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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席宥珩若有所思,抽出濕淋淋的痙體,操動著龜頭大幅碾壓早已軟爛成泥的陰戶,“沒有讓妻子滿足,確實是丈夫的失職。”
……她錯了,她為什么要在床上挑戰一個色中餓鬼的底線。
……
女人哼哼唧唧地叫著,嬌媚又可憐。
席宥珩的心里漸漸滲出點微末的憐惜,像置身于一片柔軟的云彩之上,風兒悠悠地吹過來,將云吹得輕微晃動。
這么可愛……
他眼底閃過柔和的笑意,卻并沒有放緩速度,反而加快了頻率和力度,對準深處某個點連續沖刺,迅速又猛烈,商枝很快就招架不住,腿骨打著擺子繳械。
“為什么突然……”那么快。她側著臉癱倒在床上,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激烈性交帶來的高潮余韻,仍在支配她。
“嗯,什么?”他也在喘息,低著嗓音問了一句,就看見她眼里又涌出了兩行晶瑩的淚。
“不要哭,好可憐的。”他半軟的性器還插在軟穴里沒拔出來,沒管它,抬手拂去她臉上那點濕潤的淚水,只覺得心也柔軟得不像話。
“我沒哭。”商枝的嘴已經不自覺地微微撅起,看得人好笑。
席宥珩也很給面子地笑出聲。
“小貓哭的。”
她有些惱怒,伸出手指去撓他手臂,卻被他反手握住,“別亂動,又硬了。”
商枝驀然睜大眼睛,感受到緊貼某處的那根東西確實脹大許多,也顧不上剛才的小插曲了,急急忙忙想把他推開。
“席宥珩,不行,我不要了,你出去……”
他忍著下體傳來的緊致的包裹感,倒是沒動作,稍稍低下頭,對上她略顯慌亂的眼睛,“真的不要嗎?”
落寞,憂憐,似乎還帶了一點點循循善誘?
太奸詐了!這是赤裸裸的色誘!商枝毅然決然地……被誘惑到了。
“那、那你輕點。”她闔上眼皮,從唇齒間擠出這句。
回答她的是一聲輕笑,“乖,把眼睛睜開,你瞧它…多貪吃。”
席宥珩操著硬挺的陰莖,輕柔而緩慢地沒入,這種速度反而更加放大那種摩擦感,商枝無法忽略,被迫睜開眼睛。
小穴一寸一寸將那根肉棒吞吃進肚,直到整根都消失不見,才后知后覺感到腿心酸麻。
“嗯…你出來點……”她的聲音有些抖,不用問都知道為什么。
——龜頭頂到子宮口了。
“大點聲,聽不清楚。”席宥珩閉目塞耳,對她的控訴充耳不聞,故意頂著那處開始插弄,頻率還算溫和,可架不住位置敏感,她夾得厲害。
“看來很舒服,夾這么緊。”他很討厭地揶揄起來,商枝又想上手撓,卻沒什么力氣,弱弱地發了聲鼻哼。
“討厭你……”
席宥珩這回倒“聽”清楚了,弓下脖頸,輕咬她的脊背,“不許。”
霸道得要命,這也要管。商枝被肏得有些失神,雙眸渙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又念叨了一句:
“喜歡你。”
*
射精后的陰痙疲軟下來,席宥珩退出她的身體,低頭將安全套褪下,系了個結丟進垃圾桶,再回頭時,正對上商枝的視線。
她臉頰紅紅,含著水光的黑眸望過來,“那件事、我答應了……”
席宥珩不明所以,但看著妻子軟軟的嬌態,心也柔和下來。
“答應什么?”
她另一只空著的手往臉上掖了掖被邊,被子蓋到鼻梁,只留一雙瀲滟的眸暴露在空氣中。
“跟你、戀愛……”
明明是自己日夜期盼的話語,此刻終于從愛人嘴里說了出來,席宥珩卻沒有意想之中那樣激動,或者說,他已經被自己身體里滋生出來的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占據。
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他單膝跪在床邊,輕輕拉下女人攥緊的被,俯身弓背,在濡濕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被情欲滋潤過的嗓子像是砂紙磨過,發出的聲音沙沙作響。
他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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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嘴上:絕對不是因為服務好才答應的,絕對不是!
枝內心os:做愛好舒服我要早上做中午做晚上做白天做夜里做床上做浴缸做車上做對鏡做邊爬樓梯邊做,麻煩蘇麻離青女士摩多摩多,謝謝!
(太困了所以寫到后面可能有點胡言亂語,有時間的話看看要不要修一下,先暫時這么發。居然已經四點了,我還能睡四個小時,很好。)<script>chapter1();</script>