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席宥珩一開始確實有些焦急,因為之前的事,他知道商枝的酒量不算好,一口氣喝這么多杯肯定不好受。
可直到抱著她走進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私密空間后,看著她濕漉漉的嬌俏醉態,居然可恥地冒出一點惡劣因子。
“可以再叫我一次嗎?”
“什么?”被酒精侵占的大腦無法快速篩選處理信息,商枝一時間沒能理解。
席宥珩后背倚仰在沙發上,雙腿自然張開,視線直勾勾地掃過來。
“我的,名字。”
醺醺然的女人眉尖微蹙,五官擠出費解的懵狀,試探性喚了一聲:“席···宥珩?”
這會似乎清醒一些,已經能夠分辨他是誰了。
他輕笑,“不對。”
醉鬼表情更加困惑,湊他近些,摸摸臉蛋,戳戳嘴唇,端詳片刻后,才得意地笑起來,“騙人,明明就是,我才沒認錯。”
手指還要向下,眼看著就要碰到喉結,被他一把抓住。
“在別人面前叫那么挺歡,這會兒倒是記不得。”他盯起女人被自己捉住的白嫩的手,語氣淡淡。
聲音攪進冰塊,漸漸凝結出透涼的水珠。
商枝不知怎的忽然福至心靈,吃吃樂了兩聲,卻越發覺得四肢虛軟,一不留神跌倒在男人身上。
歇息半晌,掙扎著爬起來,未果,反而更像是故意蹭弄身體。
席宥珩開始沒動,現在卻也不得不出聲制止:“別蹭了。”
“嗯?為什么。”
她把這話全當耳旁風,奮力向上爬,在被男人推起來之前成功貼到他耳邊,輕飄飄地,柔柔地,喚他:
“阿——珩。”
不出所料,男人的動作僵停了。
先是佯裝忘記,再趁他風搖懸旌時給他一記重擊,游刃有余得簡直像是逗弄小狗。指定網址不迷路:woo1 9.c om
醉中的狡猾狐貍。
他怎么早沒發現她還有這般惡趣味。
這時候他才開始后悔自己臨時起意出言撩逗妻子,如今反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騎虎難下。
虛虛扶住女人圓潤的肩頭,往外推,溫聲妥協:“我們去洗一洗就睡覺好不好?”
受酒精影響,商枝只有服從。
“好——”
席宥珩如釋重負,托著她去浴室。
剛進門兩步,她卻像是戰勝了酒精,一面掙開大手的鉗制,一面胡亂扯開胸口的衣領。禮裙布料柔軟,被大力扯出不可思議的弧度,幾近變形。
胸前的隆起一覽無余,盡管席宥珩及時撇開視線,還是讓那幅香艷的畫面印在了腦海里。
“別鬧了。”
“熱。”她委屈,才不管這人說的什么,繼續蹂躪領口,誓有不把衣服脫掉不罷休的架勢。
席宥珩及時攔住,攬過她安撫,“毛巾擦完就不熱了,就忍一小會兒,好嗎?”
商枝點點頭,似乎不再抗拒,卻在他松口氣的瞬間,倏地躥到一邊,快速褪去身上緊巴巴的裙子,丟在地上,用腳踢開。轉過身,正對男人的方向吃吃說笑:“不用忍,我現在就好涼快呢。”
看著全身上下只剩內衣的女人,他無奈嘆氣。
這下是真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了。
正思考對策,卻見商枝忽而淡下笑意,原本迷蒙渙散的眼眸似是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瞧見鏡中映出的自己只著內衣,近乎赤條地立在原地,而自己面前,赫然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席先生,一下子有點宕機。
“……是夢嗎?”
席宥珩微微一怔,以為她酒勁兒稍退,輕聲問她:“你醒了?”
商枝置若罔聞,還是那副迷茫的神情,“是夢吧?”
席宥珩怕她尷尬,思索片刻,才順著她的話點頭,“是,這里是你的夢境,不管發生什么,都不會影響現實。所以我們先擦擦身子,好嗎?擦完就可以休息了。”
他的本意是想讓商枝能夠心無芥蒂地接受幫忙,可沒想到商枝反而更加無所顧忌,居然連僅剩的內衣褲都脫掉了。
“等……”席宥珩愕然,下意識閉起眼,然后不知道又想到些什么,無奈把眼皮掀開。
商枝大剌剌站在那,光腳不怕穿鞋,他拿她毫無辦法。
“不是夢嗎?脫個衣服而已,大驚小怪。”
有那么一瞬間,席宥珩真懷疑商枝其實已經清醒了,現在只是故意逗他取樂,但他心里也明白,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商枝,別說坦誠相見,就是不小心肢體發生接觸,都能耳熱半天。
“……算了。”他只猶豫了兩秒,就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裙子連同文胸搭在毛巾架上,內褲則攥在手里,準備一會清洗。
商枝卻不想輕易放過他。
在她的夢境里,自己是世界的造物主,這意味著平日里壓抑的那些小心思在這里都被允許釋放,況且眼下正遇上這樣旖旎的情景,面前還站著一個衣冠楚楚、正直紳士的席先生,怎么可能不起壞心。
“說到夢……”她將凌亂散落的頭發捋向腦后,眼波流轉,最后盯住男人的眼睛。
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這位先生,您可真不講道理。冒冒失失地闖進我的夢里,是想做什么呢?”
一向從容自若的席宥珩竟然被一句話問住了。醉酒的妻子咄咄逼人,溫和的表象下隱藏的鋒芒一點點顯現出來。
他招架不住,他搖旗投降。
她的眸子依然很黑,但沒有往常那么亮,像蒙了層水霧似的,迷蒙、黏滯,卻似乎很能看透人心,席宥珩在這陣目光中漸漸無所遁形。
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緘口默然,背過身去,專心致志洗起內褲。
凈白的水從龍頭涌出,嘩嘩墜流,在虎口堆生出大小不一的泡沫,很快又隱沒。
商枝饒有興致地盯著席先生忙碌,心里泛起奇異的漣漪。
真稀奇,自己怎么會做這樣的怪夢?恐怕正是印證了那句俗語,“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念君太多,君自入夢來。
忽然又小小的羞赧起來。身體里的酒精分子洶涌沸騰,叫囂著,翻滾著,點燃血液里無數細小的火種,復又變得灼熱。熟悉的眩暈感再度橫沖直撞,攪得人心緒不寧、躁動難耐。
意志一旦繳械,便只能由那股不由分說的熱浪架至半空,在昏沉與失控之間浮沉。
她渾身赤裸,頭發絲被浴燈映得瑩白,像是西方油畫里萬人朝拜的圣潔神女。
神女望向盥洗鏡,視線與鏡中的男人撞上。俏皮地眨眨眼,忽而以常人無法反應的速度從背后環住他的腰。
乳兒飽滿、柔軟,緊密又親昵地貼上他的背。
席宥珩幾不可察地僵住,不敢呼吸。肉尖觸感明顯,他做不到忽視,心里叫苦不迭。
商枝卻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行事,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下巴抵住左肩,呢喃時連帶他肩膀都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