袞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可惜了,當初那林家兄妹多么厲害,京城里人人都夸,說是有什么什么……宰執之才,抄家后就剩了這么個獨苗,如今也完咯。”
“喲喲喲,瞧你這膩歪樣兒,他林家有啥好可惜的,那就是一耗子窩!早該死絕了!不然也沒現在這檔子破事兒!”
說的人義憤填膺,聽的人也被他自然帶動,一時間竟形成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氣氛。唾沫星子橫飛,熱鬧異常,與樹下的冷清截然相反。
“不過話說回來,這惡女到底是咋逃出來的?那詔獄不是出了名的牢靠嗎?”
原本嘰嘰呱呱的人群瞬時安靜下來,你看看我,我瞅瞅你,誰也答不上來,最后還是那坎肩小伙站出來,一臉春風得意:“就是她那老相好的,言家那長子言澈,在外頭幫襯,將她救了出來。”
“啊?!這這這算個怎么回事兒呀?言家老爺子,那不是錦衣衛當事兒的主么,怎么,怎么……”
“誰說不是呀,這言家公子也算是個癡情的種,人家明明不愿搭理他,他還上桿子倒貼,最后還鬧了這么一出,”小伙捶胸頓足哀怨一通,“他算是深情了,可他家老爺子就被他給害慘了。”
眾人屏住呼吸,一個勁地往他跟前湊,這回就連樹下那頂斗笠也朝那頭挪了挪步子。
“皇上聽說這事后,那是勃然大怒啊!直接下旨革了老爺子的職,把他趕回府里閉門思過去啦!”
……
陽光被枝丫裁剪得細碎,斑駁灑滿一地。林鸞站久了覺著腿疼,后退幾步倚在樹干上,透過薄紗茫然抬頭望去。金烏晃眼的色澤被薄紗過濾掉,只剩慘淡的冷色映在她眸中。寒氣同那無形的利針一樣點點錯錯刺肌膚,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所有的苦難,其根源都在于她。
“走吧,薛伯伯還急等著用藥。”身旁不知何時多了道陰影,幫她擋去那紛擾的閑言碎語。
林鸞抿緊雙唇,用一種輕到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艱難應道:“好。”
走出樹蔭,陽光正頂在頭上,流言被拋諸身后,而他,就在自己身邊。
論此時,最頭疼的莫過于小夏。
案子剛交到他手里沒兩天,他都還來不及好好審問上一遍,這犯人就跑沒影了。城中流言四起,外頭好幾十雙眼睛都盯著他,大家面上雖不說什么,可內里都伸長脖子等著看好戲的心思一個比一個重。
啪的一聲,又是一個白釉紋瓣茶盞應聲落地,同周遭淺青色的茶水一道壯烈犧牲。
“什么叫人跑了!怎么跑的!怎么就跑了!啊!”小夏一腳踹開身旁跪著的小廝,喘著粗氣在屋內繞了又繞,“說話呀!你難不成是死的嗎!”
小廝趕緊爬回來跪好,結結巴巴回答道:“昨昨昨夜,言總旗帶著個丫頭進詔獄,想把林氏換出來,結果剛好被趙國公世子撞破,一番打斗后,還是叫他們給跑了。”
“那言懷安呢,他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的聽說,本來錦衣衛援兵馬上就要追上那兩人了,而言指揮使突然出現,將他們好一番訓斥,這才讓人跑了。”
“哼,想不到他還挺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