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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奚舟猛地搖搖頭,拒絕道,“得了吧,這寒風凜冽的,在那雪地里站一兩個時辰,根本支撐不住。”
此刻正殿后方,曹良娣徘徊兩步,回了東殿,吩咐身邊的宮人去了司制司。
司制司作坊后的屋子外,簾鵑敲門而入,朝面前的女子微微欠身道,“大人,曹良娣派人來說,三日后太子與太子妃要去宮外賞梅。”
女子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道:“好,我知道了。”
呵,這一次,你必死無疑。但你千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自己姓奚……
那夜,奚舟連打了幾個噴嚏,一種不安情緒時隱時現。該死,自己不會是得了啥被害妄想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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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夏桑夫婦與夏輒一同乘馬車去了宮外的梅園。一路上夏桑同自己的皇兄有說有笑,奚舟則拿出書本假裝,實則偷聽二人在聊什么。不過聽了一路也沒聽出什么有趣的話題,真是不明白這兩個大男人是如何做到聊那么久不停歇的,在下……佩服!
馬車停住,三人下了車,還未進園子便有些失望。連日來的大雪把那梅樹的枝干壓的傷痕累累,花瓣散落于積雪之上,著實讓人嘆惜。
夏桑環顧四周,聳聳肩說:“看來今日咱們是白跑一趟。”
夏輒挑了挑眉,道:“那也不一定,既然沒有梅花可賞,不如打雪仗!”
話落,他快速攢出一個雪球跑遠幾步,朝夏桑打去。夏桑一愣,連忙彎腰攢雪球朝夏輒打去。二人一來一往互不相讓,玩得甚是開心,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份。
奚舟同車夫隨從們站在一側,目瞪口呆,這倆大老爺們,玩的真是自得其樂……
良久,奚舟呼出一口氣搓了搓手,覺得有些乏了,便想進馬車內歇息片刻。突然,從天而降十幾個蒙面人,他們個個手持利劍,朝奚舟沖過來。
隨從們見狀,連忙拔劍擋住,與蒙面人廝殺起來。奚舟嚇得連連后退,誰知腳底一滑,整個人向后傾倒。夏桑夏輒見狀,快步朝奚舟跑去,卻還是晚了一步。奚舟的后腦磕在積雪中,不曾想那積雪中藏著石頭,她瞬間陷入昏迷。
夏桑抱著她的上半身,喊道:“舟兒,舟兒,你醒醒啊,舟兒!”
夏輒蹲下身子,手指放在她的鼻下道:“沒事,太子妃還活著,只是昏了過去。”
夏桑聞言,剛想松一口氣,卻見奚舟的裙擺上浸了血跡,他大喊一聲“不妙”,抱著奚舟跳上了馬車,夏輒也懵了,上了馬車后命車夫快馬加鞭趕回皇宮。
他二人揪著心,這血跡,如果沒有猜錯,怕是……
太醫們紛紛被急詔回東宮,良久,主診的太醫搖了搖頭,道:“娘娘已然小產,臣也無力回天,而且娘娘脈象虛弱,像是久經藥物摧殘,不像是跌倒滑胎。”
聽聞此言,本來沉浸于傷心中的太子忽然眉頭緊鎖,道:“不可能,舟兒的飲食本王派專人試吃,絕不可能給別人下藥的機會,蝶雙!”
蝶雙快步走來,微微欠身道:“殿下,各位大人,娘娘的膳食全都由奴婢親自試吃,不可能有毒的,即便是安胎藥奴婢也先嘗了。”
太醫捋著胡須,嘆氣道:“若是麝香之類的東西,當然是無毒的,但對胎兒傷害極深……等等,娘娘的這襖裙……快,蝶雙姑娘,快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