,直到使團到來。
當鳴夏的力量覺醒時,圣地很快就派出了白騎士號來接她。
大天使艦從列塔隆星系出發,以最高的壓縮空間航速僅用了三天就抵達了她所在的星域,但回程卻用了一個多月。
這是由于她的王力還不穩定的緣故,為了不引起王力的波動紊亂,大天使號在回程時并未使用高速引擎,而是正常速度航行。
然而王室宗務司的使團則是在評議會一結束,眨眼間就到了中轉站。
大天使艦在中轉站停留了半個月,除了那天王室宗務司的高級特使前來宣讀她的授封命令之后,就不斷有各類宗務司的官員來來往往的到白騎士號上舉行會談。
騎士長仿佛知道她不喜歡參加會議,而這些會談顯然也不準備讓她旁聽,于是鳴夏樂得不必列席一個個冗長的會議。
海德爾公主是您的頭銜,而不是您的名字。
副騎士長羅德利克那天的話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
原來所謂“海德爾公主”的稱號就是卡爾薩斯王儲的正式授封頭銜。
做為邊緣王族不受重視的末裔,鳴夏對王族的知識極度欠缺,她根本不知道原來海德爾是一個地名。
海德爾星是列塔隆行星系統中的一顆衛星,它圍著列3行星旋轉。
海德爾星之所以如此特別是因為這顆星球上有著許多古代王族遺跡,因此自古以來這里就是卡爾薩斯王儲的傳統封地。
所有授封王儲的人都會獲得這塊封地,他們會在那里舉行王儲婚禮,拜訪星球上的遺跡,這也是婚禮的一個重要儀式部分。
不過王室還是第一次批準使用“海德爾公主”這個稱號,因為在她之前,王族并沒有女性王儲,只有“海德爾王子”的稱呼。
鳴夏對自己的命運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發生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尚有點喘不過氣,原本以為在抵達圣地才會進行的王儲試煉就因為一次陰謀陰差陽錯的在大天使艦上就完成了。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鳴夏自己都不敢相信沒受過任何王室訓練的她一舉就突破了15級試煉場。
雖然她對迷宮里發生的事都有些記憶模糊了,但那并不妨礙騎士團將一切數據提送給王室宗務司。
一切涉及王儲的議程都在以人們無法預想的速度推進,應該在列塔隆進行的事務被提前到中轉站,大天使艦一抵達這里就開始對接內相派來的一個個代表團。
“我為什么不能去那顆星球上看看呢?”
在連番的會談期間,大天使艦一直安靜停泊著,窗外的景色從不變化,鳴夏已經感到無聊起來。
她不再想蹲在自己的艙室里發呆,通過網絡收看中轉站星球的介紹后,她發現這是一顆有軍事基地的小行星,駐扎著王室軍隊。
星球上的生態非常好,氣候舒適,有漂亮的海灘和雨林,還有一些觀光娛樂設施為軍官和其親屬開放,總之這是個只有貴族軍隊才能入駐的好地方。
羅德利克知道她的想法,“很抱歉,公主殿下,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大天使艦全程都將停泊空港,您不能走出這里,直到抵達圣地。”
“那實在是太無聊了……”鳴夏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可以去看看布蘭登嗎?”
回應她的依然是預料中的拒絕。
從得知布蘭登負傷以后,她就一直想要去看他,甚至不顧阻攔自己調查出療養區的地圖點位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