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沁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園攥著手帕,有些不好意思,說:“其實本宮晌午便進了宮,只是礙于面子,白日里不好來取,只得趁著夜將至前來,幸好你還沒有離開,否則本宮真是不知到何處去尋你。”
她說著,眼神飄忽不定,時刻觀察著四周,生怕出現什么人似的。
奚舟聳了聳肩,邊從袖子里掏出畫本邊說:“奴婢還以為你要明日來呢,幸好昨晚趕完了,否則今日不知如何向你交代。你且拿回去細細研究,日后定會歡愉,記著,和駙馬一起看?!?
夏園接過畫本,迅速塞進自己的袖中,點了點頭,小聲道:“多謝弟妹,若是此事成了,本宮定會重重賞賜你。”
“客氣了,客氣了,嘿嘿……”奚舟尷尬地笑道。賞賜就不必了,我倒希望你看了這畫本,極為震怒,能去皇帝老頭兒那兒告我一狀,這樣就是對我最大的謝意了。
夏園把雙手收進袖中,環顧四周,道:“那本宮便走了。”
話落,她轉身匆匆離去,消失在夜色中。奚舟長舒一口氣,搖了搖頭。這情景,搞得跟一場不可告人的交易似的……好像就是不可告人的,呃……想到這里,她腦海里浮現出那畫本的內容,耷拉著眼笑了笑……
***
幾日后,趙濯進宮換班,宮門口遇林英,見她精神抖擻,滿面春光,不禁好奇道:“林大人這是遇上了什么好事,看你一臉欣喜,莫不是找到了婆家?”
林英抬頭白了他一眼,剛想開口,卻被一旁的林煥搶了先,道:“趙大人怕是早飯食多了,大清早的就那么多話,也不怕嚼了舌頭?!?
“大哥……”林英聞言,沖林煥微微一笑。
趙濯打量著林煥,雙手抱臂,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貶’成了守宮門的,從前太子的貼身侍衛??!怎么,十幾年不同我講話,今日怎么舍得開口了?”
林煥面無表情,淡淡地說:“趙大人此言差矣,應該是九年。”
“你……”趙濯哼了一聲,說,“我不過形容一下,你何必認真。當年你不過成個親就放棄了做太子侍衛,跑來守宮門,這些都算了,可自那之后我每次經過宮門你都視而不見,這我就不能忍了!”
他說著,豎起眉毛,吹鼻子瞪眼。
林煥見他這副模樣,有些哭笑不得,打趣道:“明明都是他留下的記憶,你說的倒是流利?!?
他?
趙濯聞言一怔,捏著下巴后退兩步,警惕的看著他,問:“你都知道些什么?莫不是夏……太子告訴了你什么?”
“我看著你長大,雖說我礙于職位的關系不能多與你講話,但我一直注意觀察,自打你從北方戰場回來后,完全變了個人,還總說些奇怪的話,我自然能看出些端倪?!绷譄ǖ卣f。
趙濯聽了這話,咬了咬唇,看來以后要收斂些,若是再讓更多的人看出我不是趙濯,怕是沒得混了。
林英一臉茫然,歪著頭問:“大哥,你在說什么,我怎么一點兒也聽不懂,什么他不他的?不過,趙濯確實和以前大不相同了。自打從北方戰場回來,三言兩語就開始調侃我,真是讓人想踹死他!”
她說著,瞪了趙濯兩眼。
趙濯打了個激靈,摸著后腦,尷尬地笑道:“哈哈,沒什么沒什么,林大人,你我同為衛尉少卿,作為同僚關心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也是正常的嘛,呵呵呵……總不能只有我幸福吧?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呵!若你那是關心,本將便今生不嫁人了,哼!”林英翻著白眼反駁道。
“喂喂,我開了玩笑,你至于嗎……”趙濯耷拉著眼,嘆了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